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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盯着王腾的脸庞，眼神中仍旧残留着一抹震恐之色，半晌后，语气中才带着一股艰难，沙哑道：“小子，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说话时，他的声音仍旧是有着一抹难以掩饰的颤抖。适才白衣女子所说的话、王腾的大冥天尊的交流，他都不知晓，仿若王腾的异象之中，形成一个独特的空间，将他屏蔽了去，他只能看到白衣女子似乎在对王腾
出手。
哪怕不知道究竟发生什么，但那恐怖的景象，也是让他毕生难忘。
动辄之间，毁天灭地，星辰万道颤抖。
这样的神通，太过可怖。
恐怕也就只有传说中大帝境强者，才有这样的威势。
他让王腾弹个琴，却引发这样的波折。
现在他都有一种傻眼的冲动。
“没什么……”对于老人的疑问，王腾回过神来，看一眼仍旧有些脸色苍白的前者，微微一笑，飒然道。
说实话，即便是他也对刚才的经历，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问题，他自然无法回答。
不过，在他心中，却是隐约间，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他所学的琴声，的确跟这妙音女帝有关，所以在弹奏之时才会出现妙音女帝的法身。
至于那妙音女帝的法身，为何会对他发动攻击，和有一定的灵智。
恐怕就是因为，妙音女帝的神通手段太强，一具法身而已，都有着世人不可理解的威能。
顽石之内的婴儿和妙音女帝有关。
终极之门，是妙音女帝想要得到的物品。
经过差不多就是这般。
“好吧……”老人苦笑，对于王腾的回答，不是很满意。
但这已经显示真正的王腾的变态和妖孽。
其身上隐藏的秘密，绝对惊天至极。
一旦爆发出来恐怕会惊世骇俗。
当下，他对王腾原本还有这一抹前辈对小辈之间的俯视之感，彻底的消失而去。
修炼世界，达者为先。
林寒的种种方面，都已经不弱于他。
底牌手段，还这么吓人。
他再俯视王腾，就是自己没谱。
所以，在望着王腾的视线当中，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除了先前的和蔼祥和之外，还多一抹敬畏客气之色。
如果他这模样，被司马家族的年轻人看到的话，一定会惊得眼珠子都会掉下来。
虽说这老人，在司马家族，并不是最顶尖的那一批长老，但辈分之大，也是超过了司马家族的九成的人，诸多人见到他都要行礼。
一些年轻人更是对他恭敬至极。
除比较天资卓越的几个天才之外，老人对年轻人从来不假以辞色。
如今，却是对王腾，一个从边缘地带而来的乡巴佬小子，有些恭敬。
这太让人意外了。简直是破天荒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