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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愉快。”
司空燃笑道。
他最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
比起来，落雁可比白悠聪明多了。
至少，落雁不会拖后腿，她还能帮很大的忙。
太常圣院得了第一，身为队长的司空燃自然也就是队长中的第一人。
“不过，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要求。我要杀了辛霖。”
落雁却是话锋忽的一转。
司空燃闻言，眸光一变。
“怎么，舍不得？”
落雁睨了眼司空燃。
“我早就与白悠说过，你对那辛霖，不同寻常。她还口口声声说，你只是把她当成拖油瓶。试问，世上会有谁，和以一个拖油瓶立下四年之约。”
在白悠口中，四年之约只是司空燃的仁慈。
可是在落雁看来，四年之约，分明是司空燃有意为之。
“落雁姑娘，你无需激将在下。在下对辛霖的确没有儿女之情，比起来，在下却以为，落雁姑娘的师兄宁总督对辛霖更加关爱。若非是他，我也不会成了太常圣院的队长，不是么？”
司空燃先是一愣，旋即脸上浮现一抹调侃意味十足的笑。
“放肆！师兄不可能看上辛霖那个丑八怪矮冬瓜！”
落雁震怒，她腾地站了起来，怒视着司空燃。
“事实真相如何，只有宁总督自己最清楚。你又何必动怒。”
司空燃漫不经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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