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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湘耳朵又红了，好在光线黑暗看不见。
“没数。”
都那样了，哪儿还有心情去数这个啊？
冯逢低笑，“那不是很可惜？你没得到答案呢。”
许湘伸手去揪他的耳朵，轻轻转了一圈, 咬他的下巴，“我不要答案了。”
冯逢把另一只耳朵凑上去，“这只要揪吗？”
傻不傻。
许湘撇撇嘴，觉得他傻到无可救药了。
心疼他被自己揪过的耳朵，又用手轻轻揉了揉，“痛么？”
“不痛，”冯逢说，“我是耙耳朵。”
许湘没忍住笑了出来，凑上去亲亲他，“那以后都要听我的话呀。”
“除了床上，都听。”
许湘：“……老不正经。”
“我才25岁，老吗？”冯逢拉着她的手往下移，又问了一遍：“老吗？”
许湘强撑着：“老。”
“好，老就老吧，你也没说错，”冯逢说，“叫声老公来听听？”
“咦，凭什么？”
“你不是说我老吗，我是男的，那不就是公的，老的公的，那不就是老公吗？”冯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太难听了，什么公的，你又不是动物。”
“我不管，你快叫。”冯逢说。
“我不叫。”
“真不叫？”冯逢把她手往下压了压。
许湘柔软的手触碰到一个硬硬的东西，想抽回手却又被他拉着不能后退。
太流氓了吧。
一晚上还不满足吗，大早上的又开始兴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