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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早已到达公主府,只是司车不想抚了温雅的兴致,没有中途贸然打断。

而青荬下车时腰腿都接近脱力,还是梅谢秉承着共侍一妻的情分扶了他一把。结果刚下车便遇上了雨沐带着云奴。

青荬见到太子,不由得面露羞愧之色。虽然他和长姊的私情也是太子默许的,但在府外白日宣淫,还是在……在马车里,属实是过于放荡了。况且青荬对雨沐还是有些畏惧的,就因为雨沐喜欢管温雅叫“姐姐”,他便不敢再用相同的称呼,自觉地改叫了“长姊”。

不过雨沐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为了治谁的罪,他见到温雅还有些委屈:“姐姐,你怎么又去官署了?今日可是休沐,勤政也有个限度吧。”

温雅挑眉:“你怎么知道我去官署了?”

雨沐从袖袋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是电机打出的墨点,用简化行书写着:监国当值。

“公主府专门拉到工部官署的电报,是给你查岗用的?”温雅不咸不淡地责备了他一句,却也顺着雨沐被他搂进怀里,披上了一件羊毛斗篷。

云奴上前把一直揣在怀里的暖袋呈给她,温雅接过来,又提道:“这个梅谢,我打算让青荬教他周语。”

雨沐面色平和地对青荬笑了一下,转向梅谢时的神色就冷了下来:“也好,我有空也会去看看。”

而后他连忙挽着温雅进屋取暖去了,青荬也随他们进屋。而梅谢啥都听不懂,摸不着头脑地跟了进去。

屋里燃了炭火炉,榻上放着厚厚的靠枕,下面的地上也铺了柔软的羊毛垫子。温雅和雨沐坐在榻上,青荬就在旁边找了把座椅。而云奴去取了温在炉子上的果茶,倒在茶几上的一套黄瓷杯里,才走到温雅身旁,跪在她右侧的羊毛垫子上,那漂亮的小脸亲昵地贴着她的腿。

梅谢正愁他不知道坐在哪好,见那个唯一他不认得的小哥哥靠在温雅的脚边,感觉这个位置不错又离着妻君近,于是有样学样地过去要跪在温雅左侧。

然而雨沐本来坐在温雅左边,见那夕国王子敢来挤他,就直接轻踢了他一脚:“长没长眼睛?!”

梅谢没料到周国太子这么不客气,顿时一股逆反劲儿上来了。

夕国人是单偶制,因此梅谢潜意识里也没有正室侧室的分别。他想这温雨沐不就是周国皇帝的儿子么,那他梅谢还是夕国国王的儿子呢,这身份比起来也不差吧?无非就是因为夕国战败了,可夕国又不是被周国皇帝打败的,是监国公主收服了夕国,但监国公主又成了他的妻君,这是相抵了,所以梅谢觉得自己并没有矮人一头。

他这时候倒是想不起来自己只是个面首了,理直气壮地反驳道:“我又没有抢你的地方,凭什么不能在这?”

雨沐不懂夕语也不觉得他需要懂。他与温雅对视了一眼,得到默许之后就抄起榻上小桌的镇纸,抬手去抽梅谢的手臂。

梅谢直接躲过去了,这下倒是惹恼了雨沐。但雨沐作为太子又有孕在身,也不能满屋子追着他打,只是转头略带哀怨地望向温雅。

温雅便抽出鞭子,却没有自己动手,而是把鞭子扔给青荬:“来,帮我翻译,说一句抽一下。”

“跪下。”温雅的语气平淡,而青荬也不敢放水,一鞭子抽在梅谢的腿上。

梅谢原本很不服气,可是连妻君都向着那周国太子说话,他也只好跪了。

温雅歪头看向雨沐。雨沐原本也没想磋磨谁,看梅谢认错就觉得够了:“可以了。”

因此温雅对青荬说:“嗯,下面的你自己发挥吧。”

青荬愣了,再一想才理解这是长姊在考验他,坐到这个郡王的位置上能不能压得住阵。

于是青荬就编了些话讲给梅谢听,又再抽了他一鞭子。

“挺好,做得不错。”温雅评价道,“再讲两句就得了。”

而青荬就又编了一句,抽了梅谢第三鞭子。

说到第四句的时候,梅谢忍不住问:“她……她真是这么讲的吗?”

温雅多少听得懂些夕语,没忍住笑了一声。梅谢十分疑惑地看向她,却只见到他心爱的妻君靠在那周国太子怀里,就着他修长的手指吃了一口糕点。

此事之后,梅谢真切地认识到温雅就是偏爱这个周国的太子,因此对雨沐畏惧起来。

正好休沐日过后雨沐也要上朝,梅谢就等他走后才出屋。可这样虽然不会遇上太子,但也同样失了早上见到温雅的机会,还是令人苦恼的。

青荬不知道他这心思,只是因为长姊吩咐他教梅谢王子周语,便尽心尽力地教。又因为之前梅谢装作学不会的样子,青荬还提早去叫他。

梅谢为了讨好温雅,耐着性子认真学了两天,而且进度还颇为可观。

青荬以为他是开窍了,高兴地取了认字本教他学字。然而梅谢看了看,觉得这都不是他想学的。

“小郡王,你能教点更实用的吗?”梅谢直接问。

青荬问:“什么更实用的?”

“比如……”梅谢

仔细回忆了一下,“‘小贱奴’是什么意思?”

青荬的脸颊立刻浮起粉色,支支吾吾道:“那……那不是你现在该学的!”

“为什么?”梅谢不服气,“是我不该学,还是你不舍得教呢?”

“那、那真不是什么值得学的东西。”青荬退一步道,“你若是想学如何与长姊相处,我可以教你别的。”

“不要别的,你就告诉我,‘小贱奴’是什么意思?”梅谢抓着这个词不放。

青荬没有办法,又对那词的含义羞于启齿,只好含混地讲了用法:“那个词……就是……床笫之欢时的……的爱称。”

“哦,我懂了。”梅谢打量了他一眼,不得不承认这小郡王长得很漂亮,怪不得妻君会喜欢。但他梅谢也不差嘛,而且温雅在第一次弄了他之后,紧接着第二天又来弄他,说明他还是很有魅力的。

于是在到公主府主殿用晚膳时,梅谢就迫不及待地向温雅展示了他新学的周语。

前面的几句都还正常,就是问候监国公主和太子,给监国公主和太子敬茶,然后称赞公主府的饭菜好吃之类。

温雅见他学得还行,就夸了一句。而后梅谢便高兴地凑过去,用刚学的周语巴巴地问:“殿下,我是您的小贱奴吗?”

旁边的雨沐险些把茶喷出来,而温雅看了眼在埋头装作专心吃饭的青荬,并没有纠正而是抬手捏了捏梅谢蜜色的脸颊,故意道:“你若是想,自然可以当我的小贱奴。”

梅谢立刻点头,一双莹绿的杏眼闪烁着雀跃。

而温雅只是轻笑道:“跪下。”

这个词之前她说过,因此梅谢听得懂。虽然对于要再度在那周国太子面前屈服而有些不快,梅谢还是立刻跪下了,努力展现出自己的乖巧,要在竞争对手面前争夺妻君的宠爱。

温雅把脚从木屐里抽出来,伸到梅谢面前。梅谢本以为这是命令自己为她按摩,却没想到那只脚直接伸进了他怀里,隔着衣物在梅谢胸前踩着,小巧的脚趾轻而易举地找到他那处敏感的乳首。

梅谢在马车里见识过了温雅在他面前玩弄那小郡王,此时更害怕她就这样公开地玩弄自己,忍不住往旁边躲了一下。

温雅抬脚踢到他脸上,直把那小王子踢得偏过头去,但听语气却只是戏谑:“小贱奴还敢拒绝主人,是不是想讨打?”

梅谢原以为温雅会拿鞭子抽他,正怕着却发现她并没有生气,顿时心里充满了希望。他也听不懂周语,只知道把温雅伸过来的脚重新抱在怀里,用娇嫩的脸颊蹭着她的小腿。

这副毫无仪态的亲昵模样,不像是调教好的小奴,倒像是只寻求主人怜爱的宠物。况且这夕国的小王子一开始对温雅怒颜相向,被绑起来骑过之后却才变得乖了,还真像只需要驯服的野生小动物。

“听不懂人话的还做不得小奴,你还是当只猫吧。”温雅用脚趾抬起梅谢线条清晰的下颌,对他勾了勾手指,“过来。”

梅谢仍然听不懂,却也“无师自通”地跪着爬到榻旁,把那张漂亮的小脸放到温雅的腿上。而温雅把手指伸到梅谢的唇边,这夕国的小王子真像只小动物似地,张开红润的唇瓣把她的手指含在口中。

温雅捏住他柔软的舌尖往外轻扥,梅谢吃痛反射性地要咬下去,然而在关键时刻还是强忍住了,反而讨好地舔了舔她的手指。

这倒是让温雅有些满意,抽回手摸了摸他头上光泽亮丽的卷发:“真是只小贱猫。”

梅谢笑得露出了两颗尖尖的虎牙,像是得了什么天大的夸奖。

在温雅言语调教的帮助下,梅谢的周语学得很快,就连到公主府探望他的夕国使臣都十分惊讶。不过温雅没有给他在京城惊艳众人的机会,因为监国公主府的众人已经到了该返回边疆的时候。

温雅的预备军在早些日子便回去了,而她现在原本只用带公主府的禁卫队。不过由于她和雨沐新婚,便又决定带上雨沐,自然也会带着舅舅送给她的云奴,和她老娘安排来照顾她的青荬。而既然连云奴和青荬都带了,多带一个梅谢也没什么了。

梅谢听说周朝的边疆大营便要经过夕国曾经的领土,有些不乐意:“为什么又去那么远?我们使团之前走了很久才从夕国过来。”

“坐铁轨用不了多久。”温雅只是说,“把你自己的东西收拾好,雨沐他们没空管你。”

考虑到之前从夕国首都赶来朝谒走了快一个月,梅谢把使团留给他的小金库都带上了,还上街采买了许多中原糕点。然而等公主府众人出发的当天,雨沐看见他这三个大箱子,不禁有些责备:“怎么带这么多东西,梅谢王子是要把公主府都搬过去么?”

不过雨沐此时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身子沉了也懒得管教梅谢,只是不许下人帮他,看着梅谢自己把三个大箱子搬上了马车。

公主府的马车来到车站,而蒸汽火车此时已经热起了锅炉,车头的烟囱里呼呼地冒着白烟,只等监国公主登车后便能挂上传动机开始启程了。

周朝的铁轨系统是

由康静公主建立,现在自然是传给了温雅来管理。而每趟火车除了运送军队的人员与物资之外,也是沿途居民货运经商的必乘之线,甚至温雅自己也经营米油盐和布料的货运生意,以供给边关百姓的日常所需。

不过温雅肯定不会跟货品睡在一起。从京城到边疆路途漫长,她身为军队主帅有专用车厢,住在车上与住在公主府其实无甚差别。

只是车厢卧室里的床比公主府的小了些,仅能躺得下两三个人。雨沐是太子,自然是和温雅住在一起,而云奴也要留下照顾主人,便把青荬和梅谢安排去另一间卧室住了。

火车启动之后,车厢经过铁轨的断口处咯噔咯噔地颠着。温雅拿到了大营传来的电报,在写字台前借着窗外的阳光翻阅。而雨沐原本也有些公文要看,但由于身子沉得厉害,在软榻上躺下就不想动了。

下午火车开到了京郊卫城的电报站,温雅把加密的电报指令发出去,回到车厢上便看见雨沐侧着靠在榻上,左手还无意识地护着已经能看到明显隆起的小腹。虽然他比起大婚前也不过长了半岁,但在有孕之后倒是多了几分身为人父的温柔慈爱,此时看上去颇为可人。

温雅想和他亲近一番,过去俯身吻上雨沐的粉唇。雨沐听见她的脚步声时便醒了,但能辨认出是她,便连眼睛都没有睁开,顺从地接受表姐的怜爱。

只是当温雅的手指往他腰间去时,雨沐连忙按住她的小手:“姐姐,还是不要在这里吧……”

“这车厢很隔音的,和府上的卧室一样。”温雅解释道。

但是雨沐仍然不松开她的手,犹豫了片刻才找了另一种说辞:“这车里摇摇晃晃的,我有些困了。”

温雅想了想,便知道雨沐是身上难以启齿的地方不舒服,才害羞不想直说。她抽出手,覆在雨沐胸前轻按:“是涨奶了吧?”

雨沐白皙的脸颊上顿时浮起红晕:“我、我去找青荬开副药便好了……”

“涨奶是正常的,光吃药怎么能好得了呢?”温雅按着雨沐的肩让他平躺在榻上,自己跨坐在他腿上,拉开他的衣襟。

雨沐涨奶自己都还没去医治,却先被表姐察觉到了,还被她按着查看,顿时羞得他恨不得冲下车去,一双丹凤眼也盈满了泪。

而拉开他的衣襟,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膛,就能看出和以前有些不同了。那两处精致的乳首连带着周围的乳晕都扩大了不少,而色泽却变得更淡了些,在害羞时渐渐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温雅伸手摸上去,雨沐的胸乳比之前厚实了不少,触感也不像以前那样单薄,摸得出来里面已经做好了产奶的准备。

不像女子有突出的胸部,男子产奶更像是兽类,除非是像调教奶奴那样有外力刺激,否则就直到有孕时才会发育。但也是因为平时不长,在孕期却发育得更快,于是就会有阻塞胀痛的症状,也是正常现象。

雨沐的胸乳本就胀痛,被按着更觉得酸疼,但又不舍得扫了温雅的兴致,只得求饶道:“姐姐别摸了,这里还没有奶呢……要不,我去把云奴叫来?”

“小傻子,我又不是要喝奶。”温雅捧住他的脸吻了一下,用拇指捻去他眼眶里的泪,“要是没奶就不会涨了,你且忍忍,吸出来便好了。”

她低头含住了雨沐右边的乳首,惊得他身子颤了颤,白皙光洁的胸乳剧烈地起伏了好几下。

雨沐的胸前原本是闷闷的酸疼,可表姐温热的唇覆上来时,却像是屏蔽了痛觉般一点也不疼了,只觉得他感觉都集中到了那处乳首上,全部精神都被表姐小心地含在口中,轻轻地吮吸。

但此时温雅并没有吸出来什么,想来这涨奶的阻塞也没有那么容易吸通。反倒是雨沐被吸得低吟了一声,眼泪也流了出来:“呜、姐姐……”

要是仅仅被吸到落泪可还好,但更让雨沐羞愧难当的是,他腿间的那处物什竟然也因此抬起了头。雨沐实在没料到自己竟如此下贱,表姐只是单纯地帮他通乳,可他的身子却已经迫不及待想被她骑了。

温雅也感觉到了他的身体变化,就直接把雨沐的衣襟完全扯开,拉下亵裤露出那根粉雕玉琢般的硕大肉棒。她想着身为夫妻做些床笫之事是理所应当,也不管此时雨沐正涨奶难过,便解了衣物骑上去。

雨沐平时常为了表姐尽兴,而强忍着不叫得太过分,而现在他胸前酸胀,也忍不住下身那处最敏感娇嫩的地方被坐进又热又窄的穴里,顿时哭了出来。

不过温雅并不急着操他,反而放松了穴壁慢慢往下坐,直到雨沐那根涨得满硬的肉棒抵到了她穴底,能够稳稳地借着穴里紧紧夹着肉棒的力道坐稳,才又俯下身继续含住雨沐的乳首。

“姐姐……好难受……”雨沐本以为会像往常那样被她按着狠狠骑坐,此时反而被弄得不上不下。他胸前娇嫩的乳首涨得发酸,偏偏那根下贱的肉棒又像是不受他控制了一般,一跳一跳地亲着表姐又湿又软的子宫口,直弄得他不知道是该推拒,还是干脆哀求她快些操弄自己。

“乖,弄出来就不难受了。”温雅抬头在他

的唇上吻了一下,哄骗道,“来,阿沐,上面的让姐姐帮你吸出来,下面的可要等你自己弄出来呢。”

雨沐睁着一双含泪的丹凤眼,朦胧地望着她,头脑已经不怎么转了,只知道表姐不会害他,便呆呆地点了点头。

“都是要当爹爹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傻乎乎的?”温雅笑了他一句,便又低头含住雨沐涨得挺立起来的乳首,一边吸一边用手指轻揉那乳首旁边的粉晕。

孕夫发涨的胸乳手感着实不错,而雨沐兴许是平时熏香的衣物穿得久了,连这温软如玉的肌肤也带着些淡淡的香气。

温雅在他的乳晕上舔了两口,见还没有要出奶的意思,便又张开唇把更多的乳晕吸进嘴里,另一边也稍微用力捏住了他软涨的胸肉。

“啊、啊嗯——”雨沐只觉得胸前又酸又痛,可叫出来的声音却带着媚意,腿间鼓胀的玉卵也抽动了一下,把一小口白乳从那根大肉棒里挤了出来。

温雅见他上面没出,下面倒先出了“奶”,不由得轻笑了一下,含着乳首不好说话,便伸手去在他臀侧拍出了清脆的一声。

雨沐知道表姐这分明是笑他的身子,不禁羞愤起来,心里委屈自己明明都要生下表姐的孩儿了,可她却还把他当成小孩子般教训。

雨沐因此突然犯了孕夫脾气,用手扶着温雅的脸要把她从自己胸前推开。然而温雅早有准备,顺着他的意思松开了雨沐的乳首,却在腰间用力狠狠地往下一坐,直把那肉棒上小口微张着的粉果又往里顶了一寸。

“呜——”雨沐立刻被干出了哭音,再也不敢做出任何忤逆表姐的举动,甚至下意识地缩回手护在小腹上,生怕她动作太狠伤了腹中的孩儿。

“阿沐乖乖的,吸出来便好了。”温雅拍了拍他沾了泪的脸颊,也腾出一只手覆上了雨沐隆起的小腹,“咱们都小心一点,不会伤到孩儿。”

雨沐含着泪点了点头,心里万分愧疚。他有孕之后表姐一直对他颇为体贴,可近来不知怎的,雨沐时常心情不佳,有时还会没来由地发脾气。他也问过青荬,说这只是孕期正常的情况,但雨沐也因此觉得十分对不起表姐。明明有孕是喜事,可他却因此向身边人发火了,还故意欺负公主府新来的夕国王子。

这样想着,雨沐又不由得呜咽地哭起来,抽泣得身子直颤,那根肉棒也在温雅的穴里一抖一抖的。

温雅知道他这又是孕期情绪波动,便不去格外在意,只是含着雨沐一边的乳首,一边吮吸一边揉捏他的乳晕。

雨沐一开始只是觉得又疼又有种奇特的舒服,胸前和下身的敏感处同时被心爱的人掌控着,仿佛他已经成了表姐身下的一副乐器,被她弹奏得无法控制地发出媚声。可坏心的表姐却没有认真演奏,反而三心二意地一会吸一吸他的乳首,一会骑两下他的肉棒,偏偏不能坚持在一处把他推上高峰。

然而正当雨沐轻喘着哀求温雅快些弄完,却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胸乳里像是针扎般地刺痛了一下,顿时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雨沐神志模糊之间觉得羞涩异常,便抬手去扶温雅的肩,免得他胸乳里流出的东西污了表姐的唇齿。

可温雅却按着他用力吸了一口,直到末端才像是突然吸通了什么,从雨沐右边的乳首里挤出一小股初乳。

见自己竟然被表姐生生吸出了奶,雨沐顿时羞愧得想死,也顾不得自己下面的那处还在温雅的下身里面被夹得又痛又胀,连忙捧起她的脸:“姐姐……初乳有毒,快吐出来……”

而温雅却当着他面咽下去,有些无奈地捻了一把他眼下的泪痕:“别听人瞎说,初乳怎么会有毒呢?你不信就去问青荬。”

但就算初乳没有毒,被她这样一边操弄一边吸,还是让雨沐羞涩异常。好在是吸出来了,他终于松了口气,要起身去拿旁边搭着的披风给温雅防寒,却被温雅再度按在榻上。

“别急,还有另一边呢。”温雅稍微收紧腿间的穴,把雨沐夹出了一声惊叫,而后俯身含住了他另一边的乳首。

雨沐最终还是被温雅骑上了高峰,从下面那根大肉棒里涌出了比初乳多得多的白乳。

当温雅从他身上起来后,雨沐腿间那根被套弄得红肿的肉棒迟迟无法恢复,一身如玉般的肌肤都泛起了粉色。不过沉浸在爱欲中的雨沐倒是一点也感觉不到疼了,赤裸着面对心爱的表姐,也只感觉到将自己全身心奉献给爱人的满足。

而此时早已在门口等待的云奴也进了卧室,端来了棉巾和温水让雨沐整理仪容,而后又解开衣襟给温雅喂了下午的奶。

雨沐撑着酸软的身子穿起衣服,腰间乏力也暂时起不了身,靠在榻上抚着隆起的小腹,看着温雅在云奴怀里像个小孩子般吸奶,不由得想到刚刚她也如这般在自己胸前又吸又揉,真是十分可爱。

但温雅吸雨沐的奶两口就没了,而吸云奴却可以吸出好多。这让雨沐有点暗暗地羡慕,又担心到时候生下孩儿,奶却不够可怎么办。在京城可以去聘专门喂奶的仆人,但到了边疆这人选可就不好找了。而云奴虽然也是奶奴,可他也有自己生的

孩子要喂呢。

想到这,雨沐摸了摸自己的胸部,在吸通奶之后,那里已经不像之前隐隐酸胀了,甚至连带着他情绪上的郁结都随之消散。但也是因为吸去了里面堵塞的初乳,现在摸起来又软了许多,让雨沐不禁更担忧自己产奶的能力:“姐姐,我出的奶是不是有点少了——哎,小云,你知道有什么增加产奶的办法么?”

云奴对这个问题有些意外,连忙解释道:“主君不必担心,寻常男子初乳都是只有少许的,以后自然会增多。奴是经过了那个……练习才会出很多,时候也比寻常男子早些。”

云奴喂温雅喝了奶,又到卧室外取了煮好的参茶给两位主人倒上。

火车设有内务组,为甲等车厢的乘客统一提供餐饮洗漱浣衣等服务,以避免乘客携带过多的下人占用甲等车厢的客位。不过没有带其他下人,也就意味着只有云奴一个小奴侍候温雅,他的工作自然会增加一些。

而云奴有孕又比雨沐更早,现在已经快六个月了,腹部明显地凸了出来,平日穿的长衣腰带都系不上,走路时也不由自主地挺着肚子。

雨沐看他这样辛苦,不免有些怜悯:“小云,以后在车上不用煮茶了,管内务组要壶热水泡开就好。”

倒不是雨沐有多同情泛滥,而是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不仅知道云奴对公主府绝无二心,也渐渐察觉出了云奴的身世真相。

云奴是曾经一任礼部侍郎的儿子,而当年那位杨侍郎被安了一桩冤案而获刑,家眷全部被流放。但雨沐也知道他爹爹是什么人性,为了铲除先朝权臣党羽都可以在朝堂上把人拖死,而云奴倘若只是一个无辜侍郎的儿子,并不足以让他爹爹如此重视,还把他安排到监国公主府作为补偿。然而雨沐去问他爹爹,每每都被搪塞过去。

因此雨沐自己去调查了,发现那杨侍郎的夫人姓郑,曾是他爹爹年少时的伴读。原本康静监国公主是要赐婚给这对青梅竹马,但那郑姑娘却突然嫁了当年名冠京城的探花郎。在郑姑娘和杨侍郎婚后不久,年轻的皇帝便生下了雨沐,以至于朝中传的风言风语,都说那郑姑娘是早就知道小皇帝行为放荡,而监国公主要逼她接盘,才致使郑姑娘连忙随便嫁了。

可后来无论是杨侍郎年纪轻轻却数次被皇帝破格提拔,还是在他因冤案落马后唯一的小儿子却被带到皇宫保护,都隐隐指向了一个猜测:当年的郑姑娘应是他爹爹在民间的代理人,实际上也是雨沐的娘亲。当郑姑娘被政敌陷害时,爹爹为掩盖她的代理人身份而舍了无辜的杨侍郎,所以之后对杨侍郎留下的儿子格外关照。

而这样论起来,云奴是雨沐小半岁的弟弟,也难怪雨沐越看他越觉得亲切。只是由于雨沐的长相随他爹爹多些,而云奴又长得更像那位杨侍郎,之前才一直没有被怀疑过。

但关于云奴的身世真相,雨沐还没有告诉温雅。

一方面是他知道表姐年少时便执掌军权,对文官集团的斗争既不了解也无兴趣,这其中前因后果要讲明白还得费一番功夫。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在这件事上他爹爹的做法着实不算磊落,雨沐也怕让表姐知道了,会影响他们舅甥关系。

但无论如何,雨沐既然知道了,便不会让云奴被别人轻易欺负了去。也是因此,他一直安排云奴和他与表姐睡在一屋,就是为了告诉别人,云奴虽然身份上只是仆侍,但他也是监国公主的房里人,但凡是长了眼的都不敢上来招惹。

在火车上的第一夜,雨沐早早地睡了。而温雅拉了云奴到床上,吸过奶之后再洗漱了一番,就也趴在云奴厚软的胸乳上睡过去。

火车在半夜到达了望楠关,到凌晨便又启动了。

望楠关曾是周朝的边关,曾经过了这里便不再是大周的领土。然而温雅的太姥姥,长青监国公主在上任的第一仗灭了望楠关以西的蛮族,之后这里便充当了中原商贸通往西部的枢纽,发展成了周朝西域第一城。

可是康静公主却又把周朝的边疆向西推进了更多,西域广袤的平原也铺设了第一条铁轨,望楠关的贸易枢纽功能因此又被替代。到了现在,甚至温雅这趟满载着商贩与货品的火车,也只会在望楠关停留区区两个时辰了。

雨沐儿时听过不少先朝长青公主的故事,还想着要在望楠关下车走走,可等他醒来时,火车却已经离开了百余里。

不过由于昨日通了初乳,胸前的郁结终于消了,雨沐这一晚睡得极安稳,起来后心情颇好,便亲自泡了一路带来的御茶,与温雅一同带到起居室去,打算给大家都喝点热水。

谁知进了起居室,却看见茶几上摆满了各色点心,还泡了四壶不同的茶,另有一大桶用乳粉冲泡开的热奶。梅谢正抱着个点心匣子,而青荬还在往一杯青茶里加冰糖。

“你俩是把内务组的仓库搬空了吗?”温雅不由得惊讶,这趟车停留站少时间也短,按理来说内务组并不会准备如此多的糕点和饮料。

青荬见长姊来了,吓了一跳:“这些是……是梅谢带的。他是第一次坐车,以为路途长久就带了许多点心,也是好意。”

温雅并不知道梅谢带了多少行李,而雨沐想到他那三个大箱子,不仅笑出来:“原来梅谢王子那三大箱行李,装的都是点心?该早些说明,车上是提供餐食的。”

梅谢正气愤小郡王怎么把自己给卖了,见到这周国太子不禁又有些畏惧。然而看雨沐并没有责备的意思,才连忙拎起奶壶要往他的茶壶里加:“太子殿下,加些奶?”

雨沐本来心情好,连带着看梅谢也顺眼多了,但见他拎着奶壶就要倒,还是把自己的茶壶收了回来:“这是年产仅十斤的雪顶白毫啊!”

而后一想,他是该对来本朝和亲的夕国王子和蔼些,补救道:“呃……再稀有也是用来喝的,你愿意加就加吧。”

梅谢也听不懂什么年产十斤,见他同意就直接抄起奶壶往茶里倒。雨沐对他的茶十分心疼,但尝了一口这雪顶白毫冲的奶茶后,竟觉得还不错,再配上从京城带来的绿豆羹,口感更是丝滑。

于是雨沐便安心地坐下,跟青荬和梅谢一样喝着茶吃心来。

他现在格外随和,让温雅有些意外:“你今天像是心情很好的样子。”

雨沐想到这是因为昨天吸通了奶,不禁脸上发热,顾左右而言他:“是、是啊,出来游玩,心情肯定是好的。”

温雅有些无奈,她这宝贝表弟是把去军营巡视当游玩了。不过这也无碍,原本太子巡视也就是去转一圈,军队里的事情也不是外行轻易能看明白的。

雨沐吃到一块枣泥酥味道不错,便拈着剩下的大半块喂给温雅,待她吃了一口后,又去吻掉她唇边的酥屑。

温雅歪头见他笑得格外甜蜜,一双漂亮的丹凤眼都弯成了月牙,不由得调侃道:“你这算是撒了欢了。然而舅舅发来的电报,你可一个字都没回呢。”

雨沐美滋滋的笑容立刻消失了,放下茶杯抚上自己隆起的小腹,装作柔弱的样子:“姐姐你快别说了,我现在听不得‘公文’两字。”

他斜过眼给对面的青荬使眼色,青荬犹豫了片刻,还是决定帮忙:“哦……对、对,孕期不宜过度操劳,尤其是……在火车上又是新的环境,还是要多休息。”

雨沐和青荬、梅谢在起居室喝着茶消磨了一个白天。

火车经过电报站,温雅收到了大营的回信,便自己到书房去整合战报了。而雨沐让云奴也在软垫上坐下,和他们一同玩了几局纵横棋。

青荬和梅谢从小不在中原长大,自然是不怎么会的。可云奴下棋竟然相当厉害,带着连棋上的字都看不懂的梅谢,也能在雨沐和青荬的联合防线里杀个七进七出。

后来青荬和梅谢跟不上了,只剩下雨沐和云奴在棋盘上单挑,却也分不出胜负。还是云奴身子沉了,困倦也来得快些,在犯困的时候不慎走错了两步,才最终认输。

梅谢见云奴输了,不禁有些不服气:“不对,是主君吓他——我要重来!”

他这话也说不清楚,不过雨沐还是听得出来,意思是他主君的身份让云奴顾忌了,才故意走错认输。可实际上若是云奴顾忌他主君的身份,怕是也不会熬到现在才认输了。

青荬看得懂棋,尴尬地去拉梅谢,但梅谢仍然坚持要重来。

云奴的月份大了受不得劳累,可出于身份也不好拒绝。而雨沐自然要护着他,当即起身:“本宫乏了,恕不奉陪。”

看着雨沐在云奴的陪侍下回了卧室,梅谢终于能用夕语对青荬抱怨:“哼,他分明就是仗着自己是太子欺负云奴!”

青荬对他很无奈:“梅谢王子,你还是多动动脑子吧,太子殿下分明是护着云奴。云奴是六个月的孕夫,你还非要让人家带你下棋?”

梅谢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下棋时云奴一言不发,并非怯懦却反而是由于困倦。意识到他是误会了那周国太子,顿时感到尴尬羞愧。

雨沐和云奴不在,梅谢和青荬也下不起来棋,便又变着法儿冲泡饮料消遣时间。可梅谢把果茶和奶茶兑到一起,刚要尝尝味道,却在闻了一下之后就忍不住干呕了一下,连忙放下杯子:“好怪的味道。”

青荬想到什么,连忙拉住他把了把脉:“果然是有孕了。”

梅谢并不相信,反而嘲笑他:“小郡王,你的医术可不怎么精通。”接着颇有些泛酸地说,“她每次弄完之后都给我喂药……”

青荬像看傻子一样:“那不是药,是用来消肿解热的柳皮汤。长姊是怕你从夕国来水土不服,才让你多喝了几次。”

这回轮到梅谢震惊了,他原以为温雅嫌他是战败国的赔礼,轻视他才不让他怀上孩子,又放任身份高一等的周国太子欺负他——可现在才知道那都是自己误会她了。

于是当温雅处理过战报,从书房出来经过起居室,便被突然冒出来的梅谢扑上来搂进怀里。

温雅不知道这夕国小王子为何如此热情,只当他是太闲了想被玩弄,于是把手从梅谢领口的侧边伸进去,探进亵衣里抚上他胸前光洁温软的肌肤。

梅谢本想把他有孕的好消息告诉温雅,却还没

开口就被一只柔软的小手掐住了他左侧的乳首。他忍不住低喘了一声,语气不由得有些埋怨:“我有孩儿了……”

温雅挑眉,手往下拂过他平坦的小腹:“好啊,那你可好好学语言,别到时候连自己的孩儿都教不了。”

梅谢连忙点头,抱着她傻乐,于是被温雅直接推倒在起居室的榻上,抽出手轻巧地勾开他外裳的搭扣:“最近学得怎么样,不如让我来考考你。”

梅谢本来期待着温雅疼爱他一番,可温雅领着他进了次卧,却没有立刻对他下手,而是推他坐在了桌旁。

温雅让青荬拿来纸笔,先让梅谢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而后她坐在青荬怀里,对梅谢说:“放轻松,我只考你平时用的字,让你写什么就写什么。”

梅谢刚好对自己的周语学习信心满满,以为这正是在妻君面前表现的机会,自然十分得意。一开始温雅考的字句确实都很基础,无非是些桌椅碗筷之类的常见物品,梅谢都心有成竹地写了。

然而当温雅让他写出“鞋”这个字时,梅谢苦思冥想也没想出来该如何写。

他想蒙混过关,偷偷抬头却看见温雅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吓得手里的墨笔在纸上抖了抖,落下一个偌大的黑点子。

“写不出来就脱衣服。”温雅淡淡道。

于是梅谢就因为“鞋”字脱了鞋,然后因为“榻”字脱了外裳,又因为“缝”字脱了袜子,再脱就轮到亵衣了。

梅谢此时快急哭了,已经忘了自己本来就是来给温雅骑的,只想着他已经写错了三次,再写错一次就脱得不能再脱了。

温雅靠在青荬的怀里,随口亲了一下他肤色莹白的脸颊,却换了种题型考梅谢:“如果要表达公主府有车,应该说公主府有十‘什么’车?把这个量词写下来。”

这个问法有点超出梅谢的认知了,夕语里是没有量词的。不过青荬此时尚且没有完全被长姊的温柔迷惑,在被温雅摸得抑制不住低喘的同时,还是余出了些神智对梅谢做了口型。

“辆!十辆车!”梅谢读了出来,连忙在纸上写下,并为自己竟然能猜出写法而沾沾自喜。

不过温雅并没有表扬他,而是忙着玩弄青荬。虽然表面上两人还穿着衣物,但她跨坐在青荬身上,手指已经伸到他的腿间。而青荬虽仍维持住抱着她的姿势,一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眸却早已盈起了泪花。

梅谢不禁对妻君的忽视有些委屈,可他偷偷观察温雅玩弄青荬,也觉得颇为有趣。

但温雅并不打算放过他:“写完了?下一题,每辆车要么套三匹马,要么套四匹马,若我共有三十五匹马,那该有多少辆马车套四匹马?”

“这不是语言题了吧?!”梅谢抗议。

“怎么不是语言,你听懂了不就会写了?”温雅反问。

也不知梅谢是没听清楚还是算术不灵,竟在纸上满满地写了七八行,才把那纸拿给她看。

温雅本想考完他这一题就专心骑青荬,一看他这答案不禁气笑了:“你不会用代数也就罢了,怎么连算式都是文字写的?不会写数字吗?”

“什么是……数字?”梅谢像是完全没听说过。

温雅倒是忘了,数字符号是在周朝推行的写法,而夕国人确实是不会用的。

因为文字的笔画颇多,最初是商贩记账时做了简化,之后这套简化方法又被工匠学去,很快便风靡朝野。温雅从小也学的是用数字符号记录算式,这符号可比挨个写字简便多了。

“没学过不打紧,我可以教你。”温雅翻过纸的背面,写上了从零到九的十个数字,“看清楚了?”

梅谢对着那十个符咒般的图形,迟疑地点了点头。

“那脱吧。”温雅命令道,在梅谢露出疑惑之色后,又附带解释,“你这题答案错了,本来就该脱的。”

梅谢只好委屈地把亵衣也脱了,露出一身色泽如蜜的肌肤。

他还以为脱了衣服是为了上鞭子惩罚,可温雅却从青荬的身上起来,跨坐在梅谢修长紧实的大腿上,解下腰带蒙住他那双莹绿的眼睛。

失去视觉让梅谢不禁有些不安,随后便感觉到妻君柔软的手指触到了他胸前的乳肉:“呜——”

“这就要叫了,还真是只小贱猫。”温雅轻笑,“我问你,刚才写的是哪个数字?”

可梅谢只顾着对抗自己下贱的身子对妻君的渴望,根本没注意那手指在他胸前描画的图案。何况就算是他注意了,也早忘了那张纸上数字与文字的对应关系。

温雅见他答不上来,便毫不客气地把手挤到他两腿之间,托住了那对圆润可爱的蜜色玉卵。

“啊嗯!”梅谢被蒙着眼睛,吓得惊叫了一声,腿间那处却迫不及待地撑起了硕大的肉棒。

“换一个考你。”温雅又在他胸前写了个数字,“这是什么?”

梅谢根本不知道,但被她托着腿间那处,不得不胡乱猜道:“是、是五?”

“哎,终于对了一次。”温雅把手指从他腿间抽回来

,又在他胸前写了第三个数字,“那这个呢?”

“是八!”梅谢连忙瞎猜,被温雅一巴掌拍在臀侧:“错了!”

“是、是……是六!”梅谢又猜道。

“看来是真忘了。”温雅在他胸前拧了一把,“记不住数字的小贱猫,可就要挨操了。”

“呜——”梅谢被蒙着眼,只听见身前的声音窸窸窣窣,而后他那处肉棒顶端最敏感的地方,便被突然含进了两片温热的肉瓣里。

“妻君,不、不要……”虽然早已不是第一次,甚至他腹中都有了孩儿,但要是被蒙着眼骑上去,还是让梅谢十分害怕。

温雅没有直接骑他,反而又在梅谢蜜色的胸肉上画了另一个数字:“这是哪个数?”

“是……是……是七?”梅谢吓得眼泪都从蒙着眼睛的腰带下面流了出来,可恰恰是因为紧张畏惧,下面那根蜜色的肉棒却涨得更硬了。

“又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温雅拍了拍他的臀侧。

梅谢不敢再乱猜,颤着声音求她道:“那、那您再写一遍好不好?”

“还敢讨价还价了?”温雅又在他的翘臀上拍了一下,不过还是重新画了一遍那个数字在梅谢的胸前,“你可想好了再答。”

梅谢努力地集中注意力,然而他的神智就像是被温雅的那手指牵住了,只是贪恋地感受着胸前轻柔的触感,一点也组合不起那手指画过图案的形状。

温雅见他好久都没回答,便猛地往下一坐,腿间的穴将那根涨大的蜜色肉棒吃进去半颗粉果:“看来小贱猫是想直接挨操了?”

“呜啊——”梅谢惊叫出来,连忙求饶,“不、不是!我……我想好了……啊嗯……是、是五!”

“呸!”温雅气得狠狠在他臀上打了一下,“刚才不是考过五吗,合着刚才你答对了是蒙的?就算是蒙的吧,至少刚才也蒙对了,怎么这就又忘了?!”

“呜……呜呃……”梅谢听她这么说,只觉得自己蠢得要命,还不如死了,“我、我真的不会……”

温雅完全不理解,这么简单的内容怎么可能学不会:“看来你就是想挨操,那也好,什么时候操到你受不了就该学会了。”

梅谢只希望她别再考自己让他再露怯,一时间丧失理智忙不迭地点头:“嗯、嗯……小贱猫就是想挨——啊、啊嗯!”

此时竟是温雅一下在他怀里坐到了最底下,那根硕大的肉棒还没来记得适应被紧紧挤压的痛苦,顶端那极为敏感的粉果便直接抵着子宫被顶到最里面,干得梅谢几乎直接昏厥过去。

不过温雅自然不会让他立刻就昏过去,否则就失了惩罚的效果。

她收着劲儿略微抬起臀,让梅谢涨硬的粉果在她穴底滑动了一下,顶端的小口正好与子宫口贴合在一起。

梅谢此时的全部脑海都被自己那根又大又下贱的肉棒的感觉占满,只觉出他下面的小口亲到了妻君温热的子宫口,内心深处的本能便驱使他的身子谄媚地颤动起来。

虽然从腰间到小腹已经酸痛得动不了,可他那双赤裸的蜜色长腿仍然紧绷着,甚至坐在榻上都不由自主地踮起脚尖抬着大腿,让温雅能操得更深。

而梅谢的理智上并不排斥这本能,反而顺从着自己身子下贱的邀宠动作,即使被蒙着眼睛也摸索着向前探头,微张着那兴奋而显出艳红色的软唇去索吻。

“小贱猫……”温雅看着他这被按着惩罚却还只会单纯地讨好自己的模样,也不由得有些动情,抬手握住梅谢线条分明的下巴吻上去,然而腰间却是用力狠狠在他那涨硬的肉棒上套了三套。

“呜——”梅谢被干出了一声高亢的哭音,却被揉碎在这个吻里,修长的身子无法控制地跳了几下,也只是像砧板上的鱼一般徒劳挣扎。

他的哭声倒让温雅更兴奋了,堵着梅谢的唇,将手指伸进他那光洁顺滑的卷发里,夹紧穴壁却在腿上用力抬起,再借着自重毫不留情地坐下,操弄得又狠又快。

梅谢被如此肆意地骑乘,全身上下的蜜肉都颤抖到脱力,哭声从胸腔里溢出来,却被心爱的妻君堵在喉咙里,只能化作一阵急促的喘息。

温雅听他的喘声快要窒息了,才松开了梅谢艳红的唇。然而这快被操得昏死过去的夕国小王子,重获声音后的第一句说的竟然不是求饶,而是在全然失了理智之后用夕语哭着:“爱你……梅谢好爱你……”

他这反应也让温雅愣了片刻,但随即她便又在那紧实的蜜色翘臀上拍了一下:“叫得很好,下次记得用周语!”

可梅谢此时脑海里只剩下爱意,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听见心爱的妻君说话只会反射性地点头:“嗯、嗯……呜——”

此时是温雅忍耐不住,再度狠狠往他怀里坐下去,把梅谢那根已经被从蜜色蹂躏得通红的硕大肉棒操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处。

“啊、啊啊!啊,啊嗯——”梅谢已经哭得沙哑的嗓子断断续续地叫出来,腿间那对鼓胀的漂亮玉卵却是猛地一挤,肉棒顶端涨硬的粉果终于借着这股力抵抗着

穴壁的强压张开小口,把这一大段白乳尽数送了出去。

“嗯……”温雅挺直腰接了满满一子宫的白乳,随着欲望得到满足,也终于骑着梅谢登上高峰。

温雅骑过梅谢之后,又以学生成绩不好应当连带老师一起惩罚为由,把刚刚在旁边观战的青荬也骑了一遍。

在玩弄过两人后天色也晚了,温雅洗漱后去主卧室看了一眼,雨沐和云奴已经熄了灯睡下,便回到次卧与青荬和梅谢歇在一处。

温雅与雨沐和云奴同屋时,云奴通常是睡在榻上的,毕竟他的月份已然不小,单独睡也更稳妥些。但轮到青荬和梅谢时,梅谢却非要睡床,而温雅自然不能让她的亲弟弟被梅谢欺负了,于是三人都睡在床上。

谁知这一夜梅谢倒睡得很老实,反而是青荬无意识地把温雅往怀里揽,紧贴地搂着她睡了一夜。

于是温雅第二天早上醒来,便感觉到一处颇为硕大的硬物隔着布料贴在她腿上。

她自是知道这是男子身上正常的现象。所以平日和雨沐睡在一处时,她那自诩庄重的太子表弟就算再黏人也会在睡前躲着点,免得第二天早上显露出自己身子的下贱之处失了仪态。

然而青荬没受过这种教导,此时被温雅拍醒,只是睁着那双琥珀色的杏眼迷蒙地望着她。

温雅见他竟然还无察觉,轻笑着在被子里伸手到青荬腿间。而她的手还没碰到青荬的肉棒,那色泽浅淡的漂亮少年便惊呼了一声,顿时羞愧到盈起泪光。

温雅装作不知道这只是自然现象,故意去扯他的亵衣:“昨晚弄得还不够,这么快就又想被骑了?”

“不、不是……”青荬试图向后缩,可他的亵裤已经被温雅扯开,俨然能看见那处颜色极浅的物什,因为本没动情而并未完全涨大,那颗漂亮的粉果只是从正面才能见到露出的一点,中心的小口紧紧地闭着。

这边的动静也把旁边躺着的梅谢惊醒了,不过他见到温雅要骑青荬倒是并不意外,甚至幸灾乐祸地专门侧过身来看。

青荬感受到梅谢的目光,虽然下身还由被子遮着,却也不由得羞耻得头脑发昏。偏偏他腿间那处物什就是贱得厉害,竟然在此时仍然无法控制地涨大起来。

“长姊……我不、不……不要在早上……”青荬语无伦次地嘴上说着拒绝,可身子却像是定住了一般,完全没有拒绝的动作,任由温雅把他的亵裤褪到一半就翻身骑了上去。

她这一骑,被子自然也被掀开了,让梅谢清楚地看见温雅腿间的穴瓣压上青荬的肉棒,可甚至她还没有往下坐,那肉棒刚刚触碰到穴瓣便自己又猛地涨大了许多,像是主动般地把那颗男子身上最敏感的粉果送到了妻君的穴口处。

“啊、啊嗯……”青荬羞愧难当,只得闭上眼落下了两行泪,莹白修长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

温雅见他现在的模样像是不情愿,却也并不在意。毕竟她这同母异父的弟弟继承了他那医师爹爹的性子,不管平日的模样多么克己复礼,被操两下便浪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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