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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不是我嫌弃。”周雄连连摆手,还特意环手箍紧了陈欢贺,把人抱得更紧了些,以此为据用作安抚。

周雄继续,“你这小娃儿,叔怎么说,都这么大了,咋小嘴都没让人……”

陈欢贺皱紧眉,继续听周雄胡诌。

“你别不是还没成年吧,没成年的话就不要紧,不过你可还是要抓点紧,再不济也得找个男人,咱那地方小娃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最注重生育能力了,我听说过几天,各村的村长他们就要挨家挨户查单身双儿们的做爱性次数,成年以后还没找到合适老公的小双儿,都要给带到村干部那里,

让单身汉通通逼,帮扶一下没逼肏的鸡巴。”

陈欢贺听完阿叔的话,抬眼看过来,半信半疑。

陈欢贺记得他老家有时候为了搞什么节日乐子,是会给村里人定些个短时间里稀奇古怪的下流规矩,在爸妈的教诫下,他在此之前从未参加过。

他不算是从小在村里长大的,村里人都对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再加上他岁数也小,就更不会带他搞那些封建活动,最主要他也没有那个兴趣。

不过,现在陈欢贺认识了阿叔。

陈欢贺皱眉问道,“阿叔也是要参加帮扶的单身汉吗?”

周雄马上道,“那当然是了,不然叔能特意在这个时候跑回来,这回村里搞帮扶活动,我指定能讨个娇双儿回家当老婆。”

陈欢贺听完周雄的话,脸一下就冷了,他也不羞了,作势就要起来,周雄赶紧按他。

“小娃儿怎么了,骚屁股麻了?”

“阿叔!人家都说过了,我不骚的!”

陈欢贺板着脸,一时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发火,他一向对谁都是淡淡,也就今天遇到阿叔才破了例,心情又怕又羞的,还主动缠着对方撒娇卖嗲,现下想想就恼人。

奶子也摸了,屁股也磨了,小嘴也亲了,他都这样了,结果回村以后,阿叔马上就要去讨老婆了。

“阿叔,你都是快要讨老婆的人了,还对人家又是漂亮又是骚的叫,不怕以后你老婆生气啊?”陈欢贺斜眼。

叔未来的老婆就是你,周雄使劲压住心里话,笑呵着开口,“叔这不是被漂亮小娃儿你给迷了眼吗?头回见你这么好看的小双儿,站那马路边上,衣服也没脱一件,就把叔给勾得脑袋发昏丢魂,本来不想载人的,鸡巴硬起来,这一下就把车子给刹住了。”

这下轮到陈欢贺说不出话了,心里头的情绪复杂得很,说阿叔下流吧,他对他还挺老实的,逼都摸了,也没真强了他,说阿叔老实吧,嘴上荤话没停过,又是撩他,又是准备回村讨老婆。

周雄一副好像没看出来怀里人纠结的样子,在他心里头,陈欢贺没在最先前直接呵骂反抗他,就算是起了个大好开头。

半道上周雄言语挑逗,肢体暧昧,还在水袋子里掺了对双性人有强力催淫效果的野草根,提前泡足了时间,刚借着嘴对嘴喂水,给不留痕迹得灌下去不少,等回了村,他就按计划可劲儿贴着小双儿磨,磨到他自愿开口要给他做老婆,心甘情愿岔开逼穴接他的精种为止。

“小娃儿这回帮扶活动,你村里的单身汉可不少都回去了,真要是遇上看对眼了的,你就好好处着,未来要孩子不上,可以来找叔讨公畜尿,叔喜欢你,到时候只要你开口,叔就给你把肚子灌得满满的,保证把你的骚逼骚道捅开捅透,屁眼里都挂上叔的尿味,让你回家一个星期就怀上。”

阿叔的话落在陈欢贺耳朵里,立刻就让陈欢贺起了反应,未受开凿的处女穴腔阵阵生酸作痒,藏在腹部深处的稚嫩苞宫似乎都为此羞了起来,咕嘟咕嘟蜷缩抽搐了一下。

“唔?阿叔~你坏死人了……”陈欢贺抿紧嘴,身体让电流一样的连锁反应给过了一遍,脸颊马上就酡红起来了。

陈欢贺想说回去以后,他才不会去参加那个劳什子下流的帮扶活动,可转念又想到阿叔,他就闭嘴不提了。

陈欢贺脑袋里头的想法乱糟糟地翻腾起来。

原本他每回到乡下去,都是为了能美美的躺一躺,什么事情都不用做,只要清清闲闲地在老家院子里吃瓜摘果,晒太阳就行了。

这回遇上了好心的公畜阿叔,不过抱在一起闲聊了会儿,就把他的身子都快要摸熟了,叫他回村以后怎么办嘛。

“啾?咕嗞~咕唔咕唔……呜~阿叔~~轻一点呜?舌头……太粗了嗞~奸得人家咕啾?咕嗞咕~”陈欢贺攀着阿叔让汗渍打湿的粗健臂膀,主动仰着头,把他那张诱人的小嫩嘴给张得大大的,方便钻进去的大肉舌能进到最里头去。

周雄的两只眼睛都亢奋地有些通红,粗肥的舌身重重插了进去,一猛劲的搜刮掠夺,中间还不忘刻意压着陈欢贺柔软的小舌头磨顶,磨得那根小舌头发痒,绵软软地缠在大舌头上,被回退时的大舌头给带了出来。

嘬着陈欢贺的小甜舌,周雄评价道,“小嫩嘴骚,小舌头也骚。”

陈欢贺媚眼如丝,任由周雄把他的小舌头勾卷进热乎乎的大嘴里,“唔~哪有……咕嗞?都怪、都怪阿叔的大舌头太会奸了…啊~唔嗯、欢欢小嘴都要~唔?呜咕……透了……”

几分钟前。

慢慢泛出淫性的身体,让陈欢贺有种说不出来的难受感,只有闻到阿叔身上发散出来的男人汗味儿,才好过不少。

但是光只有汗味儿,又能顶什么事呢。

陈欢贺情难自禁地把他葱白嫩的手指头点在周雄青筋暴起的胳膊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剐挠,含蓄又骚情。

阿叔年纪大,经事多,通透的不行,很快就注意到了怀里人面上不显的妩媚骚味。

周雄

忍得脑门冒汗,大滴大滴的汗珠从鬓角边往下流,滴到了小双儿白白嫩嫩的手背上,被对方用手指头揩掉,然后慢慢悠悠地嘬进嘴里。

周雄看着小双儿的手上动作,邪火把他都快烧成炸药桶了,一时间不知道到底谁才是喝了强力催淫药的那个人,他耐不住地又和陈欢贺咬起了耳朵,“小娃儿,身子发痒了?怎么吃起叔的脏汗来了。”

“咕~哪有…叔瞎说~”陈欢贺嘴巴外面含糊不清,嘴巴里面可是吃的滋滋作响,他饥渴地吞咽喉咙口,品尝着自己手指头沾上的公畜咸汗。

“那叔可能是看岔了,小娃儿这是背着叔偷吃骚蜜呢,一张小嘴香得馋人。”周雄顺着话头,“小娃儿也分叔吃点骚蜜呗,叔用舌头给你奸奸小嘴。”

炙热的吐息搔挠着陈欢贺的耳朵根,喷过来的热气像是能钻到他耳蜗里面去一样。

陈欢贺从阿叔贴着他的脸边,咬耳朵讨蜜开始,整个人就痒的不行,肉痒,骨头也痒,尤其肚脐眼往下到大腿根那片地方,酸滋滋地冒痒意。

“啵叽~”陈欢贺嘬进大半的手指头拔出来,上面挂的全是他的唾液银丝,“那好吧,也分阿叔吃一点,人家的骚蜜。”

陈欢贺的话音都还没消散干净,那两根亮晶晶的秀气手指就被周雄猴急巴咧地吞进了大嘴巴里,树底下响起一阵粗鲁下流的嘬吮声,跟饿死鬼嗦什么一样。

“?呀~阿叔讨厌……”

茂密的阴影随着吹过来的风,沙沙作响,短暂地盖住了树下的靡靡之音。

陈欢贺的两根嫩手指,没过多久,又从阿叔的嘴里拔出来,进回到了他的嘴里,就这么分吃了两轮。

周雄在那张小甜嘴又要空下来之前,强行堵上了那张能分泌出骚蜜的源头。

陈欢贺故作惊呼,阿叔的两条壮臂发力,死死掐箍着他的身子,把他拥进火热的胸膛里,害他只能被动抱着阿叔的脑袋,两只手插进让热汗打湿的后脑勺,张着小嘴被舌奸。

两张嘴贴在一起,跟天雷勾地火似的,什么都被炸开了,不停嗞咕嗞咕的亲吻声中,四片唇瓣黏在一起,都快变了形。

“啊~阿叔?阿叔舌头好粗……要奸坏人家了……你温柔点嘛……啾啾?嗞咕~嗓子眼又磨到了……阿叔好厉害?阿叔~~阿叔疼疼人家嘛……”没有耐力和经验的陈欢贺很快被阿叔的大肉舌降服,他捧着阿叔的脑袋,又摸又扯,急促地同对方鼻尖磨鼻尖,想让他发酸发痒的下面好过点。

一通乱作下来,陈欢贺上面的小嘴是爽透了,下面的可还没开过一点肉荤呢,两片吐着骚水淫泡泡的嫩鲍啥也磨不到,要抽搐麻了。

什么都行,就是他们背后面的那棵老树皮都可以,再不磨,他的处女逼要痒死了。

“阿叔~阿叔……咕唔、唔~阿叔你好坏……等一下?你听人家说嘛~”陈欢贺亲的溺了气,推着阿叔下巴,偏过头,才得了喘气空档。

“好、好、好,叔的心肝宝贝肉,你有啥想说、说、说说说嗯。”憋久了的公畜得了回大甜头,舔着怀里人的嫩下巴和脸颊,又亲又嘬,停不下来。

“痒……人家痒啊……”陈欢贺瘪嘴,手指缝里抓着周雄又粗又密的头发丝扯动,“都怪阿叔下流?唔~不亲了嘛~再亲人家都要被你弄坏了~”

“痒了?哪儿痒了。快跟叔说说,小娃儿你哪儿痒了,叔马上给你治治。”周雄嘿嘿嘿一笑,一口白牙呲出来。

陈欢贺伸手推搡周雄“诶呀!阿叔讨厌!不正经!阿叔又不是村里头的老医生……”

“哪儿就不是医生了,虽说阿叔是没什么什么医药学问吧,但是十里八乡有骚病的小双儿,都爱找叔的公畜鸡巴治病,还说非叔的鸡巴不可,其他人的那根都没叔的好使。”

“阿叔又把那些骚双儿拿来跟我比,哼!”陈欢贺不轻不重打了周雄一巴掌,打完还没反应过来,又让对方找了空档,两排硬牙咬衔住了他的嫩手心,又是舔又是嗦,让他半条胳膊都酥了。

“打疼没,打疼没,叔脸糙可别伤着了我的心肝宝儿,这小手哪能用来干力气活,只管用来摸鸡巴就行了。”又是好一顿吧唧吧唧,湿腻腻的亲吮。

“阿叔~人家跟你说正经的呢。”周雄表现出来的痴恋样让陈欢贺很受用,但他稍稍清醒过来,又不想真的主动把自己冰清玉洁的身子给了对方,更尤其对方还是个公畜。

“小娃儿跟叔说,到底是哪里头痒?”周雄顾着陈欢贺的脸面,压低声和人抱在一起咬耳朵。

“就、就是下面啊。”陈欢贺支支吾吾,噘嘴暗示。

周雄故意道,“下面哪儿啊,小娃儿脚底板痒了,那就把鞋子给脱了,让叔给你好好嗦嗦。”

“唔呀,阿叔你……”陈欢贺羞死了,被鞋包着的十根娇嫩嫩的脚趾头紧紧缩了缩,仿佛真生出了模模糊糊的瘙痒感。

“不是,不是脚底板。”

“那是哪里啊?小娃儿你给叔说清楚,叔给你跪着舔舔。”

“不要你舔,你嘴坏死了,就

、就是下面那里嘛,就是人家的……人家的……小逼……”

“嗯?哪儿?”周雄跟耳背了一样,“下面哪儿,骚逼啊?”

“不是,不是骚逼!人家的逼不骚的!!”陈欢贺握拳,锤了周雄的肩膀好几下。

周雄特意等着陈欢贺锤完,一点痛都没感觉到的糙皮壮汉搂着人说教,“你这小娃儿哪儿都好,就是脸皮太薄,以后结婚了可怎么跟老公处,嫩逼痒了就痒了嘛,这嘎达地除了叔又没第二个外人,回头结了婚,想鸡巴通逼了,还对着老公小小声说一句我下面痒了,你老公要是听岔了,还以为你要给他下面条吃呢。痒了就痒了嘛,大大方方跟叔说,叔给你好好解痒。”

“哼。”陈欢贺听周雄话里话外没把自己当他老公的意思,稍稍放心下来后,又生出强烈的不满。

人有的时候就是这样子,白送白给的不想要,特意藏着掖着的反倒让人在意起来了。

陈欢贺磨了磨腿根,心想,阿叔不像缺逼肏的男人,嘴上说什么喜欢他,估计也就是骗骗人,实际上就是想占他便宜,不负责任。

“阿叔怎么知道人家未来老公会听岔,阿叔又、又不是我老公。”陈欢贺让嘴里的老公两字给烫着了。

“阿叔年纪大,鸡巴也大,小娃儿你身子骨娇软,不用看也知道,小逼也得是个嫩的,我要是真做了你老公,你的嫩逼嫩屁眼肯定是吃不消我这根公畜家伙事,要是阿叔真能做了小娃儿你的老公……”

周雄吞了个很响很大的唾沫声,对着陈欢贺恶狠狠道,“你那小逼小屁眼,阿叔指定肏得它们没办法在外面发骚发痒,一闻到阿叔的鸡巴味儿就流口水等奸,肏得它们连阿叔的热尿都想堵在肚子里头过夜,白天要肏,晚上要肏,怀了孕也要肏,肏出鸡巴瘾,最后心甘情愿搁阿叔家里面,给阿叔下小崽儿。”

让一对粗臂卡在阿叔怀里的陈欢贺,被迫耳贴嘴的听着阿叔对他说的那些淫话。

听着听着,他的细腰就难以自抑地扭摆起来,夹着大腿根拼命用力地绞磨,像条让雄畜抓住的发情淫蛇,哀哀地吐着粉红的舌头信子,两只眼睛爽得一直往上翻,汇聚在他肚腹深处的那团热流,最后让阿叔的话刺激得直接喷出了狭窄幼涩的肉腔甬道,全部兜浇在了他半湿的内裤里,“唔~噢~哦哦?哦!!”

透明拉丝的口水从陈欢贺的嘴角缝里漏出来,他整个人一颤一颤的,爽得眼泪花都沁出来了。

阿叔什么也没做,就让他阴道高潮了。

“小娃儿这就泄了?”

陈欢贺被高潮完后的快感余韵冲刷,听着阿叔的咂嘴声,陷入了短暂的失神恍惚。

他无力地依靠在结实有力臂弯里,鼻腔满都是阿叔身上发出来的雄荤味。

他甚至于都没看见阿叔的公畜鸡巴,处女膜也没被碰着一点,就已经爽到高潮,要是真的肏了逼……

咕呜?咿~发散的色情臆想,让陈欢贺的眼白又翻出来了一些,婴儿拳大的处子苞宫埋在肚腹深处震颤着缩了缩,甜蜜地痉挛起来。

好棒唔?做爱……

阿叔拥着他,用舌头舔湿他的耳廓和耳背,亲他的下巴颏,蹭他的鼻尖,把脸埋在他香软的脖颈里舔嗦,还把油袋子里剩下的那些甜水全都喂进了他的嘴里。

所有被阿叔碰过挨过亲过的地方,都让电流一样的多毛刷子刷过一遍,那滋味实在难言。

陷在阿叔怀里的陈欢贺慢慢恢复过来,淫窍被开发后,身体大半已经开始发情的他心神痴醉,主动把阿叔顶进小嘴里的粗舌根又含了一遍,手脚软绵地让阿叔给搂起来。

目的达成的周雄眉开眼笑地揽着怀里人,额头抵额头地交颈厮磨,“小心肝儿,咱们该回去了,都在半道这儿耽误这么久了。”

“唔。”陈欢贺瞥了一眼他们两个刚刚坐过的树底下,略有不舍地点了点头。

停在大太阳底下的摩托车让高温晒得滚烫,车把手都是灼热的。

周雄长年下田、干重体力活,这点东西对于他这个乡村糙汉早习惯耐受了,他想到一会儿要做的事,心疼起自己怀里娇嫩的小双儿。

他的小老婆一张处女逼软柔的很,回去路上怕是会有些遭罪了。

闭塞偏僻的乡下有条愚昧的旧俗,单身汉娶老婆前,一定要找机会,专门给自家老婆拿热东西烫烫逼,热水、热盆、热杯子都可以,烫完以后,夫妻俩人婚后的床上日子就会爽爽利利,天天晚上有热逼在被窝里等着外出做工的汉子。

陈欢贺不知道老家的封建恶俗,更不知道周雄早就已经把他当成是自己相中要娶的老婆,他毫无觉察地夹着湿泞的内裤,被周雄给抱到了摩托车边。

周雄站定在摩托车边,目光往下,停在陈欢贺并拢的大腿根上,轻而易举地就看到对方裤裆处渗出来的点点水迹,“小娃儿裤子湿了?这不闷得慌,叔帮你给骚逼透透气。”

阿叔蒲扇大的巴掌揪扯住了陈欢贺宽松的裤腰边,然后撕拉一声,他又嫩又湿的腿心,就这么被掰开了,外露赤敞

在了热燥的空气中。

陈欢贺连反应都没有来得及做,就被迫身体悬空,摆出了青蛙开腿一样的羞耻姿势。

不知道即将要经历什么的他无措地低缩头,看到了自己在阳光底下,被照得油粉水亮,像团还没开苞绽放过的花蕾腿心。

“啊?……阿叔~~”陈欢贺动了动被周雄稳稳钳住的腿弯,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惊吓尖叫,而是下意识抬头去看周雄脸上的表情。

阿叔垂低着下巴,跟看到什么绝世稀罕物一样,兴奋地两个粗鼻孔不停翕动,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大开的那处上。

平常一直都保持在清洁干爽状态的小阴茎肉棒、雌逼、嫩屁眼,此时表面上都糊满了黏答答的透明淫液,阿叔嘴巴里喘出来的热气,直接刺激到了他,嫩糊糊的湿软阴唇和肛穴雏菊都因此而蜷闭抽动起来。

“咕?阿叔……求你,别那样看着人家……”陈欢贺脸面酡红,腰部忍不住地扭动起来,可他整个人让阿叔托挂着,什么也做不了。

甜蜜有爱的舌吻又开始了,阿叔凑头过来,嘴里宝贝?甜心地叫着,粗肥的舌头探出来,就勾得陈欢贺可爱的小舌尖迎了上去。

好棒~和阿叔亲嘴实在是太棒了~大舌头阿叔,哈啊?欢欢爱死了?~

陈欢贺泪眼朦胧,心头酥软一片,身体因为刚被开发出来的淫性影响,已经难以抑制地对身边这个公畜雄性产生了极高的好感。

从大嘴巴里退出来的小舌尖上,挂满了荤臭的口水唾液,要是换做以前,陈欢贺或许会觉得它脏死了,但是现在不一样了,阿叔?成了他心目中最特别的那个存在,这些~这些都是~公畜阿叔?给他的爱意咕~~

陈欢贺心甘情愿的把阿叔渡喂过来的口水都咽了下去,像是主动喝下了公畜热尿类能刺激出身体淫性的春药,他已经……?呜咿,已经……没有办法拒绝阿叔~

稚嫩的阴蚌唇肉被掰着贴上了灼热烫肉的皮制车垫上,意识不太清的陈欢贺呜咽直叫,上半身还被周雄抱在怀里,又哄又亲。

“我的心肝儿~我的宝贝,忍一忍,忍一忍,等回了村了,就结束了。”

结束什么?陈欢贺眼睛上翻,听不懂阿叔在说什么。

他下面烫的厉害,跟铁板烙一样,让大太阳暴晒过的车垫,直接把他的小肉棒和阴唇都虐责的有些麻了,汩汩地往外溢水。

包皮都未曾翻过的小龟头,和坐压时被掰开阴唇往下压的小阴蒂,贴着烙肉的车垫开始了烫虐,阴唇底下小小的一眼尿道口也没能逃脱,生嫩的雌穴尿眼哪里受过这个罪,被烫的翕动两下,就吐着水液尿出来了。

摩托车座上,衣衫不整的少年穿着条裆部大开的裤子,脸色潮红地抱住了坐上前车座的中年男人,十分依赖地把脸埋在了他的背上。

失了布料格挡的白皙大腿根,就这么直接骑跨在了车垫上,在摩托车骑行的颠簸中,条件反射地紧夹住屁股底下的车垫座,时不时抽动战栗两下。

“喔嗯……咿呀呀~呜哦……唔?哦……”

难以抵抗的高温完全透穿了陈欢贺的男茎和雌穴,尤其是后者,他若有若无得感觉到他的整条处子阴道都在为此分泌出大量淫水,意图滋润降解掉从车垫下方传导过来的虐责它的高温热流。

淅淅沥沥的淫水跟尿液一下都没停过,一起从陈欢贺的下面漏了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喷溅,多到甚至能一同打湿前座阿叔的屁股。

身体变奇怪了,真的?不太对劲……

回程的路段依旧颠簸,景色也格外偏僻清冷,周雄刻意挑了条烂土坡小路,缩短路距时长。

腿心重重颠起,又重重落下,陈欢贺的处子嫩逼被冷酷无情的车垫颠击的软烂,淫水尿汁浇泄在光滑的皮面上,依旧减少不了下一轮受颠的力度,大开的阴唇根本遮护不了阴道口,除却没有插入,滚烫的车垫座在力的作用下,连续肏击出了好几轮的阴道高潮。

周雄骑了一阵,就感觉后座的小老婆仿佛受不住地弱了呻吟声,环在他腰上的胳膊也松了不少。

安全起见,周雄停了车,把人搂抱到了前座处,交换了个面对面拥抱的姿势,他让陈欢贺曲起了腿,手脚并用地挂在了自己身上。

“我的小心肝儿~让阿叔亲亲~”

周雄也不等怀里人回应,大舌头舔着半启开的嘴唇缝,直接就伸手往下探了遍又热又软乎的肉屁股。

陈欢贺无法拒绝,周雄摸出一手心的骚尿,掐到了被车垫烫出来的小阴蒂头,重重捻搓。

“呀~呀哈?哦哦哦……”原本被烫到短时间内没了知觉的阴唇抽缩起来,又有尿液随着阴蒂肉豆被粗指肚摩擦而喷漏出来。

第一次受到独特对待的阴蒂小核,在周雄的撩拨下生出剧烈新奇的酥痒,陈欢贺蜷曲着腿,把阿叔健壮有力的上半身当成是了抓攀到的大树根,紧紧贴着不放。

“好酸呜……唔喔……救……哈啊……阿叔……”敏感神经密布的阴蒂头落到了周雄手里,被反复挑捻剐掐,这让神志不

清的陈欢贺在欣快感的爆发下,下意识揪握着周雄的衣襟,握拳喘气,他腿根抖颤,爽得咿咿呀呀,口水直流。

周雄腾出一只手,去摸陈欢贺的发顶、脖颈、肩膀、后背,反复说着阿叔的小宝贝、小心肝、小骚老婆儿这些暧昧称呼,安抚着他怀里头不停发抖的人儿。

小而软的阴蒂头让周雄掐拧成了肉饼状,覆着茧皮的指头捻住蒂头不放,细细搓着,绵长的快感催生出来,陈欢贺呜咽着抖起小屁股,挺动腰把骚蒂往周雄手心里送,阿叔阿叔的胡乱叫起来。

周雄抿嘴,吹出了个哄孩子撒尿的口哨声,陈欢贺眯着泪眼婆娑的薄粉眼尾,在耳边阿叔的哄慰下,渐渐卸下羞耻心,哼哼唧唧地尝试松懈开尿道的括约肌闸口。

双性的阴蒂远比男茎龟头要敏感的多,周雄继续侍奉着烫完逼受累的陈欢贺,指头上全是拉丝不断的淫液,在这层黏液的包裹下,陈欢贺的阴蒂头让他责虐得红肿热麻,蜷缩在指肚间连连剐蹭。

陈欢贺的尿意还在酝酿,酥酥麻麻的酸痒从骶尾部爬上他的后脖颈,让他不自觉脚趾扣抓,呼呼吐气。

“叔的小宝贝…心肝宝儿……嗯…小骚双儿……乖宝儿,撒个尿再睡……尿完睡了,咱们就到家了……小心肝儿…叔爱死你了……”

阿叔的声音让陈欢贺感到安心,他累的不行,膀胱内残余的尿液也在提醒他,松开尿道口,尿出来就能睡个好觉了。

阴蒂被捻的扁平,内芯里的坚硬小籽儿在周雄的指头间频频搏动,可爱的不行。

最后,在周雄两管齐下,嘴上手上的接连哄慰。

陈欢贺的大腿肌肉微微放松,女尿道穴口一缩一缩地开了眼,在阴蒂豆核按摩的阵阵快感里,轻松快乐地尿了出来。

尿失禁的松弛感过后,随之而来的就是黑甜的美梦。

陈欢贺沉沉地睡了过去,精神愉悦,倍感幸福,他微笑着陷进了铺垫柔软的陷阱里,什么也不知道了。

失去外界感知的少年呼吸平稳,梦里,他踩在蓬松绵柔的云朵里,被远方涌流过来的狂风吹得起起伏伏,如同海浪面上踩着冲浪板玩耍的小鱼,无拘无束,无所畏惧地随着浪花尖,颠来荡去,又刺激,又好玩。

周雄熟练地一手抱人,一手骑车,抄了条途径偏僻的小道,很快地就到了陈欢贺的西村。

他抱着怀里的人,避开了村里的视线,摸着陈欢贺老屋的后门,将人带到了自家二楼卧室的大床上。

“叔的小宝贝儿~这一路上,可要把叔憋坏了。”

周雄憨实的脸上流露出格外淫狎的猥笑,他干脆利落地把他身上浸满汗臭味的上衣脱下来,随手甩到了床旁边,成年男性雄健伟阔的身形就这么赤坦裸露出来。

躺在床正中的少年对周遭正在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察觉,仍旧嘴角上扬,眉眼舒展。

当陈欢贺还在学校里,跟同龄人一起照常上课下课,努力学习时,周雄早就偷摸踩点,趁夜撬锁进到了陈欢贺的乡下老屋里,翻来覆去的把房子里的布局全都摸索得清清楚楚。

只有在放假时,才有机会回来住的陈欢贺,说不定都没有周雄这个外人,了解房子内部的桌椅木柜,那些家具用品是什么具体样式。

周雄走到窗户边,探头看了一眼外面黑洞洞的天色,听着西村里偶尔响起的一两声狗叫,抬手把今天早上临走时,他半开透气的窗户关上,拉紧卧室内的窗帘,把外面的所有彻底隔绝,这才谨慎地打开了电灯开关。

腾地亮起的白炽灯光,让闭着眼睛的陈欢贺微微蹙眉,不轻不重地哼了哼。

听着床上人的动静,周雄呼吸急促,急急脱下了他的工装裤,身上全裸,就留了条内裤。

他从房间一个不起眼的抽屉里,摸出来一个老式的油纸包,纸包里是他昨天去村里老中医那儿,找借口给讨的迷魂水和淫草根。

“叔的小娇老婆,么嗯~么嗯~~可算把你给盼回了家~”赤条条的周雄爬上了床,手里拿着浸满迷魂水的干净帕子,低头对着入睡的陈欢贺连连亲吻。

周雄亲时的动静做得有些大,让陈欢贺又一次蹙起眉头,几乎就要睁开眼皮醒过来。

周雄见陈欢贺眼皮底下的眼球动了动,这才意犹未尽地用手里的湿帕子捂住了陈欢贺的口鼻。

严严实实地盖了数秒钟,等到怀里人的手脚重新软懈下去,周雄这才忙不迭扔开了帕子,过于高壮魁梧的身躯立时覆压在了陈欢贺的身上,挺动耸磨。

周雄轻轻松松地抬抱起陈欢贺的双腿,不再克制地用他有力的胯部撞击起陈欢贺饱满弹软的臀尖,一阵快速有力的啪啪作响声中,周雄呼吸急促,尽情享受那两瓣肥绵的屁股肉,把他勃起的鸡巴夹在中间,包裹收紧的美妙滋味。

夜还很长,除了不真的把他娇老婆的那层处女膜捅烂,周雄今天晚上可以尽情地侵犯,发泄欲火。

“小心肝儿,受不了了,屁股肉都生的这么嫩,天生要来夹着叔的公畜鸡巴。”周雄扒下了陈欢贺的裤子,丝毫不在意

上面还残有漏湿布料的淫水和尿液。

粉嫩弹软的臀肉被两只大巴掌搓弄的变形,鼓翘起来的弧度上,满是周雄的口水和牙龈,房间里也都是周雄嘬屁股肉发出来的下流声音。

陈欢贺被人扶着腰,翻了个身,衣服边让几根粗指从下往上推到了脖子处,柔软的肚皮,可爱的肚脐眼,略显平坦但娇粉中泛着红晕的两粒乳尖,一览无余。

胸口这片肉容易照镜子看见,周雄吃的时候就有些克制,大粗舌头顶着冷空气中慢慢立起来的乳尖磨了几下,张嘴整个含进了嘴里,吸得滋滋作响,这颗嘬完换那颗,没一会儿就用口水把陈欢贺的胸口涂得粘湿发亮。

“咕啾……咕嘬……嗞嗞咕……”

房间里的弹舌声响亮,咕叽咕叽个不停,留着短发的大脑袋拱在豆乳一样的白嫩肌肤上,像正在发情的公狗似的吐舌舔个不停。

不容易看着的后腰窝上,被周雄连吮加嗦,落下好几个鲜红的痕迹。

睡梦中的少年让男人的大嘴淫虐得几欲要醒,可他怎么尝试睁眼,也苏醒不过来,只能隔着朦胧模糊的熏醉,承受那些落在他皮肉上的酸痒体感。

“呜呜~饶了我……饶了欢欢吧……好痒……”

周雄一刻也不让他的下体离开陈欢贺,抱着搂着陈欢贺,细细啃嚼起来陈欢贺敏感的耳朵,“心肝老婆真香,哪儿都甜,哪儿都软,叔都爱死你了……第一回看见你的时候,叔回去想你想的连饭都吃不进,鸡巴也硬得整天流水,做梦都是亲你嘴,肏你逼,想死我了……”

湿泞的舌尖舔着陈欢贺的耳廓,浅浅地往耳洞里面钻刺,把陈欢贺刺激得浑身发抖,听着传进耳朵里的爱语淫话,忍受不住地呜咽,“唔……呜呜…嗯?哈呃……”

床上的少年裤子褪到脚踝,他侧曲着身体,被一个比他健壮一倍有余的男人从后箍抱着腰,整个人好似对方手里的充气娃娃一样,并紧腿根,夹着那根粗硬油亮在他软泞臀缝里进出抽查的孽根,瑟瑟抖颤。

“叔爱死我的小骚老婆了,叔要把你娶回家,娶回家给叔生孩子,叔要把你栓在鸡巴上,热精热尿都灌给你,肏肥你的骚逼,插熟你的骚子宫,干得你离不了叔的鸡巴,美美给叔做鸡巴套子……”

淫秽下流的荤话止不住地钻进陈欢贺耳膜里,让他脸颊酡红,鼻尖冒汗,嘴角漏出拉丝的透明唾液,不自觉得扭腰撅臀,无意识迎合着周雄的激烈动作,腻软的臀缝被捅干的烂熟一片,差点破了皮。

痛快淋漓,射了好几股浓厚精浆的周雄,把那些稠得发黄的精液涂抹在陈欢贺的双乳尖上,肚皮上,漏满了前列腺液的阴茎短棒上。

当然,周雄不会忘记,今天晚上他最主要的目的是什么。

周雄腹肚的马甲线条绷平收紧,他埋头到陈欢贺一塌糊涂的两腿之间,心有怜爱的用覆有茧皮的粗指,替陈欢贺把阴唇面上的淫水擦干净。

“呃?呃呜……唔嗯……”

少年白皙的脚趾头都被带茧的指肚擦得蜷抓在一起,可依然阻止不了对方的动作,最后他涩嫩的尿道口翕动着漏出了一些透明的尿水。

“真漂亮,叔的小老婆,骚逼都生的跟别人不一样,又美又娇……”周雄一点不介意地伸探出了他的粗厚大舌头,把陈欢贺刚漏出来的热尿舔的一干二净,甚至还特意拿粗糙的舌苔面压着磨了磨尿道内敏感的软肉。

陈欢贺又被刺激得口齿不清地呻吟起来,两条腿也动了动,松松垮垮地圈夹住了周雄的脖颈。

用粗糙的舌苔面责虐完尿道后,周雄的舌尖就浅浅往下刺探,很快就找到了那口蜜眼,濡腻的湿缝一受到钻插,开始一缩一缩地把他的舌头往外挤压。

周雄用上了手指,帮舌头把那口蜜眼掰开了一些,反复在蜜眼口指奸几轮后,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子甬道慢慢打开了些。

粗肥的大舌头一路挺进,很快触到了镂空状的圆环形处女膜,周雄沿着满是淫液的狭窄肉壶口,用舌头描摹着陈欢贺纯洁无垢的处女膜形状,淫狎的抵磨,贪婪的亵渎。

“咕啾咕啾……咕嗞咕嗞……”羞人的水渍声反复玷污着处子穴的纯白色。

周雄把陈欢贺的处子穴舌奸到能微微开出一个小口后,便退出来,转而用舌头舔开包裹着陈欢贺阴蒂的小包皮缝隙。

锋锐的牙尖从周雄的嘴唇边露出来,合咬上了整个阴蒂小豆,被咬嚼住的阴蒂抽缩发涨,却依旧难以逃脱逐渐收紧的牙关,遭受到了咀嚼。

睡梦中的陈欢贺感到一股浓烈的酸麻从他的后脑勺爆窜到了骶尾部,跟突然烧涨起来的大火一般,扑盖在他身上,躲也躲不开。

“哈啊?救……阿叔救我……欢欢呜呜?坏掉了……要坏掉了……阿叔……”陈欢贺的眼尾濡湿,处子穴口一颤一颤地用力收缩。

可受到碾咬的阴蒂被不可抵抗的牙齿残虐成了扁平状,甚至拼命缩逃的阴蒂硬籽都挨了两下咀嚼,这让受到迷魂水效用影响的陈欢贺,被刺激得半睁开了眼睛,但他仍旧没有拒绝阴蒂被无情啃嚼的能力

,只能半睁着模糊不清的眼睛,口齿不清地哭叫呻吟。

少年的可爱阴蒂也同处子膜一样,算不上是纯洁了,它瑟瑟缩抖,鼓凸起了比原先起码大两倍的红肿形状,短小的阴蒂包皮已然遮挡不了它,只能等它不受刺激以后,慢慢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周雄满意地欣赏了几眼他老婆的骚阴蒂,想象着结婚以后,要把它调教虐养成像乳头一样肥大漂亮的敏感带,随时随地就能埋头嘬嚼,充当他消解口欲的可爱点心。

整个人已经变得一塌糊涂的陈欢贺还在痉挛抖动,周雄爱死了陈欢贺此时此刻床上的乖顺模样,但他也知道,现下的一切只是暂时的。

“不要紧,我的心肝宝儿,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光闻到阿叔的味道,都会爽得忍不住尿出来……”

“阿叔等你,阿叔等你主动……么嗯~宝贝儿……好不好,来主动找阿叔,做阿叔的骚老婆……”

提前浸泡过春药的淫草根,被周雄一点一点用力捋直。

房间里响起怪异的流水声,周雄手上都是荤臭的黄尿,浸透腥臊味的细长草根,从润亮的蜜眼口一截一截没进去,干硬的草根芯十分柔韧,轻而易举地就穿过了处子膜的防护,慢慢吞吞往阴道深处钻。

被曲腿对折,死死压住的陈欢贺嘤咛一声,阴道腔不知怎地开始莫名其妙的发痒泛酸。

淫草根把它细茎上的脏污雄尿一点点润进了纯如花蕾的阴道黏膜里,又尖又硬的草根甚至在畅通无阻的情况下顺着不断往里,浅浅钻进了陈欢贺的子宫颈部,把独属于公畜的发情雄尿,留在了离苞宫芯的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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