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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课的时候夜弦发了呆，她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让厉偌清好起来呢？昨晚是她挑的话题，让厉偌清哭了一晚上，凌晨的时候才睡下，走之前也还是病恹恹的可怜得不行。
夜弦一只手撑着头一只手转着笔，连叹了好几口气被数学老师叫了起来。
“夜弦，你叹什么气？”
“老师，题好难，我做不出来才叹气。”
“你就别看这几道大题了，看看基础题，争取考试的时候在前面多得点分！”
“知道了，老师。”
夜弦发了一上午的呆，中午的饭都吃得很少。孙悦端着餐盘坐到她身边，看她碗里还有个馒头没吃抬手指了指。
“不吃啊？”
“不吃，给你了，你多吃点吧。”
孙悦咧嘴一笑拿起馒头就往嘴里塞：“你最近吃得很少啊，不会是生病了吧？”
“不是生病，压力大。”
孙悦咬着馒头转了转眼珠对着夜弦露出一张笑脸：“肯定是快高考了你紧张吧，没事！按照你现在的体测成绩，其实考多少都能上到一本学校，也不必非要京城体大啊！省队都要你了，那些学校不还是随便选？”
“可我就想去最好的学校，其他的不考虑。”
孙悦咽了一口继续说道：“可你的文化成绩得提高一百多分呢，不是我瞧不起你，这真的太难了！”
夜弦转过头瞪了一眼孙悦，他赶忙往旁边坐了坐。
“你为什么一定要去京城？不会是因为叶仙吧？北方有什么好的，那里每年春天都有沙尘雾霾的，空气也不好！口味和我们也不一样！”
夜弦叹了口气歪着头认真看起了孙悦，“有没有一个中年妇女找过你？穿的黄黑色牡丹花短袖的女人，看着很老的。”
“有啊，她说是你让她来找我的，问了叶仙的行踪。”
“对，那是他小姨，姓莫。话说叶仙到底去哪儿了？”
孙悦咬着馒头的嘴巴越嚼越慢，他眼神恍惚似乎有事情瞒着她。
“他啊，他去年不是退学了吗？好像出国了，最近听说要回来，我也不清楚，可能过几天就回去找他小姨呗。”
这种解释太过含糊，夜弦一把扯住孙悦的衣领带着威胁的眼神看得孙悦浑身发毛。
“你别这样看我啊，我真不知道！他自己和我说出国消失一段时间，我问了他就说出国打工还是留学的，我也不懂，今年说是回来了，但一直没露面，我打他电话也不接，其他的真不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