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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说不得。
你没有回答他，加快脚步往前走，他拉住你的手腕，手指擦过你的掌心。
他声音低低的：真的不是为了我才来的吗？
你甩手要挣脱，却被他整个包住，拉到他身后：刚刚摸过了，感觉怎么样？还拍了照片是不是，发给我吧。我自慰时候看的那些好久没有换过了。
他屁股又翘又软又有弹性。
你声音干哑：放开。
能在一起这么久，你新男朋友一定让你很满意吧。跟我比起来怎么样，你是不是已经忘了？
你一天都没歇着，我空了一年多了。摸摸我吧，我想你想得要死了，求你了。
他跟他在一起的那些日子，确实很荒淫无度。
他能满足你所有的需求，包容你所有的阴暗。他被你折磨得满脸通红，眼泪一直掉了，都会尝试着去吻你，告诉你没关系的，可以更过分一些。那些绑缚的手法，还有更多，都是你们在彼此身上实验学习来的。
但是你知道庐粲这个人，是一滩沼泽。
他乖巧的外表是毒花释放出的迷幻甜气，内里是铺满了腐叶与死尸的沼泽。沼泽要爱人，多么可怕，你不是太阳，没能耐把他晒干成可供行走的土地，只会被粘缠着直至窒息。
分手后把他发展成固炮，是你在他身上犯过的最大的错。
你不能再犯错了。
会毁掉你，也会伤害江平越。
放
柳昭，过来。
穿黑色宽大T恤的男人站在院门外，不知看了多久。
你一惊，反而往庐粲怀里靠了靠。
庐粲搂住你的腰，笑了笑：你男朋友？
当然不是！
广遥怎么会在这？
你不想让庐粲继续诱惑你了，但偏偏是广遥来解围，如果换个别人，你立马就顺杆子了。
你后退一步：放开。
他没有故意小声，广遥也听到他的话，他直接推开院门走过来，皱眉：跟我女朋友靠这么近干什么？
庐粲举起双手在身侧，做出退让的姿态：护送晚上走错路的女孩子回到安全的地方而已。
不用麻烦你，她有男朋友。他冷峻地看着庐粲，随口埋怨你：下次遇到奇怪的人直接叫我。
你懒得多说，抬脚要走。
小心一点吧。庐粲突然又开口，外面男人很多，如果不紧紧跟着你女朋友，哪一天她变心了，哭到发烧她都不会再看你一眼的。
不过要注意分寸，有些女生很讨厌男朋友黏着她。
有话直说。我来接我女朋友回去睡觉，不是来跟你做理解的。
庐粲脸上的笑僵了一瞬，恕不远送。
他在院子里没有回房，广遥贴在你身边，手掌虚放在你腰上。
凛冽的，俯冲而下的雪山冰泉的气息漫过来，但行走时偶尔的碰触又让你感受到他的热度。
你有点不适应。
他把你送回别墅，关上大门。
要喝点什么吗？你强打精神招呼他。
水就行了。
这意思就是暂时不会走了。
你去厨房倒了两杯水，要端给他，一转身发现他静悄悄跟过来，在中岛那儿坐着。
今晚受到的惊吓太多，你有些麻木了，淡定地把水杯递到他手边。
你们在制冰机运行的噪音里交谈。
平越过一会才能回来，你要在这等他吗？
你给江平越发了消息，问他方不方便接电话，他没有回你，应该还在忙吧。
江平越不在。
嗯。
你就去找了别的男人？
啊？
他跟江平越看起来很像。
广遥若有所思地看着你。
不会聊天可以不用聊。你心平气和地建议他，没注意走错了而已。
走错到别人怀里了，真有意思。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建议你跟酒店要一份监控发给江平越，让江平越来问我比较合适。
你把冰块盛进桶里，他捡了两块：为什么？你不过是走错路了。
神经病。你心里疯狂骂脏话。
你阴阳怪气：谁知道呢。
你比我会聊天，你来讲吧。
什么？
你男朋友。
我男朋友？你笑了笑，你跟江平越认识二十多年，还要我来介绍？
不是他，你的前男友们。
江平越有没有跟你讲过我是做什么的。听我讲故事，要收费的。
他摸了摸裤兜，掏出钱包，从里面拿出一张卡递到你面前，江平越有没有跟你讲过我不缺钱。
也许有吧，我没在意。我跟他有很多其它有意思的事可以聊。
比如你的前男友们？
想知道我跟江平越聊什么？你把卡推回去，今天免费教你一次。不是什么都可以用钱买到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也没把卡收起来，那我跟你用故事换吧。
江平越最近在看结婚场地，并且警告了我们所有人，他的妻子应该得到他朋友的尊重。有些热衷于传播闲言碎语的人，他早就断交了。这话是专门说给我听的。
十三天前，江平越没有带你，单独出去喝酒，你还记得吗？
他非常突然地笑了一下。
平心而论，广遥长得很不赖，是你十四五岁时候会喜欢的那类霸道英俊的男生，你见他的时候，他总是绷着一张冷脸，突然有这样温软的笑容，什么独宠专属之类的词咕嘟咕嘟的冒出来。
你蛮喜欢虎狼趴伏的臣服。
但是，但是，很慌，不知道为什么，很慌。
你借着喝水试图安稳被他笑容引起的失频心跳。
嗯。
那天他在跟我吃饭，说了很多，让我对你不要有这么大的意见。如果我继续让你觉得不舒服，他不会再跟我做兄弟。
为了江平越，我们好好相处吧。
你没想到江平越会这么做，真完蛋。
他伸手握住你杯底，指尖不经意刮过你掌侧：已经喝完了。我去给你倒点吧。要加冰吗？
嗯？嗯，加点儿吧。
男人变脸真是比翻书还快。
伸手不打笑脸人，毕竟他们是二十多年的兄弟，婴儿时期都一起合过影，你又不一定能和江平越走到最后，既然他做出退步，你看在江平越的面子上，也不好对他步步紧逼。
结婚，嘶，结婚。
你接过广遥递过来的杯子。
卡你拿去，当作礼金。加一下微信，我把密码发给你。
你拿过手机让他扫码，密码就不用了，到时候再说吧。
他把卡收回来，那我给江平越，一样的江平越什么时候回来？
你迟疑了一下，跟他说了实话，可能要明天。
需要我留在这吗？隔壁那个人，看起来不太安全。
庐粲，啊，庐粲。
你想起庐粲以前做过的那些事。
那就麻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