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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地方之后褚世清就可以过夜了。今天飞这趟航班就是他专门找别人调的。褚世清开车把程阳送回家，帮他把行李搬上去，顺势在程阳家坐了一会儿。

他没有其他想法，就是想跟程阳多呆一会儿。

程阳趁这个机会挑了一块表、一条领带和两板巧克力给褚世清。他都把东西拿到客厅褚世清的面前时才想起来，褚世清既然是飞行员，怎么会需要别人从国外给他带东西。

“这什么？”褚世清看着他手里提的袋子，“给我的？”

程阳想说是给褚筠清的，但显然太扯了。

“跟同事出去买东西，看见了觉得挺适合你的。还有两板巧克力。”

褚世清越是知道程阳的想法，心情就越复杂。

“我受宠若惊啊，程主任。”他拿过袋子看了看，“我操，这表不便宜的啊。”

程阳挑了挑眉，在褚世清旁边的沙发坐下了。

“褚大机长，我知道你一年挣的钱是我五六倍，但是你是不是忘了我一幅画卖多少？”

“我没忘。”褚世清的表情有点消极抵抗，“我不是还买了一幅嘛。”

程阳一下子说不出话来了。

但是让他说什么“我是喜欢你”，他当然也说不出来。可能是因为情感还没到，也可能是因为他其实心里也清楚，褚世清不愿意听他挑明。

至于为什么不愿意，他也说不上来。退一万步讲，也许褚世清只是不想失去他这个朋友。

褚世清没说什么，拿着袋子站了起来。程阳顺水推舟把他送到了门口，然后回家弄了点吃的，看了会儿书，熬到七八点钟天黑了就睡了。

☆、凹函数

那边雷达屏上显示褚世清的航班落地没几分钟，程阳的手机就震了。手机在他裤兜里，程阳也不看。三分钟之后，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条信息没看，也不记得自己心情变好的原因正在这里。

只隐约觉得有个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在等着他，所以林雨萌来接班的时候，他特别高兴地站起来做了做伸展运动，眼见着就要蹦蹦跳跳起来。把林雨萌吓得不轻。

林雨萌见过程阳高兴，但没见过程阳这么雀跃。程阳高兴的时候整个人看起来轻松愉悦，但现在这种状态不像是高兴，像是回到17岁了。

她觉得很好笑，但也很质疑，所以皱着眉试探性叫了一声：“阳阳？”

程阳直接一脚踹到了她椅背上：“滚。”

她嘲讽地笑了一声，把椅子滑到席位前，开始进入工作模式。

“有什么情况需要注意吗，我的程主任？”

“没有。”程阳想了一下，“对了，你知道管制部想把你送到瑞典学习一年的事情吗。”

林雨萌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那你现在知道了。”

林雨萌的眉头仍皱着，没有松开。

程阳声音放温柔了一些：“怎么了，不想去？”

“不是。就是有点猝不及防。”

“打乱婚姻计划了？”

林雨萌皱着眉慢慢转过头盯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