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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女神摆摆手，“本质上说，我们是敌人。同敌人一起冒险，有意思吗？况且，我在这里造下过不少杀业，那些亡灵恐怕也不会愿意我呆在他们的国土之上。”
灵龟冷笑，“嘿嘿。都城的战魂们，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倒还有些自知之明。”
“切！”杀戮女神嘴里发出不屑的声音。这声音仿佛蕴涵神力一般，竟然将灵龟直接击倒。
灵龟一脸恐惧地望着杀戮女神，“你竟然已经变得这么强了！记得那个时候，你可不能够这样轻易地打败我！”
“那个时候是那个时候，现在是现在。那个时候，整个都城的人，都将力量灌注在你身上。现在，这座死城还会有人吗？”
灵龟呆呆地望着远去的杀戮女神，犹如陷入深思一般。自言自语，“现在这里是死城吗？我是都城的守护者。可是都城的人都已经死了。我还要守护什么？我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反正也打不过十二鬼神。”灵龟叹息着，“反正也不能替都城的国人报仇。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什么让我守护的东西了。干脆去死好了。”
灵龟说着，身体果真一点点开始崩溃。
与此同时，整个废都城都在颤抖，天花板的碎屑，不断掉落下来。
灵龟是废都城的守护之灵。废都城即是灵龟，灵龟即是废都城。所以说，灵龟选择自毁，便是废都城进行自毁。
“轰隆隆！”远处隐隐传来崩塌的声音。看来废都城的深处已经开始彻底崩塌了。而现在我们所处的位置，也很快就要毁灭了。
“何必呢？”我望着灵龟，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灵龟两眼无神地望着前方，“因为我活着，已经完全没有意义了啊。”
无论是身为废都城守护之灵的灵龟，还是身为十二鬼神之一的杀戮女神，活着都是有很强的目的性的。与其没有希望地活着，她们宁愿选择毁灭自己。
这点，却是与许多人类不同的。人类即便丧失了希望，觉得一辈子都身处黑暗之中，依然挣扎着，活着。从某种角度上说，人类是一种非常坚强的生灵。无论遭受怎样的痛苦，这个族群都拥有生存的强大意念。
世界上最柔软的物体，是人的心。世界上最坚硬的物体，也是人的心。人的心，可以比水更加柔软。也可以比金刚石更加坚硬。
“怎么办？”杨刚问我。
我只得苦笑，“逃吧。废都城已经毁灭了。”
废都城毁灭之后，几乎一整片原始森林都陷落了下去。从高空上看，就好像是一块蛋糕，中间被挖去一个大坑。
“还要去废都城探索，还有去寻找永恒之铠吗？”梁小茹问我。
我还没有说话，海王却已经抢先说话了。
海王说，“不管你们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的。我已经到达瓶颈，希望能有一番奇遇，让我达到魔皇级别。”
月如心也点头道，“我的想法同海王一样。不管你们去不去，反正我是要去了。”
秦霜痕见海王、月如心两个人都要去。兴奋地说道，“我和你们一起去吧。我很想见识一下上古文明遗留下来的东西。或许又会有什么惊人的发现！”
似乎每个人都一副想去那里看看的模样。连杨刚也是跃跃欲试。
“白痴超人，你跟他们想的一样？”我问。
杨刚点了一下头。“我不得不去。我从半步杀那里得知头孢拉定王已经修炼到了大魔皇境界。我害怕他更近一步，彻底降服天国手卷。到那个时候，我便再也没有可能战胜他了。”
我叹了一口气，“那我们走吧。”
废都城崩溃之后，竟然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虽然这个空间破损地十分厉害，但是它的确是一个与外部世界不同的独立空间。
“想不到，废都城也是由灵境凝结出来的。”杨刚说，“可惜这个灵境已经崩溃。”
废都城原本既从属于一个独立的空间，又从属于外部世界。这样的存在，并不稳定，容易崩溃。就好像黄泉世界中镇压黑天魔神的黑山一样。
黑山也是强者的灵境凝炼出来的实体，不过显然并未达到行星期强者那样，仅仅是一个实体。甚至于比废都城还要差一些。废都城崩溃之后，还可以残留一些东西。黑山崩溃之后，却是什么都不剩下了。
我们首先进入的是一片苍茫的雪原。
废都城真正的位置，是在一片热带雨林底下。这里出现雪原，显然不合常理。不过废都城中许多东西都是人工制造出来的。想到这里，便不觉得有什么奇怪了。
凛冽地寒风呼呼吹过。远处的灌木林中，几头牛犊子大小的雪狼伺服着。这些雪狼身材虽然庞大，但是实际战斗力却没有它们凶狠的外表那么强大。一个魔将级别的强者，便可以徒手击杀十只这样的雪狼了。
“这里应该不是废都城的防线吧？”我说，“这些雪狼的攻击力似乎太弱了一些。”
“去！”秦霜痕朝那些雪狼喊了一声。接着便见到她手臂上绑着的铁匣子里飞出一只长得像是马蜂的机械昆虫。
那只机械马蜂飞到雪狼上空，狠狠朝其中一只雪狼叮下拉去。接着便见到那只不幸被机械马蜂蜇到的雪狼如死了一样浑身僵硬地倒了下去。
不过那只雪狼显然还没有死，因为它的鼻孔中还能不断喷出白气。
“又采集到一种非同寻常的生物血液标本。”秦霜痕看上去十分高兴。
她的异能本就是机械操纵。拥有快速了解机械结构，并且完全掌控机械的能力。手臂上绑着的铁匣子也是她自己制造出来的。似乎放置着一些机械的小玩意儿。
这些机械小玩意儿在别人那里，或许发挥不了很大作用。在秦霜痕这里却是不同。她掌控机械的能力，可以让自己操纵的机械特别灵活。
第二卷 碧落黄泉 第206章 死亡之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