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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有些羞涩地低下了头，“你做得很好，的确应该先问过我，我刚刚忘记了，幸好有你提醒。”

卧子宁明明是已经死去的鬼了，但温暖的像个生命力最旺盛的小太阳一样说道：“那是当然，我答应过你要对你好，肯定会记住的。”

苏石渊头更低了，用手示意卧子宁进到屋子里面去。

卧子宁那清冷又泛着些湿气的灵魂靠近了，但没有按照苏石渊所想的进入到别墅里面去，他站在苏石渊的面前，有些紧张又有些哀求地问道：“我可以抱一下你吗？”

苏石渊可以感觉到他激动地想靠近，但因为遵守诺言，强自压制住想法，不由得心有些软了。

“抱吧。”反正抱抱也不会怎么样。

卧子宁再也压抑不了情绪，死死地抱住了苏石渊，但苏石渊没有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苏石渊一直没有看清卧子宁的脸，但他知道这个鬼的可爱，温柔，赤诚，深情，也知道这个鬼留着长长的好看的长发，还有高高的个子，结实可靠的臂膀……

是个很优秀很值得亲近的鬼。

他们当年一定很好，因为光是感觉，就知道卧子宁是一个很好的人。

脖子和肩膀连接的地方突然感觉到了很多的湿润，那是卧子宁在无声地哭泣。

苏石渊感觉到怀抱中的人的身体在渐渐地颤抖起来。

虽然这个鬼给皮肤带来的感觉是湿冷的，但那股湿冷传递到心里的时候，就变成温热的了，温热地可以融化苏石渊的心。

苏石渊知道自己是一个自私还格外自恋的人，非常有自己的领地的意识，不想任何人和他一起生活，就连他的宠物小鲤鱼，也只能呆在庭院里，不能进入到他挚爱的生活领域。

可是此刻……可是此刻……他却觉得，要是卧子宁的话，那没有关系。

他甚至觉得，要是卧子宁的话，他可以一直一直地容纳卧子宁在他身边生活下去，一辈子也不分开。

他甚至想象了下，哪怕车祸后死掉的卧子宁的脸很是可怖，他也能接受了。

“别哭，我们进去吧。”苏石渊温柔地说道。

卧子宁依赖又低哑地说道：“嗯。”

他们依偎着进入了别墅里面，那大门无人关就自动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