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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飞扬神色凝重起来。
虽然不知罗牧曾经受到了什么样的屈辱，但从他表情和行动已经看出，这，或许是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伤疤。
“不行！”
罗家一名长老实在看不下去，就要冲过去。
“刷。”
云飞扬出现在他面前，长枪出现，冷道：“谁敢过去，就别怪我云飞扬翻脸！”
说话间，磅礴纯灵力爆发！
威胁，又是威胁。
罗家长老怒然握着拳，如果不是忌惮对方爆发出来六十重纯灵力，或许早就动手了！
“罗桐！”
将罗山揍晕以后，罗牧蓦然冲过去。
罗峰和罗山是同龄中修为最强的，如今被接连揍晕，揍的惨不忍睹，叫罗桐的嫡系，直接被吓傻了。
“噗通。”
最终，他被发狂罗牧摁在地上，暴雨梨花般摧残起来。
罗家嫡系纷纷打了一个冷颤，暗暗庆幸，当年幸亏没欺负他，否则，下场就和堂兄们一样。
“牧儿，住……住手！”
倏然，演武场外，传来带着哭腔的呼喊。
那里。
站着一个年约四十的中年妇人，她穿的衣服并不华贵，由一名丫鬟搀扶，虽然脸色苍白，容貌已老，却也看得出，年轻时定然是个美人儿。
罗秦氏看着儿子背影，眸里含泪，顺脸颊溅落下来。
听到母亲的声音，罗牧神色呆滞。
那股可怕的气息开始收敛，心中怒火渐渐收敛，并从罗桐身上站起。
罗牧转过身，看到了母亲。
“噗通！”
倏然，他弯下膝盖，跪在地上，狠狠磕了一个响头，泪如涌泉的道：“娘，儿子回来了！”
……
罗家和东陵学府只相隔几条街。
可是。
进入学府的三年里，罗牧和母亲从未见过一面。
确切说，自从得知自己是死脉不能修炼武道，他就有意避开母亲，因为在进入学府前，曾经发誓，要变得更强。
做不到。
自己什么也做不到！
那段时间。
他用颓废来麻痹自己，用装比来掩饰自己的脆弱。
如今。
当他拥有修为，拥有实力，以王者归来气势杀回罗家，看到比三年前更加苍老的母亲，终于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母凭子贵。
罗家乃至其他家族，如果生出一个儿子，拥有不凡天资，作为儿子的母亲，肯定会跟着高贵。
母凭子贱。
如果生出一个废材，作为儿子的母亲，身份肯定也会低！
罗牧天生死脉，遭受同龄人羞辱和父亲长辈们的冷漠，罗秦氏也好不到那里去，在家族中地位和待遇极低。
否则的话。
以万世大陆的灵气程度，如何会让一个年仅四十的女人，早早芳华老去。
“娘，对不起！”
“是儿子无能，让你遭受了同样的羞辱！”
“嘭！”
罗牧再次磕了一响头。
“嘭嘭嘭！”
他紧紧握拳，一次次抬起，一次次磕下去，渐渐地，泪水和血液融合在泥土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