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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听你的。”

背後的路灯远远地投射来淡淡的黄晕，让他们看不清彼此的表情。金来明仰头把手里余下的酒液喝完，肠子顿时冷得快要打结了。因为紧张，手里的啤酒罐被他捏得有些变形。

用直球来一决胜负吧！他深呼吸3次，终於勉强镇定了心神。

金来明在吕小欧面前单膝跪下，手里高高举起空啤酒罐，像是捧著999朵红玫瑰一样神圣。“吕小欧，我喜欢你！”

一直想传达给对方的感情，今天终於亲口说了出来！

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压抑许久的心情被全部释放出来：“我没有钱，长得不帅，还有点笨，研究生快毕业了还没找到工作。当了24年处男，没谈过一次恋爱。今天是第一次对喜欢的人告白。”

他低著头不敢看吕小欧，对方一直很安静，这让金来明心慌不已。

他硬著头皮继续往下说：“我喜欢看你笑，吃你买的东西，和你一起窝在那个小家里。我知道有很多很优秀的人也喜欢你，我没有自信能赢过他们，但是惟独这件事我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我喜欢你，超喜欢你，全世界最喜欢你，宇宙第一喜欢你……”

说到这里，他的心里突然觉得很难过，眼泪不自觉地吧嗒吧嗒往下掉。他努力把头埋得低低的，暗自庆幸海边的光线足够昏暗，吕小欧看不到自己丢脸的样子。

“唉……”吕小欧叹息一声，“你说完了吗？”

“说、说完了。”他的鼻音重重的，根本掩不住哭音。

“那就换我说吧。”吕小欧拿过小明紧紧攥著的空啤酒罐，解开自己大衣的纽扣，把哭得稀里哗啦的人按到到怀里，撑起衣襟为他挡住凛冽的海风。“我以为要过很久才能听到你说喜欢，没想到你突然一口气讲了那麽多，搞得我的心脏快要爆炸了。”

“你这家夥果然可爱到乱七八糟啊！”吕小欧毫不介意金来明的眼泪全沾到自己的毛衣上，红著脸说：“我不知道其他人好不好，可你不用去和任何人比较，因为在我心里你是最好的。当年学长告诉我说你性向不明，我也就一直不想给你什麽负担，本来决定今天向你表明心意的，没想到居然会被你抢先。”

吕小欧用毛衣擦干净金来明的脸，对著他温柔地笑了。“小明，你听好。我喜欢买东西给你吃，喜欢你高潮的样子，和我在一起，你的食欲和性欲可以全部放心地交给我。我希望和你共度之後的每一天，一起庆祝除了光棍节之外的任何一个节日。请问，你愿意和我交往吗？”

“我愿意！”金来明刚被擦干的眼泪又不听话地涌了出来。

吕小欧无奈地凑上去亲亲他。“想哭的话，今天一次性哭完吧，以後不会让你哭了。”

“不要一直说这麽肉麻的话！”

“下次我想在亮一点的地方吻你。”吕小欧牵起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去。“对了，回去後我可以继续浴池里没做完的事吗？今天吃不到的话，我应该会失眠。”

“不要乱讲话，笨蛋！”

“好好，等一下我会直接禽兽的。”

海风吹散了他们的絮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