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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不敢置信地盯着面前人，他想看清楚她到底是什么表情，可她低着头，他看不清楚，可他又想，还能是什么表情？
愤怒爆棚，顾言情绪失控：“纪微染！”
她怎么能……
胸膛里像是有股闷气在肆意的横冲直撞，顾言硬生生忍下。
下一秒，他转身离开！
他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他只知道，他怕自己再待下去，两人会闹得更厉害。
这是认识这么多年来，他和她第一次爆发争吵，第一次……不欢而散。
顾言很气。
可他还在想，如果她在他离开之前叫住他，那么他一定会好好跟她说话。
然而……
直到他打开门，他都没有听到她的声音。
顾言觉得，他有些呼吸不上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他看到了从对面大门里出来的一个人。
厉佑霖……
“啪”的一下，他觉得脑子里有根紧绷的弦断了。
厉佑霖……他怎么会住在这里？
门对门……
他们……
“你怎么会在这？！”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带着明显酸意和迁怒的质问已经冲着厉佑霖而去。
厉佑霖意外的皱了皱眉，下意识往他身后看了眼。
他在这里……
那么，他对面住的是纪微染？
这么巧？
厉佑霖眉头皱的更紧了，但也仅是短短几秒，便恢复了平日里的样子，随口解释：“我在这有房子，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说着就要走。
他确实有事情要去处理。
可盛怒之下的顾言不这么认为。
他蓦地想到了他和微染的那些绯闻，想到了他们曾经的“亲密”，还有那次在私厨他抱着微染，看着他的眼神，还有……
一桩桩，一样样，却像是汽油一样，浇在了他本就燃烧的怒火上。
“厉、佑、霖！”
厉佑霖原本正往前走，冷不丁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下意识转过了身。
“唔！”
狠狠一拳迎面而来，揍在了的侧脸上。
拳头还想继续。
厉佑霖眼神一凛，下意识避开，语气不是很好：“你发什么疯？”
他发疯？
对！
他就是发疯了！
双目赤红，顾言不管不顾继续扬手。
“顾言！”
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言动作一滞。
然而下一秒，他仍是要揍去。
“嘶！”
一时没有防备，厉佑霖竟又挨了他一拳，身体往后退了好几步。
“顾言！住手！”
身后的声音已然带上了失望。
顾言犹豫两秒，最终不甘愿停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