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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人不可貌相。
“尸体呢？”
褚淮淡淡道，他曾仔细看过Quack尸检报告，这尸体的腹部、背部、大腿部的皮肤是来源于不同的皮肤拼凑的。
若尸体头发或者指纹能收集验尸，一般都不会注意到皮肤问题，而且经过长期水的浸泡，尸体是浮肿的，即使拼凑技术不够完美，也很难发现。
但诡异的是，手法非常娴熟。
更诡异的是，明明很不对劲，怎么能轻易立案？
褚淮心里有两个倾向，一是匆忙掩盖什么，二是有人故意引起他们的注意，想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傻子都知道这案子的结果有问题，无非是背后的人想布局一个游戏罢了，他们都是棋子。
“不属于被害人的皮肤组织完全被破坏，也查不到。”
林殊敲键盘的声音作响，她关闭一个又一个网页，最终留在了一页。
“被害人叫周纤，市高中高三学生，成绩中上，有一个上大学的亲哥哥，父母也是普通职员，没有社会矛盾。”
季楠看向屏幕解释道，学校证件照上的女孩面对镜头有些小紧张，相貌并不大众，也不惊艳，能说上个好看。
“大多上市高的学生都比较乖，没什么混成绩的，毕竟是重点高中。”季楠补充道，“老师名叫于西，三十五岁，从事教育工作十年，是三个毕业班的英语老师。他是在事发一周后来自首，脚印和指纹也对得上，作案手法说得清清楚楚。”
“挖不出其他的了？”
褚淮抿了口清咖啡，脑子里莫明浮现留在自己家里的那个男人。
现在在做什么呢？
“查来查去就他哥有时逛逛有颜色的网站，就没有和这案子扯上关系的了，青春年少能理解。”
唐钧一本正经道，那张正义的国字脸上多多少少有点挪揄让。
“于西家庭和睦，有个五岁的儿子，他老婆是银行普通职员，没什么疑点。两人社会背景简单和谐，家里的老人拿着退休金在乡下。”
宋桉拿出资料，连退休金的金额都摆了出来。
越简单越难嗅出点蛛丝马迹。
褚淮听着点点头：“于西还关着？再审。”
不仅有职业病一说，还有职业风气。
于西坐在审讯椅上，狼狈中还尚存着教书育人的文雅气质。
“说说你的动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