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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电梯开门时，撞上了正要出门的阿远。

他看见两人，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从两人中间的缝隙里慌不择路地钻走。

顾涟回头看了他一眼，嘴唇翁动。

沈虞初转头看他，低声问，“难得遇见，不去追吗？”

“追什么追！”顾涟瞪了他一眼，脸色微变，“我非要跟一条狗一样舔他？我不要面子的？”

“哦。”

他急眼了，骂骂咧咧，“你哦是什么意思，反正我绝对不会再追他，否则我就是个傻叉！”

沈虞初总觉得他在口是心非，不由得暗自叹息。

31

顾涟一进屋，那簇扎眼的红玫瑰还是摆在那，只是看起来有些枯萎，花瓣病恹恹的垂落。

他盯着那捧玫瑰，越想越觉得不是滋味，忍不住出声说道，“我明天送你几朵新鲜的玫瑰，旧的就扔了吧。”

“怎么突然想着送我？”

沈虞初平静的心倏地一跳。

“省得你总捡别人不要的。”他漫不经心的说了一句，把凋零的玫瑰从花瓶里拎起来，甩了一把根部的水，才扔进垃圾桶。

或许说者无意，但在沈虞初的耳中，却十分刺耳。

又来了！

在教室里脱他裤子，逼他当着全班的面哭出来，道歉的时候还洋洋得意。现在又嘲笑他捡别人不要的垃圾。

他语气不免也挂上几分讽刺，“比如你吗？”

顾涟愣住了。

明明还是那样清冷的声音，却尖锐到没有往日的温顺。

他敛下眉目，沉默地走向玄关，一脚踩进鞋里，鞋带都懒得系，推门而出，衣角却被紧握。

“对不起，我今天心情不好。”

沈虞初道歉的声音又软又乖巧，平时肯定迫不及待的要去调戏这个小骚货了，但今天并没有那样的想法。

“干嘛道歉，你说的对啊，我就是别人不要的。”他自嘲的笑了笑，却没有回头，连一个眼神都欠奉，只是往前走了一步，身后的人拉扯的指尖不由自主地松开。

他很快消失在了沈虞初的眼前。

“我知道错了！”

沈虞初蹲在地上，委屈的又开始掉眼泪，也不同以往，哭声声嘶力竭，隔着一扇门也挡不住。

顾涟听见了，自尊心却让他绝不回头。

32

沈虞初哭了一晚，眼睛肿了，嗓子也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