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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后两人没有再进行下一步，诺亚把她送到巷口，又回实验中心忙活了。
襄琦住的老式公寓，没有警卫室，也没有电梯，因此住得不高，三层楼而已。倒不是因为她和晋楷不想爬楼梯，而是预防有紧急任务的时候，能尽快赶到现场。
襄琦开了铁门，把书本和纸袋全放在桌上。黑暗中，有双眼眸在夜色下闪闪发光。
晋楷坐在椅子上，双腿随性敞开，带錶那手搁在桌面上，骨节隐约可见，另一手将烟从口中取下，悠长地吐出烟圈，开口严肃问道：「忙完工作去哪了？」
「图书馆。」襄琦指了指桌面上的书，侧边贴有图书馆的条码索引条。
「然后？」
襄琦把灯打开，眼神闪烁地陈述：「吃个饭，买了衣服。」
晋楷又深深吸了一口烟，微微拧眉，手背上青筋若有似无地暴起：「借书，吃饭，买衣服，换衣服，四个多小时。」
「还看了一部电影。」是在旅馆看的。
晋楷淡淡地嗯了一声。
襄琦见他没再问下去，把有污渍的那件投入洗衣机槽，再取出提袋里的连身裙，开始加工。
杀手每件衣服里面都缝有配带及凹槽，置放刀枪，全是自己绣的。
晋楷叼着烟，空出一隻手来，疏冷的嗓音掺着一丝温柔：「给我两件。」
他也帮忙襄琦做针线活。大部分的家务都是晋楷做的，包含刚才她扔进洗衣机里的，后续步骤也是晋楷完成。
他一直把自己看作襄琦的男人。
但两人从来没有确立关係，谁也不必对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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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袋里的缝补完了，襄琦脱下身上这件，拿起针头要接着绣，晋楷却抽出针线，将礼服摁在桌面上。
他把烟蒂捻灭在玻璃製烟灰缸里，走到襄琦面前，弯腰，靠在她锁骨上嗅了嗅。
不是家里沐浴乳的味道。
她跟谁做了？
晋楷抓起襄琦的头髮，开了落地窗，拖到阳台。
他一边拥吻着她，一边解开白衬衫扣子和西服的拉炼，然后用领带捆起她的双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