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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冷然一般没有什么朋友，他认识的人我们基本都认识，所以很少有外人能在浮春说出方冷然的名字。”秦最一听见方冷然的名字就决定不再多问。

“试剂是我要自己用的，能现在用吗？”沐生抬眸，赶在发1情期之前离开，是不明智的选择，但是方冷然给了他另一条路走。

“可以，我来为你注射，我以前是学医的。”秦最说着就拿起一次性仿真除菌手套，给自己带上，薄薄的一层，却能自动隔离细菌。

“我的发1情期快到了，这个也可以吗？”沐生又问。

“可以，放心，这个试剂第一个试验人是方冷然，很成功，不过唯一的缺点就是，他对陆谨言的信息素不免疫，其他试验人都没有这症状，独独他有。”秦最从保鲜箱里拿出试剂，冰蓝色的液体缓缓被抽取出来。

一隻试剂被注入腺体，沐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只是觉得想睡觉，于是他询问元都能不能在这里留宿，元都很好心，给沐生找了一个房间。

但是在拿到房卡的时候，沐生终端上便收到一份帐单，试剂一隻128万，包房一间1982元，卫生器具一套328元，服务费688元。

沐生看着终端上的帐单，有些发呆，帐单下面署名服务员秦，工号0012。

秦最最近都待在元都的酒吧打工，元都酒吧的服务员都是有销售提成的，于是他也给自己弄了一个工号，最近凭借着他的美貌，赚了不少。

沐生是偷偷跑出来的，身上没有钱，但是他带来了一些别的东西，应该可以抵债。

离开。

穆家最近在准备婚礼，按照老爷子的意思，穆家将要迎来一位女主人。管家和佣人们都向沐生投去十分同情的目光，既然要有新的女主人，这位主儿又算什么，看着穆呈的意思，并没有要送这位主儿离开的意思。

沐生丝毫没有波澜，慢慢的走上楼梯去了琴房，他想去收拾一下，那里所有的琵琶都可以不要，唯独那把从小跟着他，换了无数次琴弦，换了无数次琴头的琵琶必须拿上。

昨天他和穆呈说了想离开，穆呈却问他，有了一个a的标记，他能去哪里。

沐生想他能去的地方很多，他想去远古时代遗留下来，那个叫做地球的遗迹，坐在人类文明最初的地方，弹奏一曲《十面埋伏》，也许会在遗迹之上找到与先祖的共鸣。他能去随着时代迁移，留下的太多废墟里，在废墟上寻找到前人的旧貌。

沐生面对穆呈的强势，只是怜悯一笑，然后他掏出一把厨房里顺出来的厨刀，抵住自己的脖子，死亡和自由，在失去自由的那一刻，他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死亡。

穆呈从未见到沐生拿刀自杀，他会逃跑，会冷漠不语，会发脾气，会求饶，但是沐生从未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