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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不能……别……”
“亲爱的，等你接受了再做也不迟，我有充足的耐心。”
这就像是砧板上的鱼肉，说的所谓耐心只是为了加调味料让她更好吃。
“我不想做金丝雀。”
“不做金丝雀，做菟丝花也行。还是那句话，你现在是我的，只属于我。亲爱的离开我又能到哪里去？”
她顿时怔住，如他所说，现在走人，她完全没有地方可去，但拿了他的钱就代表把自己卖给他。现在是跟魔鬼做交易，她甚至没有提条件的权利。
他察觉出她的表情变化，“想通了？”
“你能答应我的要求吗？”
“好。”他会施舍给她的。
“第一，我要完成学业；第二，禁止性虐；第三，关系结束后，给我分手费，并且我们之间不要再有联系。”
齐雪枫轻轻一笑，说：“很普通的要求，我答应你。”
“有个问题想问你，我跟她长得很像吗？”
“自己看。我觉得很像。”
手机里的女孩相貌很精致，但跟她长得没有相似之处。她直白道：“我跟她完全不像。”
“我说像就是像，亲爱的。”他掐着她的下颌，温柔的语气是在赤裸裸地威胁她。替身而已，总会有更好的替代品，现在他纵容她恃宠而骄只是因为还没玩腻。
“那个女人被你爱上还真可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