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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伯，来，今天我们老哥俩不醉不归。”
福伯推脱不过，只能坐下来陪着聂青风喝点。
“福伯，你来说说，我聂青风是不是有些肤浅？”
“老爷？您怎么会突然有这种想法呀？”福伯有些不解的问道。
“福伯，你说实话，当初我让小雨悔婚，让鱼飞在聂府受尽侮辱，这一切是不是太过自以为是了？我还记得当初，你见到我践踏鱼飞的尊严之后，曾一度数日不愿与我说话，甚至还隐隐有告老还乡的念头升起，如果不是我执意挽留，恐怕你已经离开聂家了。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福伯有些莫名其妙，不明白聂青风为什么旧事重提。不过他也没有想很多，对于这一切的原因都归结于父女间的离别伤愁。
“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老爷又何必耿耿于怀呢。”福伯很是平静的说道。
“过去了？不不不，过不去了。福伯，你说我聂青风是不是真的错了。你说我当初怎么就没有发现鱼飞的妖孽，我怎么就认定了他是废柴？”
福伯终于知道聂青风在纠结什么了，原来这位居然是在后悔，后悔当初对鱼飞的否认和折辱。
回想当初，福伯也是不禁有些感叹。他依然记得当时鱼飞在聂府受到的侮辱和无助，他曾几度想要去阻止聂青风不要将事情做绝，然而作为一位仆人，他一向有着极其清晰的自我认知和定位，主人家办事，他这个做仆从的还是不好多说什么的。
“老爷，你是不是因为小姐和您说些什么了？是不是她和您提到了鱼飞？”福伯试探性地问道。
迷迷糊糊的聂青风抬起头来，看了看福伯没有吱声，然后端起酒杯一仰而进。
福伯已经基本可以确认，聂青风今天表现出来的种种，绝对是因为聂雨和他说了什么。老人对于这位主子还是十分了解的，他有的时候很精明，但是却有些自我。前段时间还准备借助凌家之手除掉鱼飞，现在居然开始反思惆怅，如果不是聂雨和他说了什么，福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的。
“老爷，这个世上的事，谁有看得清说得清呢？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变化，您又何必强求呢？顺其自然，有些时候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福伯的话让聂青风再次抬起头来，甚至有些不认识似的盯着这位老人。以聂青风对于福伯的了解，老人是很少会说出这样的话的，他是一个很好的听众，却不是一个特别棒的说客。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少言寡语的老仆，今天居然发表了自身内心的想法，这还是让聂青风有些诧异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