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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见黯面露喜色，卡尔笑得更深，只不过和脸上微笑不同的是，他突然话锋一转，“不过关于堕天使我改变主意了。”说到最后一个字，卡尔脸上流露出丝丝魔魅。
“你说什么？！”卡尔的话语让黯一怔，随即他面露狠毒。
“我会击败冥，不过……我要白夜！”不等黯开腔，卡尔又是微微一笑，“我对堕天使很有兴趣，更何况，与其杀了他还不如将其占为己有更能让冥丢脸不是吗？”
又是一阵长长的沉寂之后，黯重重点下头，“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那么……就来订立契约吧。”站起身，卡尔伸出右臂。
瞥了眼伸至面前的修长指尖，黯也跟着起身。
很快，一连串古老的咒语自黯口中逸出，黑色魔气逐渐凝聚，并越来越浓重。
随着时间的推移，浓郁的魔气越聚越多，宛如活物般在半空中游弋着变化外形。
最后，纯黑色的魔气分作两团在两人间转了几转，随即隐没于双方的手臂之中。
下一秒，一道繁复的黑色花纹仿佛烙印般深深刻印于卡尔的肌肤之上。
低头看了眼契约，卡尔眼底的笑意越发意味深长起来。
不等黯开口，卡尔又笑着把眼投向对方，“既然契约已经订立，那么就让我们来谈谈接下来的行动，如何？”
没有异议地，黯点点头，“可以。”
等一切都商议妥当后，已是入夜时分。
回到驻地后，沉寂了一整天的韦斯特这才把心底的疑惑问出口。
“殿下，为何您会改变主意？”
“你是指……堕天使？”
韦斯特点点头，“嗯。”
“我只是……”仿佛想到了什么似的，卡尔眼里闪过幽深。
“只是？”
“韦斯特，你不觉得象他这么足智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