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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他却让姜小黎更加感兴趣了，人够直接，胆够大，性格够古怪，是他姜小黎想结交的人。他选择御灵辰合作不仅仅是为了钱，更是因为对御灵辰这个人好奇，他是个古怪的人，所以他更愿结交古怪的人。
收了钱后他笑着和御灵辰握了握手：“顾先生是个爽快人，也是个非常对我胃口的人，请顾先生放心，三天内我一定把答案带到您面前，比起刚才的佣金，我更喜欢结交顾先生这个朋友。”
御灵辰没有说话，朋友？他在人类世界能结交朋友吗？指不定什么时候他就会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如果负责任一点，他是不是应该距离所有人类都远一点？可是谭小溪呢？对她他还能撇开她吗？
跟姜小黎道别后御灵辰直接去了欢怡饭馆，而谭小溪早就坐在门口等他。今天的她没有心情干活，也没有心情做任何事，她只想找顾兮洋问清楚。
“你怎么坐在门口？”见谭小溪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坐在门口，御灵辰走过来看着她问道。
听到声音谭小溪赶紧抬头，见御灵辰来了，她忙站起来拉着他去了不远处的树下，现在饭馆里吃饭的人不少，她不想跟他在门口谈。
“怎么了？”看着谭小溪，御灵辰有些奇怪，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
到了树下，谭小溪放开了御灵辰，她看着他问道：“我问你个问题，你要如实的回答我。”
她的眼里透出藏不住的悲伤，而御灵辰似乎也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劲，他眉头微皱，等着谭小溪的问话。
谭小溪道：“你和欧阳菲菲是什么关系？”
御灵辰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果以他自己的身份，肯定是没有任何关系，可是他要以顾兮洋的身份回答吗？
“为什么不说话？你回答我。”见御灵辰不出声，谭小溪再次问道。
御灵辰没有回答她，却开口问道：“怎么突然问这个？”
谭小溪不想跟他拐弯抹角，直接道：“今早晨欧阳菲菲来找我，说你们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们现在正在秘密交往，是不是真的？”
谭小溪的问题让御灵辰有些哑口无言，他想说不是，可是他能吗？
他用着顾兮洋的身体，在谭小溪面前他就是顾兮洋，在人类世界他永远没办法做他自己，他的一言一行都是代表着顾兮洋，他有权利用顾兮洋的身体说不是吗？
他本就不属于这个世界，更不能用别人的身体做改变别人生活轨迹的事，顾兮洋和欧阳菲菲本就是一対，他们之间已经因为他的存在发生过不愉快，他不能再去破坏。
那个字虽然很难说出口，可是御灵辰还是看着谭小溪吐出了那个字：“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