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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显对方有竞争的意思。
萧猷山没搭理他们，他盯着姜自在，道：“问你一些问题。”
“好的。”
“你是第几次尝试的时候成功的？”
“第一次？”姜自在老实回答。
噗嗤。
沈青雨忍不住笑了，他摇摇头，道：“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第一次就成功。大多数人，第一次都不知道从哪里下笔。”
姜自在笑了笑，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说的话，只需要萧猷山相信就行了。
“目前为止，使用了多少张符纸，成功了多少张？”
“二十张左右吧，失败了四张，那四张都是一边说话一边画的，不太专心。”
姜自在，也是说的实话，当时若小玥把脑袋都凑到符纸上了，能成功才怪。
沈青雨听完，忍不住笑了笑，靳一玄让他别多说了。
啪！
萧猷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吹胡子瞪眼，看着姜自在。
“干嘛啊你？”九仙都被他吓住了。
“图腾符师的旷世之才！”
萧猷山，十分严肃，一字一顿的说。
“所以呢？”
“姜自在，当我弟子，给你引路，愿不愿意？”萧猷山眼神炽热的看着他。
成功了。
他站起来，道：“当然愿意啊，拜见尊师！那个，见过八师兄。”
顺便，和沈青雨打了一下招呼。
萧猷山，已经决定了。
靳一玄和沈青雨都有些错愕。
靳一玄道：“萧兄，他说的，也不能直接就相信吧，年轻人，还是多给一些考验比较好，比如青雨，你不是让他在两年内绘制出火球符才收徒呢。为了这，这孩子这两年，吃了不少苦头。”
萧猷山脸色冷了下来，道：“你管的真宽啊，我收徒你都要管？”
“好吧，只是觉得对青雨有点不公平。”靳一玄摇摇头。
沈青雨连忙道：“祭师、尊师，你们别争执，既然姜自在真有如此天赋，我也为他高兴，以后也是同门师兄弟了。”
姜自在知道，他还是不平衡的。
不过，刚拜的尊师，他也不想自己在其面前，让其印象不好。
姜自在笑道：“这就成了，以后一起进步。”
他一点都不嫉妒沈青雨，他觉得对方通过努力获得现在的成就很不容易了，至于对方似乎有点嫉妒，或者心里不平衡，那他可就没办法了。
“互相竞争，更能进步。”萧猷山淡淡道。
他不介意，两个弟子竞争，这样才能更出色。
“但，需要端正本心。互相将对方看成竞争对手，实际上是一起努力。”
“是，尊师。”沈青雨点头。
然后靳一玄告辞，他们两人，才先行离开了。
“行了别板着脸，知道你高兴得快要飞起来了。”九仙拆穿了萧猷山。
靳一玄走了，萧猷山满脸笑容，看着姜自在，爱不释手。
“以后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在修炼符箓方面，有任何需求，随时来找我。”
他对其他弟子，可没有这么热情。
“加速符，你已经圆满了，现在我教你‘减速符’，这是中品辰级符箓，比加速符要难上一倍。”
“这是我记录的减速符典籍，里面有图腾纹路。你回去之后，仔细琢磨。”
“我先给你演示一遍，你好好记着步骤和要点。”
萧猷山也是不啰嗦的人，这才刚刚拜师呢，他就直接指导姜自在减速符了。
有指路人亲自演示，对姜自在来说，这是相当重要的，他抛开杂念，心思全在那萧猷山的笔记上。
“力求一气呵成，所以一定要无比熟悉。为了不浪费符纸，你可以随处乱画。”
“这一个细节，你要看清楚，它不是一个普通的转折，而是一个转折之间，有三次笔尖的颤动，才能形成效果。”
“这减速符的难点，如果颤动的时间不对，位置不对，减速符都不可能成功。”
“还有这个收尾，一定要最快速度，快到极致，所以你这段时间还需要练笔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