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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远琛似乎格外好说话，手指敲在黎昀额头，“想到了再找我提。玩什么不玩什么，我不太在意。”
“就这么简单？”黎昀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随时可以添加不喜欢的玩法，“总感觉有套路 。”
“提出想法是你的自由，会不会同意取决于我。订做的戒尺还没到，以后提请求记得捧着戒尺跪候。”
“我就知道”，黎昀跪得肌肉发酸，悄悄靠在秦远琛的大腿上缓口气，“先生，第三条是偏好对吧。”
“很聪明”，秦远琛的态度又像是哄小孩，抬脚纠正黎昀的跪姿，手指随意地插进黎昀的碎发梳理着。
“我喜欢适度的羞辱，还有一点归属感，就像小宠物...甚至......一个摆件。”
“不喜欢挨耳光？”
“我...我没......”黎昀猛然想起了那一晚的不堪，耳根热得发烫，支支吾吾犹豫着。
秦远琛薅着黎昀的头发强迫他扬起脸，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抬起，不轻不重地抽在白净的脸颊，落下浅浅的指痕。
指痕很快消散，只留下一片薄红。接连几下叠加，秦远琛观察到黎昀眸光水润微微动情，就像会所初遇的那一晚，无辜又迷人。
“这是奖励，接下来是撒谎的惩罚。”
在黎昀惊恐的目光注视下，秦远琛扬手在另一侧脸颊抽了一巴掌，“啪”。
只一下，半张脸被震得发木，瞬间隆起鲜明的指痕，又疼又麻，
黎昀捂着脸，瞪圆了眼睛，泪水在眼圈里兜兜转转最终被倔强地含住，悬在泛红的眼尾。
秦远琛没有再哄他，站起身，踢开他碍事的腿，径直走开，“撒谎的惩罚是这个力道。这是第四条，忌撒谎。下次顺嘴乱说前先想想受不受得住巴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