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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诞节那天，黎昀像以往几年一样去会所tj一个远道而来的sub。算是老朋友了，相识于国外，两个孤单的人在每年圣诞节享受一场酣畅淋漓的游戏。
这次的游戏结束，他没有接受doi的邀约。他将手中的长鞭清洗消毒，他站在那人的面前扶起他，诚挚地表达歉意。
抱歉，我以后不接受约调的sub了。
对方点点头，致谢，道别。
成年人之间不需要说明太多，那人进门时扫到了黎昀手腕上更换的白色牌子时就对这个注定的结束有了预感。
从此以后只是社交上的生意伙伴，再次见面，彼此西装革履客套寒暄。
黎昀走出私人tj室时，秦远琛已经坐在了大厅等他。狄江正揽着严墨检查新定制的一批器具，听到黎昀的脚步声，转过身小声提醒他秦远琛来等他有一会儿了。
“我没告诉他你在tj约好的sub。哥们也就帮到这儿了，你自己看着办”，狄江玩闹般地将两个新式样的玩具塞进严墨怀里，臊得严墨目光躲闪不敢直视。
“我请示过了。我是那种不懂规矩的？帮我盯着点前面，今天圣诞晚宴，当心闲人闹事。我带秦总去地下转一圈。”
秦远琛头一回参观会所的真正核心。
他早知黎昀这个会所绝对不像看起来这么简单，也想过或许在某个秘密所在还有个更深入的圈子。
却完全无法想象如此华丽典雅又极致诱惑的声色宴会。
下电梯后，迎面就是两个身着侍者服饰的公用sub，脸上佩戴着白色的面具，脸颊点缀着清纯的铃兰。
其中一个引路的sub胸前布料破碎，扣着的吸奶器上同样点缀着铃兰图案。伴随着身后颤动的黑色猫尾，偶尔从齿缝间泄露出一丝细碎呻吟。
“我教出来的”，黎昀眼中洋溢着亮闪闪的得意光彩，他吩咐侍应生sub找出他平时戴的黑色面具，双手捧着为秦远琛戴好。面具上细碎的星光和银色的饕餮图腾彰显他的身份。
黎昀让侍者取了一个银色的面具，熟练地戴上。
“黑色代表dom，白色代表sub对吗”，秦远琛以肯定的口吻问他黑色白色的意义，抬手覆在黎昀的后颈轻轻捏捏，凑在黎昀耳边含着笑夸他“乖”。
黎昀瞬间笑得越发明亮，抬起左手摇晃手腕上的白色牌子，无声地催促主人快夸夸他懂事。
老秦也学着他的样子摇了摇空着的手腕，笑着逗他，“我没有手环，会不会被别的sub拐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