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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了一下，才清醒了些，去接电话。
小姑娘趴在那里睡觉，从腰到屁股都漏在外面，他看得眼睛一热，拉过毯子给她盖好，盖之前还亲了她屁股一下。
“……什么事？”
“嗯。好。”
“好的意思就是我知道了，会回去参加。”
“不会待多久，年假只那么几天，就留一晚吧。”
秦慕深热了两杯牛奶，不知听电话里的人说了什么，片刻才淡淡回应说：“是要带一个人回去。不过也只是回几天而已，我目前没有要回魔都的打算。”
那边不满地挂了电话。
小姑娘彻底迟到了。
她睁眼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周身清爽，底下清凉像是被涂了药膏。
费劲起身，看到厨房留了早餐。
她皱眉揉了揉脑袋，发现自己订的7点半的闹钟被人关掉了，再一看时间，12点半！！！！
苏念茶早餐当了午餐吃，一路狂奔到公司，进公司的时候前台看她的眼神就变得很不一样，笑吟吟的。
小姑娘走过去才觉得不对劲。
——笑屁。
——她全勤没了好吗？
而且整个公司的人很不对劲，以往大家都热心叫她小茶，吩咐她做什么事也很顺口，今天一下午没人打扰她。
苏念茶暗搓搓去了林远路那边，咳嗽了一下，然后才说：“林经理，你是不知道我旷班了吗？我——早上没来。”
林远路看了看她。
——她是不是也太没有一点当老板娘的自觉了？
——自家公司，爱来不来的，那么认真干嘛？
林远路笑：“我这里不管请假的事，要不你去找秦总亲自说？”
“…………”
这几天的事，让小姑娘觉得日子过得很玄幻，好像一切都还是如常，却又好像有什么不一样了。
秦慕深开始光明正大地接她下班，领她去外面吃午餐，给她带药，或者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亲她一下，握握她的小手。
嗯。
反正公司别的人都跟瞎了一样。
杨芸这期间果然联系过了秦慕深，只发给他了一张合同，阮家那边动作很快，说买房，连过年都等不了，直接就去看完买了。
果然，首付缺75万。
杨芸后面发的一句话很隐晦，说，还要装修，加上绵绵年后就快生了。
片刻后杨芸直接收到了150万。
这边。
杨芸看着卡里从来没多出过的那么多数字，一下觉得手里切着的韭菜毫无意义。
她眼眶热了热，丢开了菜刀，用满是韭菜味儿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几个键，问了一句：
“茶茶最近怎么样？”
她，没事吧？
秦慕深站在国际会展中心的大门前，看着年前的最后一场展会办的如火如荼，瞥了一眼手机的内容，打出了几个字：
“记住我的条件。以后，不劳费心。”
小姑娘给客户讲产品讲得口干舌燥，最近她去魔都出差培训了一个月，回来就忙售后和展会，几乎脚不沾地，压根没顾得上瞎想什么有的没的的。
见秦慕深看他，她跑了过来。
拍拍他身上的灰。
“那边有几个外国客户来了，刚走，联系方式我留了，回头发你邮箱。”
“嗯。”
小姑娘眨了眨眼，问：“林师兄他们下午在问年假的事，因为公司头一次过年假，他们不知道放多久。他们……让我问问。”
秦慕深看了那边几个心怀不轨的男人几眼，搂住她，带她走出去，说：“欧洲一周游定在后天，签证已经办妥了，腊月二十开始没有别的事他们就都可以回家去了，有事及时联系我就行。年后初八之前归位。”
这福利真特么的好！！
小姑娘眼睛一亮，“好哦好哦。”
秦慕深继续说：“苏沐卿的婚礼在初四。在那之前我们赶回邑川参加婚礼就是，这之前，你和我，回魔都一下，好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