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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宁棠摇头。
她都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自己还没掌握随时变来变去的技能了。否则被时瞳看见喜欢上了，指不定她就别想再做人了。
就好好的做条鱼得了。
不过一想到时瞳喜欢自己的尾巴，宁棠觉得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不不不——打住这个想法，做人比做鱼好。
“你骗我？”时瞳歪了歪头，觉得她没必要这个时候说这种话来欺骗自己。
“我没有办法控制，它有的时候会自己出现，有的时候又会突然消失。”宁棠苦笑了一下，她说的是实话，就是不知道时瞳会不会信了。
“可是我刚才看炎雅，她好像没有你这样的情况。”倏地一下就把尾巴给收起来了，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为难的地方。
“这件事情你问我，我也不清楚，不过这应该是我和她之间的不同。”
原主从小到大就是人，从来没见她长出过尾巴，成长的模样也和普通的孩子没什么不同。
记忆中没有出现过和炎雅一样的情况。
“你和炎雅的不同？有什么不同，不都是人鱼么。”时瞳摸了摸下巴，有些不解的说道。
“在那天之前我一直都以为自己是个人，炎雅那么小就是人鱼的样子，你说有什么不一样。”宁棠挑明了道。
“这还真的是有点不同，不过这样岂不是很不好，连尾巴出现的时间都没有办法决定。”
“要不然还是去问问炎雅吧，我看她好像比你知道的多。”时瞳拧着眉头想了想后道。
“或许可以。”宁棠点了下头，心里却没有抱多大的希望。
炎雅的年纪摆在那里，年纪轻轻的不说。她从小也是在垃圾星上长大，又怎么可能知道更多的事情。
但看时瞳兴致勃勃的样子，宁棠也就没说出自己的猜测。
楼下，凌菲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