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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意突然想到了隔壁邻居小松家的那只雪白的宠物狗。在村子里大部分都是田园犬，警惕性很强，有些时候很凶，那样一只漂亮的宠物狗，好像没法散养生存，小松很喜欢它，只好拿铁链拴住它。
“宝宝……”宋仰山轻轻抚摸水意的头发，水意湿红的眼眶让他心软，语气越发柔和，“你不是喜欢我吗？我想要这么做，你就应该答应我，难道你想要我生气吗？”
“宋仰山……”水意颤抖着伸手握住宋仰山的手，小声问，“你不会伤害我对不对？”
宋仰山趁水意松懈下来，把人抱起来放进被窝里，紧紧抱着：“当然了，我只想疼你，怎么会伤害你呢？”
水意靠在宋仰山肩膀上，慢慢说：“可你让我很痛苦。你怎么能监视我、骗我钱呢？”
“是爱。”
宋仰山记得郦婧也是这么抱着他，这么跟他说的。像是要把水意嵌进身体里一样，他也抱得让水意觉得自己要窒息，“水意，我真的爱你。”
爱能说，能看，能抚摸，水意所有的感官，都能感受到宋仰山嘴里的爱，他害怕宋仰山可怕、固执、没有自由的爱，但又渴望宋仰山能低下头，施舍他爱。他需要宋仰山，他也有想过他们以后，他希望宋仰山能一直在他的生命里，即使真正的宋仰山，是卑劣的、耍心机的、变态的，他也没办法真的跟宋仰山生气，真的跟他说，我们一刀两断，不要再见面了。
“你会不要我吗？”水意问。
“为什么总要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宋仰山嗤笑了一声，望着水意说，“我会把你关到死的，你要是死了，我也不活了。”
水意明显被宋仰山的关到死吓到，他从宋仰山怀里挣脱开，一骨碌爬起来想往门外跑，他怕宋仰山现在就把他关住，不行，他还要回去看水芮和爸妈，他不想被关起来。
“水意！”
宋仰山几步追上，把人逼到角落，平日里的温情不在，脸黑得吓人，“你想去哪？”
“我……我回我房间，太晚了，该睡觉了。”
“好。”宋仰山说，“把你抠出来的摄像头安回原位，每一个，都要安回去。如果你不这么做，我明天就把你藏起来，让你哪都去不了。还有，不准拒绝我任何要求，不准不接我的钱，你要的东西，都要跟我说，我都会给你的，我太喜欢你了……”
宋仰山低语着，“喜欢到想要吃掉，你一定很好吃，香香甜甜的……”
水意刚接受宋仰山是个变态的事实，现在这么一听，又彻底崩溃了，他看着越来越靠近的宋仰山，哀求着说：“宋仰山、宋仰山，你亲亲我好不好？”
他想说你放我走好不好，结果说出口就变了词。不过他这句话很有效，宋仰山弯了眼，唇边挂上了一贯的微笑，他珍惜地捧着水意的脸，眼神温柔得好像要滴出蜜来：“好，就像这样，以后也请说你帮帮我好不好，你操操我好不好，你爱爱我好不好？只要被你需要，我就会把我有的、没有的都给你，水意，我最爱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