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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蒋世勋还没醒，一边的蒋晚却醒了。幸亏刘军及时发现，一扯被单给这人盖上了。
“外公？”蒋晚揉了揉眼睛，
“你和爸爸在干什么？”
蒋世勋这下不醒也得醒了，醒了他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然而还是得给刘军打掩护，
“没事儿，你外公跟我闹着玩呢。”
“哦。”蒋世勋下床，哄了哄小孩儿。小孩没什么复杂心思，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蒋世勋看女儿睡熟了，松了口气，转头看向刘军，
“我们去浴室。”
浴室里灯光昏黄，蒋世勋坐在马桶盖上，内裤还好好穿着。刘军站在他对面，有些不自在。
“你想干什么？蒋晚可还在呢。”
蒋世勋说，倒是没有多少埋怨的意思。
“我，”刘军试探着把手放在这人赤裸的肩膀上，慢慢地移到这人的耳垂上，
“我想操你的屄。”
蒋世勋的脸色微红，努力咳嗽了一下，掩饰心里的窃喜。
然而他不想要这样跟刘军不清不白地做，好歹他要个说法。
“那现在，我们是什么关系？”
刘军被问住了，过了一会儿才慢慢说，
“你是，我女婿。”
“那我应该让你操么？”
“不应该。”
刘军站在蒋世勋面前，仿佛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
蒋世勋坐了一会儿，看刘军还是没什么反应，自己觉得没什么意思，浴室打算起身准备睡觉，
“你知道就好，就不要对我出手……”
话还没说完，刘军就把他抵到了门上，
“别走。”
蒋世勋已经觉得该说的都说完了。这人把他当作女婿，那他就做他的好女婿，可这人却还要来招惹他，又不肯给他个说法。
“我，我离不开你，我从来没有像这样离不开一个人。知道你领着小晚，跟别人在一起，我觉得很不开心。我知道作为岳丈我应该开心，可我就是开心不起来。”
男人把头埋在他的背上，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腰。其实他可以不必抱得那么紧，自己力气也不大，他又不可能当着女儿的面跟这人争执。
他是逃不掉的，他明白，男人也明白，既然这样，为什么要摆出像是随时会失去他一样的姿态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