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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显得他有些心虚。
他只当是意外，垂下眸安安静静吃饭。
一只手放在他腿上。
骨节分明，苍劲修长，保养得极好。
看上去该是弹钢琴的手，在他腿上像是无意义地画圈，轻轻柔地滑动，却又透出些暧昧缠绵。
他不自然地缩了缩，嘴唇微动，却又什么都没发出。
男人只当他是默许了。
先是试探地掀开那一角，再慢慢探进，沿着光滑的肌肤前行。
男人的指尖冰凉。
像是蛇，他微微颤抖了下。
“寒寒今日下午有什么安排吗?”
钟禹像是无意间开口，托着下巴眉眼带笑地看他。
蛇的缠绕没有停止。
他拿着筷子的手握紧了些。
“今日想看些画册。”
“我陪寒寒吧。”
钟禹搅了搅碗里的粥。不是询问而是肯定的语气，慕寒不由看了一眼又低下头。
许是这二少爷无事做便寻他做消遣。
“无事可以出去走走，”一直沉默的钟期突然出声，看向他的目光柔和，仿佛只是关爱小辈的长辈，“整天闷在屋里终归不好。”
素来冷淡的钟大少说出这种关心的话，实在是难得。
而那只手已经滑到他臀部，隔着裤子不轻不重地揉弄。
他差点软了身子就要瘫在桌上。
有什么扶住了他。
那隔着布料感受到的柔软让他不用看也知道。
是那个触手。
和上次在游泳池相比，缠着他的力道要重一些。
不知怎么，慕寒竟然觉得，它好像生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