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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挑高一边眉梢，他哑然失笑道：“你先说。”

卫凌眼里浮现笑意，他的声音里带着说不出的宠溺：“你先问。”

他们话音刚落，彼此看着对方笑了起来。

灿烂阳光下。

两位‘情侣装’帅哥。

他们相视一笑，画面美得让人心醉。

吃瓜观众不负众望，有人偷偷按下了拍摄键。

“哥哥，”卫凌沉下眉眼扫过周围的同学，他揽着沈默肩膀接着往前走：“我总觉得你跟童秦很熟悉”

“我不想骗你，”沈默喉结微滚，他沉吟了几秒斟酌着开口：“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

他顿了顿，沉声补充道：“我跟童秦确实很熟悉，严格来说，是他帮过我很多，但不是现在的他。”

这句话说得没头没脑。

逻辑上完全不通。

“哥哥，”卫凌顿住脚步双手按在沈默肩膀，他漆黑眼眸紧锁在哥哥脸上：“是在梦里吗？”

他心底泛起无法遏製的狂喜。

意外又不意外。

沈默对自己的维护他全知道。

沈默微微睁大眼眸，他诧异地张了张嘴：“你知道我做的梦？”

他的话音刚落又马上反应过来。

卫凌不知道他做梦的内容，而是以为自己能做预知未来的梦。

“嗯，”卫凌抬起手背碰了碰沈默耳阔，他专注地看向哥哥眼睛深处：“我觉得哥哥做的梦可能比较特别。”

‘特别’是委婉的说法。

严格说起来。

他觉得沈默做得全是恶梦。

沈默咬了咬唇瓣，他垂着眼眸躲开卫凌过于炎热的目光：“嗯。”

不敢看这一双眼睛。

他蓦地想到雨夜眉眼冰冷的‘卫凌’。

莫名不想提到重生。

不想提起自己袖手旁观的不堪，更不想让对方知道几年后他跟卫家还在撕扯。

“能不能告诉我，”卫凌盯着沈默颤抖的寒鸽尔争狸睫毛，他掩饰着声音里的忐忑不安：“童秦在梦里帮助了你什么？”

他知道自己的得寸进尺。

只是。

他无法接受一点意外。

因为梦境。

沈默对他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