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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母的脸色变了又变：「把我的头面拿来……不，晚璎，你去。」
得罪人的事情，就轮到我了？
我心里冷笑，面上不改：「好的娘，儿媳自然会为你分忧，只是儿媳进宫寥寥数次，如今还腹中怀着胎儿，一个人进宫难免胆怯。还有，若是皇上问起，这赵国公主是如何进京，又如何进我们裴家的，儿媳该怎么作答？」
犹豫半天，婆母才说道：「那就让景川与你一同进宫！」
11
坐在马车中，我和裴景川面对面。
明明前几日才说想见我，如今见面了，他又说不出话来。
我看向马车外，等待少年郎的开口。
快进宫的时候，他突然说道：「嫂嫂，身子骨可还好？那日可有弄疼你？」
我客套道：「自然不错。」
他压低声音：「你的孩子，究竟是谁的？」
我抬眸看他：「这很重要吗？你只需知道，这孩子是裴家的血脉，就够了。」
就当我以为他不再说话时，他突然抓住我的手，逼迫我看向他：「余晚璎，你敢说，那夜你只是被药蒙了心智，对我没有一丝真情吗？你为何还端着这一副清冷的面貌？我与裴景山长得有何不同？你为何不能对我心动！就因为我比他小吗！」
他双眼猩红，看着我，倒让我有种异样的心动。
当初算计他与我共赴良宵，是我负了他。
那一夜之后我才知道，我嘱咐红锦给裴景川熬汤，在小厨房中刻意调换了我二人的汤。
其他院子里的丫鬟为了争宠上位，也给裴景川的汤里下药。
一来二去，我和裴景川的汤中都被人下了药。
在裴景川看来，就是那丫鬟对他下药，殃及无辜的我。
那丫鬟一直以为是自己下药不成功，但这种事情知情人越少越好，在我随口挑拨离间下，婆母便找了个机会将她送去别的庄子。
那一夜的知情人只有我、红锦和裴景川。
我面上不屑：「景川，你失态了。」
可他根本没有放开我：「你可知这几个日夜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日夜期盼着兄长死了。在听闻你怀了孩子之后更是忐忑，余晚璎，你若是有心，你告诉我，这孩子究竟是他的还是我的！」
我奋力挣扎出手：「裴景川！你清醒一些，我们二人之事为世人所不容，莫非你还要一错再错下去吗！」
他突然自嘲般笑了笑：「也是……你怎么会看得上我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