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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把整张脸暴露在空气中，俞木扔掉布条，抬头与魏君炀对视，缓了缓情绪。

他说，“魏君炀，我回来了。”

俞木上前掰开魏君炀握着剑身的手指，小心翼翼地不碰到对方被割破渗血的地方。

然后轻轻拥抱了眼前呆愣中的少年，对他说，“所以，不要再折磨自己了，够了……”

他抚着魏君炀的后背，“还记得我之前对你说过的愿望吗？

“我希望重来一世你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有爱你的父母，有照顾你的兄弟姐妹，而你当时问我，我会不会来爱你。我没有给你回答。”

俞木加重了拥抱的力度，好像在给魏君炀活着的力量。

“现在我给你回答。

“我会来爱你。

“我会一直，一直陪着你。”

清晨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拉的很长。

俞木哽咽着对魏君炀说，“我们可以一起种果树，等着它生根发芽，一点一点长成大树，再开花结果……你还说你会做果酱，会做很多很多好吃的，我还没有尝过……

“所以，魏君炀，活下来吧，陪我一起活着，好吗？”

天地间在这一刻都变得分外安静。

魏君炀愣愣地由着俞木抱他，对方的话传进耳朵里，一句一句熟悉又陌生。

他像是听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到。

过了好久，好久，他才猛地颤抖了一下，恍然推开俞木。

想到了什么，他又一把揪住男人的衣领。

魏君炀看清俞木被泪打湿的脸，与记忆中的人相重合。

脑袋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爆炸开来，魏君炀半张着嘴，难以置信自己看到的俞木是真实的。

“俞木？”他的手无法克制地发着抖，声音带了小心翼翼，他问，“你也重生了吗？”

他松开男人的衣领，转而抖着手去摸俞木的脸、脖子、四肢，他有些语无伦次，“身体是热的，有温度，你不是鬼，你是人，你还活着……”

魏君炀抓着俞木的肩膀，问他。

“你变成药奴了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很早以前？还是刚刚？你怎么会回来？不，你怎么肯回来……”

你怎么肯回来？

怎么肯说爱我？

你不是恨我吗？

不是很高兴能摆脱我吗？

想到这里，魏君炀手指蜷缩，收回了触碰俞木的手。

他像是一下子失去了所有的傲气。

失而复得的狂喜之后竟是想象不到的苍凉和紧张。

“回来了啊，俞木。”他滑下巨石，倚靠着石壁，与俞木相对，努力挤出笑容，声音却明显慌乱，“那刚才的故事你也听到了吧，我、我也重生了，三次，我，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现在你回来了……哈哈，我，我……刚才我不是故意要杀那么多人，我只是，我……”

下一刻，他再次被俞木拥进怀里。

俞木这次很用力地拥抱了他。

“不怪你，我不怪你。”听着魏君炀这样低声下气地和他说话，俞木感觉不到爽快，只觉得心里疼的厉害。

他以前总是吐槽魏狗子对他恶声恶气，可对方真的变了，他却受不了了。

“魏君炀，别笑了，觉得难受就哭吧，哭出来会好受很多……”他说，“等你哭够了我们就把剑收起来，以后好好地在一起，好好地活着，好不好？”

“我……”

魏君炀伸出手停在俞木的后背前，摊开，又蜷缩，最后终于放在了俞木身上，并一点儿一点儿地抓紧了他的衣服。

他的下巴抵着俞木的肩膀，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