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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好了吗？”

“少了半截怎么好？”

严慎无所谓的很，坐到书房沙发，闲散的靠着。

“所以你就自暴自弃？什么不要脸的事情都干的出来？”

“我干什么了？我不过是谈个恋爱。”

“少说你谈恋爱的事儿，喜欢男的，看在我有了孙子的份上，看在你已经残疾了的份上，我愿意让你生活的好一点，我忍着接受不了，我还是勉强同意你喜欢男的了。但是你和一个比你小那么多岁的搞在一起算什么事儿！他有钱你就跟他？他给你开个典当行你还恬不知耻的接了？严家是亏待你吃了还是没给你钱？你脸都不要了人有外边谣传你被包养，你还引以为荣？养家的脸都都让你丢光了！”

严慎哼笑出声。

“不许我工作，不让我去别处工作，我恋爱还要被管制了？那我想问问爸爸，我怎么做，你才满意？”

“你在四合院住着不就行了吗？不缺你吃不少你花，你养养鱼看看书的不行吗？非要出去惹事？你说我控制你，我还不是担心你，你少了半截腿你和别人不一样！”

“我哪不一样！”

严慎怒了。

“少了半截腿不是我整个人都残疾了，我可以慢跑打球，我可以做生意谈恋爱，我和别人一样！我不比谁差，我不需要任何人怜悯！我行的端做的正，腿废了不是我人废了！没人看轻我，只有你和我妈，自以为对我好，其实就是圈进我！是怕我和他争？还是怕我弄死他！”

白鹤鸣，楚洛，他那些朋友，没有一个人因为他少了半条腿对他看轻一点，更不会过多的照顾怜悯，白鹤鸣天天催他抓紧锻炼回头打球去，楚洛还和他比赛看谁跑得快。

他只是少了半条腿，他的人生没有残疾！

“你看你，不可理喻！你想弄死谁？谁对不起你？全家上下谁不是对你小心翼翼的，就怕惹了你！你觉得你腿废了你就有理了？怨的上谁啊，你要不开那么快至于出车祸吗？我和你妈，包括严琛都想尽办法让你好，照顾你伺候你，你不领情就罢了，还把所有愤怒加在我们身上？病久了你看谁都不顺眼，你怨这个恨那个，警察给出的结论有错吗？你恨我们干什么，我们还不是为了你好！”

“我车开的太快了所以我活该出车祸？你这么想的？好！”

严慎站起身，脸色阴沉，眼神内带出凶狠。

“记住你的话！”

他去制造一起因为车速太快出的车祸，弄死严琛，回头用车速太快堵住他爸的嘴！

一忍再忍，到现在忍无可忍！

“你想干什么！你就不会有消停的时候！从你清醒以后你制造了多少麻烦！”

“我只是想拿回我的东西！”

“你什么东西！你这条命都是我给的！”

严慎捏捏拳头，他无话可说，他对这种父权，这种霸道野蛮，一点办法都没有，这就是他为什么执意要离开的原因。

离开这个家，也是解脱。

“怎么啦？爸，大哥，你们坐下好好说，别吵架，外边多少人呢！”

严琛似乎听到争吵开门进来，赶紧关上门。

“大哥你快做下。爸，哥回来一趟不容易，你别骂他了。我哥心情还没平复呢。”

严琛左右逢源着，想拉着严慎坐下，严慎瞪他一眼，严琛又去拉他爸，倒水泡茶，端到他爸面前，上手就给他爸揉着心口。

“爸，我哥身体不好，他脾气有时候控制不住你还真和我哥生气啊。再说我哥也不是不尊重你，他就是有时候说不出口。爸，父子没有隔夜仇啊，吵过就算了，是不是啊哥。哥，你也是，爸爸说你几句你就听着呗，哪有儿子和老子顶嘴的。算了啊，都算了。爸，你今天生日，生日别生气啊。要长命百岁呢。”

严琛轻声细语的安抚着严父，俨然就是贴心灭火器。

“长命百岁？我明年就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