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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洛一惊。
“这是老头子助理的声音，就是死的那个人。”
严慎嘘了一声，继续往下听，别着急。
“他不还活着呢吗？事情只做了一半呀。”
这是老四楚浚的声音，带着诙谐轻松，得意洋洋。
“笔记我已经模仿了，声明我也给了报纸了。你说过我只要做完就放我走的！”
“可你别忘了，你命都在我手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杀了他！”
“他是你爸！”
“他把我当儿子了吗？他偷偷采了我的血去做DNA的时候，想过我是他儿子吗？”
“我不做！”
“你不做就让你儿子来做。你儿子没成年呢吧，杀人也判不了死刑？那就让你儿子来？”
录音内安静了。
楚洛点开手机看看，并没有停止，还在继续着。
就这几分钟的安静，都能知道助理多煎熬。
紧跟着就是脚在地上用力蹬踹，椅子往后挪动的声音，嘈杂，混乱，还有楚老爷子的低声挣扎呜咽声。
助理不断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
这挣扎声，椅子在地板上发出尖锐的推拉声叫人头皮发麻，背后窜起恶寒，楚洛的脸都白了，楚家小叔眼睛都瞪圆了，就算是没有画面，但听着声音在眼前已经勾画画面了。
楚老爷子拼死挣扎，助理哭着在进行杀人。
有那么十多分钟，一切又安静了。
“我，我，我都都……”
助理声音抖得都说不下去，哽咽抽泣哆嗦惊恐，都在这话里。
“我把你杀死老头子的画面都拍下来了，你想走？走吧，天亮了我就把这个交给警察。”
老四的声音带着嚣张狂妄，还有把人玩弄于鼓掌的自大。
助理绝望了，哭出来。
“你要害死我啊！”
“你死的也会很有价值啊，你杀害我父亲后，畏罪自杀，我呢会给你家一笔钱的，安家费。至于杀害我父亲的理由？很简单，你不是有一个十八九岁的女儿吗？老头子看上你闺女了，想强行霸占，你一怒之下，杀了他。这些我可以告诉警察。然后再和警察说家丑不可外扬，就不做什么尸检了，就用急性心梗的理由糊弄过去，我们都大功告成了。怎么样？”
“你，你是禽兽啊！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痛快点，在迟疑下去天都亮了。我没时间和你废话。你是被我杀死，还是自己死？”
一把刀丢到地上。
“楚浚，我就变成鬼，我也不放过你！老爷子，我对不起你啊！”
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