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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着，又有人敲门。
“进来。”凌诗晗心情不好，语气也很坏，不过她有在努力控制。
现在身份不一样了，言谈举止也都注意起来了。
推门进来的人是方乔，她手里也拿着一个文件夹：“凌总，这是人事部一年的业绩总结。”
凌诗晗成为临时总裁之后，并没有命令员工们对他的称呼，方乔上来就是一个凌总，分明是讨好。
凌诗晗接过，先是幽怨的看了孟悦灵一眼，然后才把视线转移到文件夹上，她翻动着纸张，神色有所缓和。
办公室里充斥着紧张压抑的气氛，方乔试探几次，终于弱弱的问了一句：“凌总，孟总监，你们这是怎么了？”
没有人说话，凌诗晗草草的翻看完，然后又把文件夹扔给孟悦灵，直接质问道：“你看看你看看，你告诉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了？”
还没等孟悦灵说什么，方乔就一副很清楚事情真相的样子，立刻站出来打圆场：“凌总你先消消气，孟总监，你是不是刚来咱们集团半年，也没做过年度业绩总结，所以不太清楚应该怎么做啊？”
孟悦灵眼神不善的看着方乔，之前，她只是怀疑田密是受她指使，现在可以坐实了。
怎么偏偏她来的这么巧，而且都没人解释，她就知道是总结出了问题。
“哎呀，你怎么不问我呢？”方乔就像没看到孟悦灵的眼神一样，依旧自顾自的说着：“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你是我招进来的，我要对你负责，你有什么不懂的，不会的就问我，千万别跟我客气，你看现在就出事了。”
“那个。”方乔又一脸歉意的看向凌诗晗：“凌总，我能看看他们的总结做成什么样了吗？如果有修改的价值，我就帮着孟总监重新做一下，她没做过这个，不会也是正常，千万别怪他。”
方乔在二人之间进行调解，不知道的，都要为孟悦灵庆幸，还有人帮她说说话。
但是孟悦灵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之前都警告过她了，她却依旧针对自己，还借用年度业绩总结，这么重要的事情，真是奔着把自己开除去的啊！
凌诗晗正在气头上，她指了指桌子上的文件夹，示意方乔自己过来拿。
方乔走过去拿起文件夹很认真的看着，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片刻之后，她将文件夹轻轻的放回办公桌上，一脸苦笑：“孟总监，不管怎么说，你也参加工作三四年了，没吃过猪肉也看过猪跑吧？以你的能力，怎么也不至于把总结做成这样啊。”
孟悦灵突然冷笑了一下，方乔真够可以，陷害她不说，现在还说她故意把总结做成这样，这不就是说她工作不认真，不是一个合格的总监吗？
“你说的对，要是我做，的确不会是这样。”孟悦灵抬头，眼神决绝，都到这个时候了，在隐瞒下去，没有任何的意义。
“你什么意思？”凌诗晗不解的问道。
方乔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但很快又故作镇定的恢复如常，她知道孟悦灵想干什么，但她觉得，孟悦灵不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