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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道台下，压抑沉默。
不少人摇了摇头，面露可惜之色。
在他们看来，卓云仙所炼制的剑匣似乎遇到什么问题，虽然衍化出了神纹虚影，可并没有先天灵宝特有的灵韵和威压。
“怎么会这样？！”
唐九等人眉头紧锁，毛不二他们亦颇为揪心。
先天灵宝的炼制不同于彼岸之舟的修复，后者尽管消耗极大，但毕竟本源还在，所以修复起来还算顺利。
而十方剑匣吞噬打量天材地宝，却没有先天本源之力，哪怕融合了玄黄之气和星辰图录，依然无法蜕变成为真正的先天灵宝。
事实上，仙穹大陆包括诸天万界，许多先天灵宝都是上个纪元或上古时代的遗泽，而如今这个时代，只能说先天灵宝很难炼制。
卓云仙并没有高估自己，可惜他却算漏了“天时”二字，蜕变中的仙穹大陆，很难承受先天灵宝的诞生。而且还不是一件两件，而是上万先天品质的灵宝飞剑！
……
秋痕剑，剑身细长，宛如秋痕秀美，其内刻印有三万七千道符文，剑速极快，破空无声，剑气无痕，为九玥宗师炼制。
天河剑，气势磅礴，如淘淘江河，连绵不绝，三万六千道符文，乃青玉宗师炼制。
玄岳剑，厚重如山，无锋无芒，大巧不工，内有三万五千道符文，由千木宗师炼制。
无影剑、寒芒剑、金尘剑、烈焰剑、灭魂剑、星耀剑……
一柄柄飞剑炼化凝聚，成千上万，横空耀世，锋芒闪烁，引动四方剑器嗡鸣，如同生命的喜悦。
每一把飞剑都有自己的名字，充满了灵性，甚至和十方剑匣一样，诞生出神纹虚影，代表着后天极致，随时都可能返照先天。
只不过，这些飞剑与十方剑匣的问题一样，始终无法蜕变成为真正的先天灵宝。
卓云仙低头沉思，总感觉差了些什么。
仙穹大陆……或者说在下界，真的无法炼制先天灵宝？！
不！一定还有别的办法！
就在卓云仙思索之际，天鸿道人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卓道友，群龙不可无首，上万飞剑也不能没有剑主，若是将万剑与十方剑匣同时炼制，或许能够突破先天桎梏。”
听着天鸿道人的建议，卓云仙随手从虚空之中抽出长生古剑，天鸿道人的声音正是从古剑中传出来的。
长生古剑来自九剑仙宗，本为先天灵胚，并为成形，不过卓云仙修炼剑道，时常以剑意滋养，渐渐赋予了古剑一丝灵性，后来天鸿道人的残魂注入其中，又令古剑品质有了极大的提升。
“另外……”
顿了顿，天鸿道人复又道：“先天灵宝岂能没有先天之灵，老夫愿意成为灵宝之灵，为剑主蕴养万剑。”
天鸿道人口中的“剑主”，自然是指卓云仙，若是天鸿道人成为剑灵，不但无法超脱，今后的命运还会和卓云仙紧密相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与九魔老人的情况一模一样。
对于天鸿道人的提议，卓云仙微微怔了怔，心里颇为意外。
若非迫不得已，谁会愿意成为器灵？
只能说天鸿道人有自己的想法，因为他很早以前就跟随卓云仙，见证了对方的成长与崛起，所以他十分看好卓云仙。
“前辈，你决定了吗？”
“老夫心意已决，求小友成全。”
天鸿道人语气坚定，没有丝毫犹豫或动摇。
卓云仙明白了对方的决心，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他自觉还算公道，从未亏欠过别人，自然也不会亏待天鸿道人。
心中转念，卓云仙祭起长生古剑，直接融入十方剑匣之中。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