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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抵是觉得，我是除了她父神和玄华大伯之外，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了吧。”凤衍摸着下巴，笑容狡黠。
“当时年少，都喜欢肤浅的事物。”离决挑了挑眸看向凤衍，嘚瑟道：“现在不一样了，我可得仔细瞧着，省得哪一日我瞧错了人。”
“若是你看错了人，又当如何？”凤衍眼眸沉沉地看着她问。
离决从他怀中起身，帮他整理着衣襟，低声道：“若是有朝一日，我发现你和别的女人纠缠不清，我就……”
唔。
就怎样呢？
她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凤衍不动声色地追问：“你便要如何？”
“我们轩辕家的人，都是一生一世只择一人倾心的，也最是刚烈。”
离决仔细想了想，认真无比地说：“你若是背叛我，我必定和你一刀两断，这一生一世，甚至生生世世，都和你生死黄泉永不相见。”
她素来都是无比看重誓言的一个人，既然说出来了，那便一定能够做得出来的。
“放心吧，我便是死，也不会背叛你的。”男人无比肯定地说着，伸手一捞，把她再度捞到了怀里来：“背叛你，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愿意做的事情。”
后来，这话自然也是一语成谶了。
虽然那个时候，他是有苦难言，可到底，是伤了她的心。
凤衍身为古神，面对天命，也是身不由己，为了让她好好地活着，他不得不演了一场戏，让她误会。
他死，她便能活。
凤衍宁愿死，也不愿意让离决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