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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衍！”烛照垂首低低唤了一声，本想反驳，可是最后还是收回了手中的灵力，叹了一口气。
他有什么办法呢，虽然活了这千万年，修道至真，可是如今发生的这些事情，他最终还是无能为力罢了。
“凤衍，光凭你的元神，还不能够养幽荧的元神。”
烛照知晓凤衍心中的苦楚，但面对的是危机，他却又不得不开口说道：“此去蓬莱，有撷灵花，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去去就来。”
“不用。”凤衍缓缓抬头，本是绝色的脸上有些抹不开的憔悴，剑眉微蹙，牵扯出几多愁丝：“不需要什么撷灵花，两生咒便可。”
“两生咒……凤衍，你——”烛照凝视着对面那个男子，时光仿佛掠向了千万年前。
他们当时，都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古神了，执掌天外天，尊荣无上，自由洒脱，可一转眼，他们之间，就变成现在这幅模样，挣扎在黑暗之中，渺小如蝼蚁。
烛照沉思了片刻，一字一句地开口：“凤衍，即便是两生咒，凭你现在的情况，也难以有所成效，加上撷灵花，会更好。”
“你去吧，拿到撷灵花之后，尽快拿来给我，她的元神过于虚弱，我得先回浮川宫。”凤衍阖上眼眸，眉宇中一如既往地弥漫着忧愁。
留给他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他必须要现在就去准备，否则他也没有多少把握，能破除幽荧这死局。
“好。”烛照没有反驳，淡淡开口，只余下一个字。
说完这一句话，烛照抬头望着那太阴神殿，那小轩窗外日光西斜，倒映在凉荫处的一点点斑驳陆离的碎片，没有再说下去。
他们三人，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在黑暗中徘徊，等待着既定的宿命，多说无益，不过是徒增伤悲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