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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你快来看！”
房间里弥漫着纸灰的烧焦味，但还有一丝不同寻常的臭味混合在里面。
我一开始没有多想，一个老光棍房间里有点臭味很正常，不过当我看到地上那堆灰的时候不这么想了。
卞梦家弯了回来，奇怪道。
“怎么了？”
我半蹲下来，随便从旁边拿了根的棍子拨开了那堆灰。
手电筒一照，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堆灰不对劲！”
纸灰中混合着一些发白的灰烬，还有一些人体的残渣……
比如牙齿之类的。
我背后一凉，这堆纸钱灰里怎么还混合着骨灰？
“这里面有……你怎么了？”
我正准备对站在我旁边的卞梦家说，一抬头却看到他表情纠结地看着我。
卞梦家犹豫了一下，和我说道。
“你手里拿着什么？”
拿着什么？不就随便找了根棍子吗？我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悚然地发现我竟然拿着一根白骨！
我浑身都是鸡皮疙瘩，立马把骨头扔掉了。
怪不得我怎么觉得手感不太对劲……那是一根人类的腿骨，现在被我扔到了灰堆里面。
我咕嘟咽了口唾沫，往后退了两步。
“这里面混着骨灰！”
卞梦家沉默不语，表情凝重起来。
“你说，这是谁的骨灰？”
我摇摇头，也许是那个光棍的，也许不是。
好在我们没有踩到，我们慢慢退了出去，决定不再动它。
卞梦家烦躁地点了根烟，我也问他要了一根。
我俩站在门口抽烟，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说。
“明天早上光棍下葬的时候，就知道这灰是不是他的了。”
我点点头，这一趟也算是有了意外的发现。
我们进厨房看了一眼，确定没什么奇怪的东西之后就赶紧回去了。
回去的时候苏白玉正在门口站着，她面无表情地看着前面的路，在看到我们的时候略微颔首了一下，转身进去了。
我眉头一跳，本来以为她是出来等我们的，但现在我又不确定了。
卞梦家更比我惊讶，问我。
“她是出来等我们的？”
我刚想说不知道，他又肯定道。
“不，应该是等你的。”
……这可真是没话说了，我没理他走了进去。
屋子里两个小孩已经睡了，我在床边坐下，由卞梦家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又
苏白玉一开始表情还挺淡然的，听完之后逐渐严肃起来，身子也坐直了。
“你们是说，村长烧的纸灰里混着骨灰？”
我点点头，略有些沉重地说。
“如果是村长倒的就好了，如果不是，那到底是什么时候有东西进去把骨灰也倒了进去？”
这话没人能回答，卞梦家也叹气道。
“村长也没道理那么做。”
最后决定还是明天去光棍的葬礼上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