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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齐完点头道：“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可能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人吧。”
“原来，你都知道。”涂新月道：“那你知不知道，有一样东西，附着在你的身上，和你换了心，用你的皮囊……”
“知道。”齐完点头道：“虽然，我的灵魂被压制在身体里面一处角落里面，可是，周围发生的一切，我都可以感知到。只是，对方实在是太强大了，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反抗。”
“原来如此。”涂新月点了点头，忽然想到了什么，有些郁闷的问道：“也就是说，之前，我故意接近你……你也知道？”
“不错。”齐完道：“在皇后宫中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出了你。也正是因为我的情绪波动，所以，那个怪物，才感觉出来你的不对劲，觉得是个老熟人。”
“原来如此啊。”
涂新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她还好奇呢，为什么，那个假齐完会觉得自己身上的气味熟悉。看来，这一来是因为自己身上有灵气的痕迹。二来，就是因为齐完了。
“看见你知道，我便知道，是你和……子杭回来了。”说到这里，齐完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苏子杭的脸上。
苏子杭动了动眼皮子，同样看向齐完。
齐完对他，有知遇之恩。当初，如果不是齐完，他恐怕也无法坐在丞相的位置上面，去完成这么多的抱负。
可是，齐完也辜负了他的信任。
这一点对他来说，一直都是无法言喻的伤害。
“我知道，我现在若是求你原谅我，肯定已经太晚了。”齐完苦笑道：“当初，是我不该怀疑你。可是，子杭，请你体谅我，我是一个帝王。坐在这个位置上面，我不得不考虑许多。有些事情，不是我能够说的算了。”
“我知道。”
苏子杭点了点头。
他知道，也能够谅解。
只是，他却无法原谅。
他本来已经决定了，这辈子都不会回到大齐来。可如今，还是这样面对面的坐在了一起，有许多事情，说来本来就尴尬。
还不如，不说。
“你可知道，子杭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帝王之位？”涂新月皱眉道：“齐完，你真是糊涂，被小人蒙蔽了双眼。”
这话，全天下，估计也只有涂新月敢说了。
“是，我是糊涂。”齐完叹了一口气。当初，就算是苏子杭再怎么厉害，他也不害怕。
因为苏子杭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身家背景，可是，当他知道，原来涂新月就是柳家之女的时候，却有些慌乱了。
苏子杭本来就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中多半的文官，基本上都是听从苏子杭的命令。
这个时候，若是再让苏子杭和武官有关联……那么，他的位置几乎被架空了。
这也是，齐完一直都害怕的。
所以，当初他被别人那么轻易的挑唆了一下，就相信了别人的话。其实，这其中，何尝不是他早就已经有了防备呢？后来，苏子杭从北疆回来，声势浩大。
他的心里面就更加害怕了。此时此刻，还有人在他的耳边告诉他，将来，苏子杭会将他推下这个皇位，取而代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