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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秋思考了片刻，“小汝虽然是好心，我想着，她不能再留在重华宫了，还是送回宫正吧。小柳那里，倒是不好处理，她在殿下面前挂了名，贸然处置，要是殿下那天想到问起就不好了。我看。还是要问过殿下的好。”
维夏不赞同佩秋的处置方法，“小汝在重华宫的时间不久了，比我还长些，有些事，她知道的大概比我还多些细些。这样的人，要是被有心人收了去，咱们重华宫可就麻烦了。”
佩秋道，“你说说，小汝该如何处置？”
维夏道，“宫里这种情形，咱们不能让小汝出重华宫。罚她的月例，调她去外殿，贬她做侍婢。小汝是犯了错，说到底，她没存坏心，这样的惩罚，对她来说，也是一个教训。”
佩秋道，“你说得也有道理，孟冬，你说呢？”
孟冬怎么会反对，“姐姐们决定了就好。”
佩秋道，“你不要着急放她两出来，等我问清楚小柳的事情再说。”
夜色正浓，周元宁半倚在床榻上，佩秋和周元宁说了小柳的事。
周元宁只觉得好笑，“你和孟冬还去查了那个小宫女？”
佩秋道，“殿下，小柳的胆子实在太大了，奴婢们担心，就怕她是外头的人。”
周元宁道，“你们呀，草木皆兵，小柳要真是奸细，想被孤委以重任，也不会这样不知礼数，在孤面前大呼小叫的。”
佩秋道，“殿下的意思，您不准备处置小柳了？”
周元宁笑道，“你们查了也就算了，小汝罚一个月的月例就算了，小柳呢，要是你不想她去小厨房，还是让孟冬带着吧。”
佩秋低着头，“奴婢觉得，殿下这样的处置，太过和善了。小汝因为这样的理由，把近身伺候的差事给了小柳。这次是她幸运，小柳不是奸细，小柳要是呢？现在这个时候，重华宫不能出乱子。”
周元宁道，“看来，你们都商量好了，跟孤说说，你们三个是怎么想的？”
佩秋道，“殿下，小汝只罚月例是不够的，奴婢想把她调到外头去，不再进内殿伺候。小柳，奴婢的私心，还是让她去宫正那里。”
周元宁道，“孤记得，小汝在孤身边伺候也快六年了，她这个年纪，过两年，就该出宫了。这样好了，孤赏个恩典，让她早些出宫婚配。”
佩秋道，“殿下就是好心，小汝做了错事，殿下还为她这样着想，奴婢觉得，她真是好福气。”
周元宁道，“孤知道，这次回来，你和维夏心里一直紧着，就怕宫里出事。可越到这个时候，越要稳住心神。重华宫本就人手不足，孤三次离宫，走了不少人，能留到现在的，她们的忠心，孤还是信的。小汝并没有大过错，此刻贬了她，怕是心中不平，还不如给她一条体面的路。这两条路，让她自己选吧。”
周元宁的话，一下子就让佩秋茅塞顿开，“殿下的意思，奴婢明白了。小汝和小柳的事，奴婢会按照殿下的意思去做。”
周元宁道，“宽严相济，这才是你们该做的。若是一味的严苛，外头还没打进来，咱们宫里就先乱了。宫里稳住了，外头的战，孤才能打得更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