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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辞。”戈殷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有点像是无意识的呢喃。
“嗯？”青辞往后靠了靠，放松不知不觉挺的笔直的身体。
“阿辞。”戈殷再次低低唤了声。
“嗯。”大概明白戈殷现在又是什么状况的青辞
“阿辞。”
“嗯。”
……
如此重复的对话不知循环了几遍，戈殷才慢慢停了下来。看着怀里睡着了的戈殷，青辞轻抚他后背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好好睡一觉吧。”寒气爬上油灯，掐灭了明亮的火焰，房间瞬间陷入了一片黑暗中。
第二天的天气还是灰蒙蒙的，灰白色的雨幕成了天地间最多的景色。
戈殷捂着脑袋直起身子，起身的的那一刻只觉得头痛欲裂，但这份头痛欲裂在睁开眼对上青辞的眼睛时瞬间没了踪影。
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向他涌来，吞没了他的思绪。
看着戈殷的表情由空白到羞红了脸，青辞那里还不明白他这是记起了昨晚发生的事，想起昨晚戈殷借着醉意使劲儿向她撒娇的表情，青辞顿时恶趣味萌生，“没想到阿殷你看着挺正经的，实际上是个喜欢我欺负你的主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