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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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还拿出来卖。你祖爷爷舍得?”乔昭抬眼,冷不丁的说了一句
祖爷爷?祖爷爷都上西天了,谁还管他舍不舍得!老头被乔昭咽了一下,到嘴边的话都想不起来了。
只能转移话题指了指摊上的别的东西,看着很像破烂,“这些都是从战场捡回来的,这把匕首尤其锋利!所以一直留着它。”
说着老头就给乔昭演示一下,它撕下一张不要的废纸,将匕首在上面轻轻一划,纸张瞬时变为两页,其锐利程度,可见一斑。
既然决定了要买,乔昭利落得付了钱,那老头喜笑颜开地将匕首给包起来,递给乔昭。
看那老头谄媚的样子,乔昭已经开始觉得自己被坑了......
乔昭拿着匕首就去了悦来楼,林珩已经在那里等了许久。
第011章
第
11
章
“今日你怎么来得这么晚,快走快走!不然悦来楼的招牌白炸春鹅就要没了!”
看见乔昭前来,林珩二话不说就把人拉着往前走。
悦来楼是肃州一个老牌的酒楼,据肃州当地人说,这悦来楼已经开了几十个年头了,乔昭和林珩每逢休沐都会来这里吃饭。
还没走进去就听到里面的谈笑嬉闹声,军营里有许多兵卒在这里吃酒,还有不少是肃州本地人。
“原来是二位都尉大驾光临,今日也是老位置吗?”小二一眼看到了乔、林二人,忙放下手里的活,走上前来接待。
“还是老位置。”林珩答道。
“得嘞!您二位这边请!”小二将他们带到了二楼靠窗的雅间。往日他们二人来悦来楼,都坐这个位置。
“您二位吃点什么呢?今日店里新上了一个菜品。”小二问道,还不忘人身高腿长,手持佩剑,通身透着凛然之气,一看就不是好惹的。
楼下没人再说话,甚至警惕些的兵卒已经将手摸到身边的武器上了。
“好大的阵仗,这净军出行派头都比别人大些。”林珩咂咂舌,小声说道。
乔昭也将目光投向楼下。只见那小二看这架势也被唬住,一时拿不定主意,急急忙忙去叫掌柜过来。
掌柜忙从后院过来,一眼就看见十几个带刀的军爷煞神似的站在酒楼进门处,也吓得不清。
但又不得不上前,颤巍巍的走过去,强颜欢笑道:“几位军爷大驾光临,不只是住宿还是吃酒啊?”
为首的人,没有立刻回答,用目光将酒楼巡视一遍。被他冰冷实现扫过的人,都静若寒蝉,低头不再与其对视。
“要一件安静雅致的屋子
,最上乘的。”只见那个净军将一锭银子丢到了掌柜的怀里。
“这......怕是有些不方便......”掌柜一时有苦说不出,今日休沐,酒楼的好位置早已经订满,且都是常来的老顾客,甚至连大堂都座无虚席。
只见那净军目光一扫,定定的看着掌柜,目光犹如实质,压迫感让掌柜脸上渗出汗来。
掌柜只能讪讪一笑,直抹头上的汗:“今日实在是没位置,要不几位爷稍等一会儿,我上去催催。”
“催什么?直接让楼上的人滚下来便是。”门外又传来一道声音,嚣张跋扈。
方才进来的净军对着徐淮拱手,整齐道:“徐少监。”
徐淮走进来,拿着鞭子的手指着二楼,二楼上许多人听到动静都从窗口探出头来看热闹。
盯着徐淮的鞭子,徐淮嘴角挂着极为恶劣的笑容。鞭子指着一个房间,众人都将心提了起来,尤其是那间房里的人,心中更是紧张。
心里暗道:不好,这顿饭看样子是没福吃了。
徐淮又笑着将鞭子挪开,大家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随后徐淮直接指着位置最好,视野最佳的一个房间,语气散漫阴骘。
“就那间房,上去跟他们说,限他们十秒之内下来。不然......”
徐淮冷笑一声,将鞭子一甩,在空中甩出一道残影。
掌柜这下是真不淡定了,徐淮指的那间房恰好是乔昭和林珩的那间屋子,这两位也是掌柜惹不起的。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动作,头晕目眩,只恨不得当场晕过去才好。
“不然什么......”楼上的人探出头来,声音清亮干净。
乔昭看着楼下的徐淮,笑意晏晏,口气却是漫不经心的,仿佛自己不是事件的主人公,只是个看好戏的路人。
“原来是乔都尉,真是什么地方都有您呢。”徐淮皮笑肉不笑,声音沉沉,“阴魂不散。”
“徐少监好生霸道,一言不合就让人滚,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酒楼是徐家开的。”乔昭面色不变,嘴角微扬,慢条斯理的开口。
“赶紧把位置让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徐淮盯着上面,眼神势在必得。
“倘若我说不呢。”乔昭声音清冽,眼里一片冷意,半分不让。
乔昭言罢,只听铮鸣一声,楼下的净军齐齐将剑拔出,对着上面,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拔剑而起。
乔昭低头轻笑一声,眼里满是戏味,手指缓缓从匕身擦拭而下。
“今日正好给我的匕首见血开光。”
气氛剑拔弩张,酒楼里安静得落下一根针都能听见声音。
......
“徐淮,怎可对乔都尉如此无礼。”
一道修长的身影缓缓走来,今日徐纾言穿得雅致,竹青色的长袍,银色暗纹低调,芝兰玉树,像是名门望族出来的翩翩公子哥。
徐纾言后面跟着徐霁,想必也是趁着今日休沐,逛一下肃州。
“掌印。”徐淮拱手行李,退至徐纾言身后。
“我当今日狗吠得这样大声,原来是有主子在后面,狗仗人势呢。”
乔昭站起身走至二楼窗边,楼下的人皆望向她。
笑容云淡风轻,嘴角微微勾起,看起来温和又平易近人。但是这笑经不起细看,但凡你仔细瞧着她的眼睛,就能发现里面充斥疏离和冷淡。
“你放肆!”
徐淮气急,这人竟然骂他是狗!徐淮在宫里宫外,谁看见他不是毕恭毕敬的,除了徐纾言没人敢给他脸色看,乔昭三番五次挑衅他,今日居然骂他是狗!
鞭子一甩就想冲上去给乔昭个教训,被徐霁一把摁住手,徐淮转头瞪着徐霁,想要甩开他的手。徐霁死命摁着不让他挣脱,沉声道。
“冷静点!你打不过她。”
乔昭扑哧一笑,这下笑容里到有了几分真心实意。
徐纾言慢慢抬眼,神色薄凉,仰头看着上面意气风发的乔昭。
还真是年轻啊,一双眸子透着不羁之色,是未经打磨的棱角分明,不怕死。
“净军虽不属于定北军,但于战场之上,皆是北齐将士。”徐纾言嘴角微扬,神色意味不明,缓缓道。
“若乔都尉执意破坏两军和谐,那我只能禀明元帅,秉公处理。”
听到这话,乔昭一顿,脸上的笑差点维持不住,极其不可思议的望着楼下的徐纾言。
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他要找乔愈年告状?!
这真的是一个高居庙堂的司礼监掌印所为吗?!
意外的直白又好用
言罢,徐纾言拾阶而上,信步向二楼走去,徐霁徐淮忙跟在身后。
徐纾言停在禁闭的房门前,白皙的手指叩响门扉,三声,力道适中。
半响,门从里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