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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嗽了一声，黎昊示意自家亲爹正经一点：“别扯那些有的没的，我就问问你，为了帮我把严泽签到工作室来，你和严泽到底订了什么协议？我之前问你的时候你打死也不说，没办法，我就只好找你当面谈了。”
黎正殊怒了：“谈就谈吧，干嘛拿你妈的事糊弄我？”
抽了抽嘴角，黎昊道：“我要是直说想和你谈谈有关严泽的事情，你会出来跟我见面？”
黎正殊：“……”自家儿子怎么突然智商这么高了？
踌躇了半天，黎正殊犹豫多时，见黎昊摆出了一副不问出个四五六七不罢休的阵势，只得无奈道：“这协议之中牵扯的因果太多了，小昊啊，我一时半会儿跟你也解释不清，不过……我可以这么跟你说，这事跟我们黎家背后的传承有关系。”
黎昊眼皮一跳。
他还记得，自家老爹是个不务正业的神棍，一天到晚规劝着自己继承家业，他妈当初就是因为不满黎正殊的不思进取与神神叨叨才和他爹离婚的。父母离异之后，黎昊在成年之前都是跟着母亲过的，后来母亲再婚了，他才独自搬出来自己讨生活。
受母亲的影响，这些年来他对黎正殊一直颇有微词，并且和母亲一样，都觉得黎正殊就是个招摇撞骗的神棍。
只是……
如今见识过了严泽那非人一般的十项全能，以及那能招来电闪雷鸣的能力，黎昊忍不住开始怀疑起了人生。
也许，黎正殊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黎昊狐疑：“爹，你别告诉我，我们家其实是道上的捉鬼世家，只是因为建国后不许妖精成精，导致妖道陨落，我们家没了业务来源，也江河日下了。而严泽就是我们家以前封印的老妖怪，碍于封印才和我签了合同？”
“虽然你爹我知道你是在胡说八道，但艺术来源与生活，实际情况和你说的差不多，”黎正殊颔首，“不过严泽他也不是什么老妖怪，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神使呢。”
黎昊迟疑：“然后呢？”
“你要是回来继承家业我就告诉你。”黎正殊趁火打劫。
黎昊转身就走。
“哎！我好歹是你老子，小兔崽子你给我点面子成不？”黎正殊无奈。
黎昊却是不屑地呸了一声：“得了吧！要不是你那个所谓的黎家的家业，你以为我妈会和你离婚？”
“……”
黎正殊苦着脸，黎昊这句话直接戳到了他的痛点上。
想想对自己恨铁不成钢的前妻，黎正殊只能捏着鼻子暗自愧疚：他到底是对不起黎昊和黎昊的母亲。
“说真的，”黎昊转过了身，“你要是不想告诉我严泽的真实身份，那好歹告诉我你和他到底订过什么协议吧？他现在对我意见很大，要是不把这一茬解决掉，我怕以后矛盾激化。”
黎正殊沉默。
良久之后，他才长长地叹了口气。
“小昊啊，严泽应该有跟你说过吧？他不是这个时代的人，原本的他，早该在三千年前就死得不能再死了，”黎正殊缓缓道，“把他从过去唤醒，让他在现代复生的人，就是我——或者说，是我们整个黎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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