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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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野傲娇的哼了一声,方才为呈女相微微弯起的腰一下挺直。少年长高了一些,举手投足间已带了顶天立地之气。
水音虚弱的扶住门框,所以……不止是南陨城,这些人,都是在护着那身后的红衣人。
不过就是一个自小扮成男子的七王爷,到底有什么东西值得这些个风光霁月的人物争相保护?
水音的自信第一次被摧毁得彻底。
她深深看了南陨城一眼,“但愿摄政王不会后悔,你护着她,旁人也护着她。倒是不知她心中更属意谁?!”
(属意:属zhu三声,倾心的意思。)
说完,她愤而转身,一开始还保持着姿态慢走着,后来绷不住情绪,跑得飞快。
她知道自已无耻,到头了还在挑拨离间。可是她就是不爽,就是不痛快。
牧野更不爽,“狡猾的女人,我景兄当然最属意我啦!还用想!”
南陨城扫他一眼,懒得理会。
这时,流麟偷偷怼了怼景郁的胳膊,“老大,你好像已经露馅了,怎么刚刚不摆一摆正宫架子?”
景郁冲他翻个白眼,“我有病,给自已拉仇恨?”
方才那种情况,她但凡说一句话,水音都得疯。
这头话音刚落,身旁的凳子一沉,随后腰上搭上一只大手,南陨城怕身上盔甲凉着她,不敢靠太近,轻声问:“吃饱了吗?”
景郁点头,“饱了。”
“嗯。”南陨城将盔甲和佩剑交到副将手上,弯腰抱起她,“回去睡一会。”
景郁任由他抱着,这几天,只要南陨城在,她就没怎么下过地。
昨晚算账本算得晚,一大早又被惊醒,她也确实有点困了。
不过,她怎么也没想到,一觉醒来,竟然是在路上。0306
在她睡着的时候,全军拔营,往东禹而回。
景郁皱眉,她怎么会睡得这么死?就算南陨城在,她也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
马车走得很慢,似乎生怕颠着她,外面正传来牧野担忧的声音,“大雪球,我景兄不会有事的吧?”
第624章
最后一难
雪冥安抚的声音传来,“不会,放心。”
“可是你说景兄现在的状态和脉象,跟宫中记载的那时候瑶妃娘娘怀孕的时候一模一样,她……不是说那是因为从小吃了花家的药吗?我景兄又没吃,就算症状一样,肯定生产时也不会一样吧?”
牧野咬了咬嘴唇,仿佛安慰自已一般,“我景兄才不会那样。”
雪冥轻轻叹气,“她非寻常人,定有解法,不必担心。如今已脉象看来,她自已气血两亏,孩子却是脉象强健,若说那青凰护灵,她自已又为何会有衰败之相,这一点,我也没想通。”
雪冥的声音苦恼沉闷,是真遇上难题了。
景郁如今就像是一颗即将结果子的树,树结完果子,基本就要面临落叶枯败,等待来年。
可人若枯败,哪能等得到来年,只怕是来世了。
景郁默默地躺回去,心情倒是平静,难怪最近大雪球总是严格控制她的饮食,还不让她跑动,她自已也变得嗜睡。
南陨城更是能抱着绝不让她多走一步。
她还以为是这几人没有经历过,所以才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把她当保护动物一样照顾。
原来,里面还有这个原因。
马车外,雪冥还在叮嘱牧野,“需得记得,此事不到万不得已,不得让她知晓。怀孕之人,需得心情愉悦才好,等我们找到解决办法,再告知她。”
牧野小声嘀咕,“那我景兄一定会骂死我们。”
雪冥轻轻一笑,没再说话。
景郁安静的呼吸,她自来就擅长隐藏自已。只要她注意着,别说雪冥,南陨城都发觉不了她已醒来。
她摸了摸肚子,又觉得困,再次睡了过去。
再等她一觉醒来的时候,睁眼看到的便是南陨城,眉宇间含着柔情,正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醒了?饿不饿?”
南陨城把她连着被子一起抱到怀里,整个马车都被铺上了又厚又软的绒毯,景郁在上面打滚都没问题。
南陨城喂了瓣桔子到景郁嘴里,看她咀嚼两下,又伸手到她嘴边,接下她吐出的几粒籽。
就这样吃完一整个桔子,景郁才好笑的出声,“摄政王如今干起这些伺候人的活,是越来越熟练了。”
南陨城紧紧抱着她,侧头亲了亲她的脸,“甘之如饴。”
“我们到哪了?”
“再过三日就到东禹皇城了,要是在马车里待烦了,我们便出去走走。这附近临近北渊,草原辽阔,倒是值得一看。”
东禹地域辽阔,只北渊离其最近,早年还是兄弟国,有一部分的国土交合。
从边境回皇城的路,有一段离北渊很近。
景郁撇撇嘴,“那我能骑马吗?”
南陨城回答得斩钉截铁,“不能。”
景郁:“不去!”
这一日,景郁吃了雪冥用青莲做的药,感觉自已全身都是力气,非要下马车。
南陨城也由着她,让全军原地休整,然后陪着她闲逛。
为了不扰民,大军走的山路,附近也都是成片的山林,其实也没什么好逛的。
景郁望着天,突然觉得有些安静,左右看了看,回身问南陨城,“流麟呢?”
“说是要回蓬海国一趟分财产,不然等后妈坐稳了位置,他要被撵出家门了。”南陨城复述的流麟的话,大概觉得很难理解,不自觉的蹙了蹙眉。
景郁捂脸,“丢人玩意。”
她那么多优点不学,就学她贪财了!
南陨城好笑的拿开她的手,“有赤羽卫随身,不必担心。”
“我才不担心他,要是能在蓬海国翻了船,他也别回来见我,丢人玩意。”
景郁说着,忽然转身抱住南陨城,手掌贴着他的后背,几乎能摸到他后背的肌肉纹路,结实有力。
她每一次摸都是一样,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对自已懈怠,每日不间断的晨起练剑。
就那么几次晚起,也都是因为她。
在她这里,这男人一点底线和原则都不要的。
景郁一笑,“南陨城,你是不是可喜欢我了?”
“嗯,很爱很爱。”
答非所问,趁机讨好。
景郁不给他继续表白的机会,“我看她水音皇后也对你情根深种呐。”
“小七,我心中只你一人。”南陨城的声音听着莫名有一丝委屈。
他忍不住多解释,“水家是名门望族,在江湖中也很有声望。每每朝廷有些诏令,都免不了要他们配合,水家家主仁德仁心,从不推诿,因而我才饶她一命。”
有的人,生来就命好,再是任性,也有家人家族为之托底。
景郁点头,“我知道。”
虽然她只见了水音一面,但是大概也能看出几分这人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