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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仁杰连忙说道：“结束了。”
“那我们快去看望妈妈吧。”短发女生瞥了程夜和姜眠一眼，然后继续开口。
霍仁杰正想和程夜打个招呼就走。
程夜忽然问：“你的女儿？”
霍仁杰眸光怔了怔，“是啊。”
“叫什么名字？”程夜思忖道。
霍仁杰以为程夜就是单纯的好奇，于是热情地回答：“她是我独生女，叫霍云云。”
程夜“嗯”了声，又问道：“擅长什么？”
霍仁杰和霍云云都处于一脸懵的状态。
姜眠乖乖地看向霍云云，眼底暗流涌动。
霍云云脸蛋红了起来，“我平常喜欢唱歌。”
程夜语气平淡，“教练，你妻子是不是需要手术费？现在还没有凑齐费用？导致手术只能延后？”
霍仁杰震惊万状，“程夜，你怎么会知道？”
“在训练之前，我已经调查过你的家庭背景了。”程夜随便扯了个理由。
霍仁杰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虽说程夜在程家不受宠，但好歹是程家的真少爷，目前在网络上的知名度也非常之高。
以程夜的能力，想要花钱调查他无权无势的家庭背景，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