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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号是程沐的生日，粉丝为他定制了主题飞机，从重庆出发飞往五湖四海长达三个月共耗资300万。与此同时，北京世贸天阶LED屏上，一号线地铁、加拿大多伦多17块LED、德国慕尼黑市101家咖啡馆、伦敦地铁都响彻着这个清秀少年的名字和粉丝的祝福。
程嵩远用脚趾挠他脚底：“斗地主，我们两个人玩。”
程沐小鸡啄米般点着头，乖巧地问：“谁先发牌？”
程嵩远说了多年不变的老规矩：“剪刀石头布，输的先，我出石头。”
一轮洗牌发牌，程沐出了红心3，程嵩远用红心9去压：“我是9，你是3，除了你，还是你。”
程沐肘击他：“什么鬼？”
程嵩远以胜利者的姿态笑着出了一对5，道：“5是个幸福的数字，必须成双成对，你伸出五根手指来看看。”
程沐听话地伸出一只手，程嵩远摊开手心，与他交叉，十指紧扣。
“你这哪里是在斗地主，分明是逗我玩呢。”程沐羞涩地浮起红云，大喊不玩了。
程嵩远提前邮购了一整套做蛋糕的工具和材料：鸡蛋、黄油，低筋面粉、牛奶、糖粉……先把鸡蛋打散，加入糖粉，用打蛋机打发至奶白色，将面粉分23次直接过筛到里面，搅拌均匀……
低筋是什么？适量是多少？怎么样算均匀？烤箱需要预热吗？程嵩远一边查询一边试验。
意图略尽绵力的程沐打开电脑，百度历史记录尽是些“双性恋的表现”、“最容易被掰弯的星座”、“性取向测试表格”，这一定是个假的程嵩远，他脑子里面全是些什么？程沐忍不住笑出声来：“小远，你是不是傻？你怀疑自己是双啊？”
程嵩远一脸傲娇样地回答：“我才没有，我是怀疑你！不然你怎么女人缘那么好！”
已经忘了自己百度的初衷，程沐打开其中一道测试题，问：“小远，你在陌生的地方认路，会怎么做？”
程嵩远将蛋糕推进烤箱，去切水果：“看地图啊，多容易。”
程沐念下一条：“你做菜时听音乐，有电话进来……”
“三件事同时进行。等一下，这些问题好熟悉，哈佛测试？”程嵩远恍然醒悟过来，左手端着果盘右手按灭了显示屏，“你别测了，不准的，那些都是骗骗小孩子的。”
程沐缱绻温存地靠近，紧贴着他的背脊：“我只喜欢你一个人，自始至终！”
功夫不负有心人，虽然过程比较崎岖，好在最后还是成型了。程沐想象中现烤的蛋糕，新鲜出炉，应该是外皮酥脆，内瓤暄软，嚼在嘴里满口烘焙谷物的芳香，然并卵。
丑的如此表里如一，程沐实在不敢恭维，超级嫌弃：“没见过这么丑的蛋糕……”
“这是我一份心意啊！生日快快快快快乐乐乐乐。”重要的话才会有回音，程嵩远强调了心意二字。
程沐嫣然一笑，如潇湘烟雨，魅惑苍生：“好吧，幸亏我不是个拜金之人，我插蜡烛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