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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告诉她，等她讲完这一切，我可能就已经不在了。
她一直讲到深夜，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满足地伸了个懒腰。
“总之，我觉得我现在真的很好。”她笑着看向我，眼里带着感激，“谢谢你。”
我的指尖已经被天界的光芒包裹，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傻瓜，你本来就很好。”
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因为......”我顿了顿，最终只是笑了笑，“没什么。”
她没多想，转身去洗漱了。
而我，看着她的背影，终于在心里默默道了声再见。
这一回，是真的要说再见了。
传送符的光越来越强烈，我的时间已经不多。
我站在客厅里，安静地看着苏念的一举一动，努力把她的模样刻在心里。
她不知道，我马上就要离开了。
她不知道，我们的故事，就要到这里结束了。
苏念收拾完，随意地坐在沙发上，忽然抬头看着我。
她的眼神很温柔，像是藏着什么话想说。
然后，她再次轻轻地开口：
“真的，谢谢你。”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某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不是感激，也不是不舍，而是真正的释然。
我微微一愣，随即也笑了。
“傻瓜，你应该谢谢你自己。”
她愣住了。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因为光已经完全包裹住了我。
苏念看着我，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