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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
随后，眼睁睁看着，血从陆长安捂着的地方，慢慢朝脸颊边流了下去。
他愣了下，直接抓住陆长安的手腕，拉开了她的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才发现，她流鼻血了。
陆长安的表情无奈而又痛苦，简直是丢死人，看他的身体看到流鼻血，还被抓了个正着。
厉慕白愣住了，看着她满是血的脸。
随后意识到，她刚才好像是在找东西擦鼻血。
随即松开了她，朝她刚才翻找过的抽屉又翻了下，找出了那盒消毒棉球，拿出了几团。
陆长安慢慢坐了起来，掐着自己的鼻根，脸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描述，低垂着眸，有些不好意思和厉慕白对视。
厉慕白用镊子撕开了两小团，动作迅速，塞进了她鼻子里，帮她处理鼻血。
然后沾了点儿酒精，替她擦脸上其它地方的血迹。
陆长安撇着嘴角，捏着鼻子，一声不吭。
因为没脸说话。
一两分钟之后，厉慕白帮她清理得差不多了，陆长安鼻子里的血，也慢慢止住了。
厉慕白蹲在她面前，似笑非笑地望着她，斟酌了下，问道，“你该不会是……”
“别说了。”陆长安有些窘，小声回道。
于是厉慕白，就没有继续往下说，用镊子夹着棉花球，最后帮她温柔地清理了一遍。
这丫头，平常都表现得很生猛的样子，一到关键时刻，就怂了。
他们第一次接吻的时候也是，她抖了好一会儿。
他又用纸巾，帮她擦干净了脸上没有挥发掉的酒精，然后凑上前，轻轻吻了下她的唇，道，“先吃点儿东西吧？”
“好。”陆长安乖乖点了点头。
厉慕白转身，回厨房间洗手，随后把锅里几乎要捂烂了的面条盛了出来。
把两碗面端出去的同时，陆长安也去卫生间洗好了手，擦好了桌子，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了。
厉慕白瞅了她一眼，坐在了她对面。
挨得太近，怕她又出糗。
陆长安甚至可以想象得到，以后回忆起这件事，会有多窘，简直可以列为她陆长安人生中最悲惨的十大事件之一。
刚才厉慕白好像是想跟她发生点儿什么的，奈何她自己不争气啊……
白白的，错过了一次好机会。
她用力戳了几下自己的粉色小钢碗，低着头，脸上就差写着俩字，“遗憾”。
厉慕白默默吃了几口东西，望着陆长安。
暗忖了下，先开口问道，“你不饿？”
“饿！”陆长安用力地回道，狠狠戳了一大口面，塞进了自己嘴里。
厉慕白只觉得，陆长安这个女人，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望着她的眼底，满是笑意。
想了下，又问她道，“还生气吗？”
“生气。”陆长安撇了下嘴角，闷闷地回道。
然后自己又补了句，“但是没有刚才那么生气了。”
厉慕白甚至有一种，现在立刻把她抱在怀里，好好哄着的冲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