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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开了门。
程如风就站在门口。
她换了身浅绿色的衫裙，俏生生的，好像初春的杨柳。
她的眼波也像是春天的湖水，明媚又迷人。
程如风伸出手指，轻轻拉了拉白寄岚的袖子，撒娇一般，软软问：“你在生我的气吗？”
“没有。”白寄岚生硬地回答。
程如风抿了一下唇，手指往上移了几分，轻轻勾一勾他的手，“那你一天都不出门？”
哪有一天？不过是……白寄岚这么想着，突然又顿下来，他何必跟她算这个？
她没在他身边的时候，时间有什么意义？
一天和一年有什么区别？
他依然只是硬绑绑地说：“在修行。”
“哦。”程如风乖乖应了一声，似乎还有点失落，“那我不打扰你了。”
她是这么说，手上的小动作却并没有停，像是不舍一般，在他手心里划着圈，流连不去。
白寄岚就一把握紧了她的手，皱起眉，“别闹。”
程如风又应一声，想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白寄岚没放。
“你不必这样。”他说。
程如风抬眼看着他。
白寄岚正视着她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你无非就是因为睡了别人，又对我心虚，想要补偿我而已。我不需要。”
程如风被说中心思，一时倒不知要说什么好，表情都有点讪讪的。
“我说了会接受，会容忍，就不会为这个计较。”白寄岚道，“你也不必在意。”
程如风反握了他的手，缓缓偎到他怀里，轻轻道：“可是我不想你不开心。”
白寄岚抬手搂了她，但是很久都没再说话。
久到程如风都有些不安，再次抬起头来看他。
白寄岚一直在看着她。
专注而温柔。
那样的目光让程如风不由自主地心跳加快。
“寄岚……”她轻轻呢喃着。
白寄岚伸出一根手指按住她的唇，“你没有别的男人，我才会开心。”
程如风怔住。
白寄岚继续道：“你做不到，我知道的。但也别指望我能假装其乐融融，我也做不到。”
程如风心头一酸，原本准备好要哄他的套路，一点都说不出口，只再次伏在他怀里，抱紧他。
白寄岚并没有把她推出去，轻轻抚了抚她的背，道：“碰上这样的你……我也认了。但是，不需要愧疚，不需要补偿，你诚心诚意，只想要我的时候，再来找我。”
其它时候，他就当眼不见为净了。
程如风身体颤抖着，抬起一双隐隐发红，水意朦胧的眼来，低低道：“那我现在就想要你，行不行？”
白寄岚只觉得自己酝酿了一晚上加大半天的冷漠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他将程如风拉进了房间，直接抵在了门上，狠狠吻住她的唇。
低沉喑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
“行。”
